今日第一更:4513章!1/4!
……
許坤就像是看片看入神了一般,任憑外面風吹雨打,哪怕是有人在這時候站在他的身後都不能影響他分毫。
這一舉動,無疑是讓一心要將其誅殺於這九暗曜殺陣中的修羅族太上長老們惱火無比的。
「許坤此子,不當人子,既是如此,就讓這九暗曜殺陣成為他的埋骨之地吧!」
「無須留手,全力猛攻!」
圍剿的主力依舊是九大暗曜太上,他們將力量注入到九大暗曜神兵之中,形成一個殺伐之力無與倫比的力量磨盤!
看似九種力量,實則是十一種!
因為除了九大暗曜神兵對應的金木水火土風雷毒冰之外,修羅族本身最為擅長的就是暗、魂兩道,九大暗曜神兵更是以絕對的黑暗屬性為基座的!
十二大道,只缺其一,也就是整個修羅族最為抵制,能形成克制效果的光明之道!
而殺陣之外的一眾太上,則是將力量加持在了九大暗曜太上之上,以期加大暗曜殺陣的抹殺之威!
嗯……
為龐大的暗曜之力侵蝕,饒是許坤的人皇真姿都出現了搖曳、晦暗之狀,見此一幕,更是讓整個修羅族太上長老團為之亢奮。
「哼,還真當他是無懈可擊的呢,看樣子也不過如此嘛!」
「今日,就是徹底終結此子神話的一天!」
對比一眾太上打了雞血一樣的亢奮,承受暗曜殺陣侵蝕的許坤更多的是不耐。
「當真聒噪,好不容易看到點有意思的東西,就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嗎?」
許坤有些生氣,自是也不慣著這些自我感覺良好的修羅族太上長老。
「坤與·我即世界!」
這次,許坤動用的不再是學海中的道魚之力,而是召喚來了護持著九重荒碑的書山鎮落,其中一顆代表土之本源的大道星辰化為流星衝擊在了整個暗曜殺陣之上,許坤也動用出了他最根本的力量!
坤與之力,是許坤完成徹底覺醒,與先天人皇身份深度繫結的人族天賦!
屬於十二大道之中的土之一道!
同樣的,其力量注入,所煉化的本源之種,乃是由昔日大地之神后土本源之力所化,後面相繼為夸父、共工等接觸傳承,直至為泰坦神族竊取,成為了大地之母·蓋亞的本源之力,化為了昔日七王族之中上三王族之一泰坦族的祖地神山·奧林匹斯山!
可以說許坤覺醒了他的本源坤與天賦之時,就已經是成長到了巔峰!
厚德載物,德有多厚,其勢便有多高、多強!
然而此刻,許坤加持了坤與之力後,卻非用以對敵,而是簡單地用來抵禦不斷被加持的,影響他此刻行為的暗曜殺陣侵蝕。
只不過相較於尋常的土之一道防禦手段,許坤讓一眾修羅族太上見識了何為超凡手段!
那那顆大道星辰所蘊含的土之本源力量加持後,許坤原本搖曳的人皇真姿便是不再受到半分的影響,可謂紋絲不動!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一眾太上訝異,但此時此刻他們還沒發現什麼異常,只道是許坤用出了強橫的防禦手段,那按照正常邏輯,對方加大防禦,己方只要加大輸出閾值就行了!
雙方之間以暗曜殺陣為戰場,展開了一場在修羅族太上們看來博弈廝殺的對戰!
只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在持續高功率的輸出衝擊下,讓修羅族太上們無法接受的是,根本撼動不了許坤分毫,所有集中在暗曜殺陣中的足以擊潰天人本尊的衝擊力如同泥牛入海般不起半點作用。
「此子用了什麼手段?」有太上匪夷所思道。
誰能回答?
在這等尷尬情況下,修羅族太上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猛攻。
直到不少太上都感覺有點脫力了。
咬著牙恨意慢慢道:「就算是一尊血脈純正的天人玄龜,在如此轟擊下龜殼也該開裂了,他不過區區半聖,如此厚重防禦,假的吧?」
有人則是冷靜分析道:「半聖豈會有此等超越認知的防禦,莫非此子是動用了其他手段進行了規避?」
嗯,猜的很有道理,但不全對。
終於,在一眾太上的高頻率猛攻下,看到了變化!
但變化的來源不是許坤這個人,而是如今徹底封閉的,形成了絕對困殺局面的……往生界!
往生界的整個天地出現了讓人心驚膽寒的震顫,震感一波接一波的,哪怕是對於他們這些藍星巔峰的存在,此刻這個臨時天地那震天動地的景象,也如末日一般。
彷佛……往生界有崩塌的跡象!
嚇得不少太上都臉色發白了起來。
世界崩潰,那和潰散是不一樣的,現在共七族精銳深陷其中,如同被困在了同一個器皿之中,而這個器皿是非常堅固的,堅固到無法將其洞穿,只能等待它自己瓦解的那一天。
可被動的等待,只要在這方臨時天地的世界之力耗盡,潰散歸源後,裡面的人自是能夠脫困。
但如果是主動的破壞,或者是世界本身的崩塌,那就相當於一尊天人用他最為決絕的手段,拉著關押在他小世界裡的所有生靈同歸於盡!
世界崩壞,一切物質化為湮滅。
往生界雖只是一方臨時天地,可其中蘊含的世界規則遠超天人小世界,那可是用屍族巔峰強者們並一眾天人投影之力造就而來的,一旦崩壞,哪怕是修羅族這些太上們怕是也要隕落七八,余者也將受到無法彌補的道傷。
可修羅族是清楚以屍族之力營造出的往生界的堅固程度的,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有了崩壞的跡象呢?
難道是來自外界強者的進攻?
可也不應該啊!
當往生界形成的那一刻,就相當於從兩界山這個世界中再度剝離出了一方平行空間,除非是天人本尊路過,否則是無法感知到這方天地的存在的。
既然不是外力導致,那難不成是內部影響的?
內部能夠撼動往生界,使其出現崩壞之象的,除了自己這些人外,那就只有一個……
「難不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