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連續三頁沒有撤離成功的頁面,陳楓釋懷了。
「好吧,我知道為什麼了。」
雖然蔣若雪每局都是卡著戰備進入的遊戲,但是機密一局卡戰備也要二十多萬,她失敗了接近二十局....
此刻,女生宿舍,蘇若雪只感覺臉頰紅紅的。
只顧著掃碼了,忘了把自己那堆破爛扔了。
聽到陳楓誇她會過日子,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欣喜還是該羞惱。
此刻彈幕也是笑瘋了。
【蟑螂地下!你看看你出的遊戲!為了一個油!把人都逼成什麼樣了!】
【哈哈哈,這校花也太可憐了,這要二十多局沒撤出來了吧?!】
【只有我覺得校花頭鐵嘛,連續失敗這麼多次,還往裡面沖,最後甚至上頭地去絕密!】
【哈哈哈,感覺再晚兩天,這個號就要破產了。】
........
陳楓沒有理會彈幕,而是開始起配裝備。
配裝之前他先看了一眼上一局起的裝備。
M4A1,四級彈?四頭五甲?
四級彈打絕密?你可真是小天才。
重新配裝。
M7、金彈、六頭、六甲、大胸掛、還有45格的大紅包?背上!
蘇若雪看著直播間不斷揮霍的陳楓,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那個六頭六甲,她不捨得穿,一直存在倉庫,陳楓就這麼穿走了?
什麼槍要70萬?
這金彈藥怎麼這麼貴!一組都快一根金條了!
看著不斷減少的現金,蘇若雪有些後悔了。
這一根體力針就是一個小金,兩個戰鬥興奮劑又是一個小金,一個紅甲修就是一個瞪羚,一組金彈就是一根金條....
腦海中,這些東西的價格自動換算成了她的收集品。
越看越心疼,像極了自己捨不得用的大寶貝被陳楓站起來用。
痛!太痛了!
「陳楓....」
蘇若雪還是沒忍住,給陳楓發了一條私信。
陳楓瞥了一眼,看到了蘇若雪的資訊,兩個字,他就看出了對方的心情。
「放心,沒問題的。保證不虧。」
看著機密KD0.3絕密KD0的帳號,陳楓還是有信心的。
可蘇若雪看著還剩下3872K的現金,已經有些生無可戀了。
這一局,就花了她接近一半的現金。
「準備好了嗎?」
陳楓調整好裝備,問了一聲。
「OK了!」
兩人準備,陳楓出發。
選人,陳楓果斷選擇了威龍。
趙凱選擇了左婭,曲椿昊選擇了蜂醫。他倆裝備依舊是兩把野牛清人機,大胸掛,40格大揹包。
載入結束,落地二員。
「落地二員該幹什麼?刷卡封煙進核心區?不不不。讓我們看看中控有沒有徒弟抽二員。」
陳楓笑著脫頭甲,出二員,直奔中控橋,到點後穿頭甲,看一樓垃圾箱有沒有人直架。
「看樣子中控沒有徒弟,不過中控刷人了。」
陳楓確定位置後又預瞄牢大的過點,也沒人。牢二響槍了,在清理人機。
正當陳楓要帶著兩人刷卡過點的時候,一陣滑索聲音響起。
「臥槽?!這敢直接滑?不把我們當人看了?」
陳楓愣了,不看二員過沒過,直接就滑索,這人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中控陽台,三個身影從上面滑索下來,打算過橋去核心區,赫然是三個蜂醫。
接下來,就完全是靶場打靶子,三個蜂醫整齊地滑索到中控橋上,緊接著便被陳楓點掉。
三個人,盒子都堆放在同一個位置,子彈消耗甚至都沒有半組。
「牛逼!楓少!」
曲椿昊和趙凱興奮地想要上去舔包。
「你倆高興得太早了。」
陳楓搖搖頭,剛剛他就看到了UZI。
這隊人...窮的可怕....
果然,兩人開啟包,三把UZI加老太頭。
「還不錯,之前聽楓少你說,老太頭挺值錢的。」
看到UZI,兩人像吃了屎一樣難受,不過這十來萬的裝備也能放在2號武器位。
左手野牛,右手UZI,兩人活脫脫的大壩野人。
「人家送我的是滿耐久的,出去可以賣!你看她們的,小還剩二三十的耐久,修完了也賣不掉。」
陳楓開啟一個沒開的包,果然,28點耐久的老太頭,20格大胸掛,大揹包,四級卡戰備的甲,滿改UZI,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值錢的。
「這麼說,這一隊,沒得吃了?」
兩人有些沮喪。
「好了,西大沒刷,東吊沒開,中控應該是被吃了,你倆進核心區炫飯吧,最多只有一隊發射區的,有人和我說。」
陳楓爛的找人,現在三個過點卡都沒開,自己站在中控,就是必經之路,這一局,他要當一局典獄長。
這回正好沒人,陳楓看了眼生效的爆率累計盒。
【爆率累計盒子,每次絕密模式搜尋容器可累計爆率,爆率累計疊加,透過首次摸索獲得紅色收集品後清除累計值。當前累計:5/10000。】
陳楓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沒開什麼容器啊,只開了一個幹員盒子。
「難道幹員盒子也算?不過才給加5點嘛。」
為了驗證想法,陳楓來到橋下摸高階儲物箱和井蓋。
三綠兩藍一紫。
綠色加成為10,藍色加成為5,紫色加成為1,可惜沒有白色和金色,不知道具體多少。
看到這裡,陳楓算是明白了。
爆率越低,加成越高,白色大機率會高於10,金色可能一點都不加。
不過陳楓反而更高興了。
有了他,自己哪怕出白也不難過了!那是為出紅打下的基礎!
正當陳楓沉浸在喜悅中時,中控橋下傳來了腳步。
「不是哥們!這還是絕航嗎?我機密大壩都不敢這麼大腳步跑。」
陳楓懵了,這些人這麼玩遊戲的嗎?
轉換視角,對方是來自宿舍的一隊。
同樣的三個蜂醫,正大搖大擺地跑刀橋下準備滑索去核心區。
陳楓想過對局會強度很低。沒想到,強度這麼低...
這裡的人很純粹。
沒有對戰鬥的狂熱,全是對物資的渴望。
他這麼大一個人站在橋上,他們都不看一眼。
陳楓看了眼對面的裝備,又看了看手裡的M7。
默默切出了UZI。
三人還沒到橋下,陳楓的UZI瘋狂傾瀉火力。
滅隊。
陳楓沉默了。直播間也沉默了。
【兄弟,我似乎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了。】
【原來我們在高手眼裡就是這樣的.....】
【我第一反應是,他們似乎也沒錯....】
【主播這個滅隊給我打笑了,笑著笑著,我哭了,這TM不就是我被滅隊的真實寫照嘛。】
【主播甚至不願意用金彈....我們鼠鼠都不配烏雞蛋彈撤離嗎?】
【中控橋死了兩隊神人老鼠了,主播,要不你找個地方蹲著?我想看看究竟有多少神人過來。】
彈幕此刻的關注點都變了,他們想知道,這一局,中控橋究竟能死多少人。
「好好好,大家喜歡這麼玩是吧,可是主播是猛攻主播!怎麼能幹陰人的老六行徑呢!」
陳楓義正言辭,他可不會蹲在一個地方陰人。
【夜舞清吟送出一個嘉年華】
【夜舞清吟: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橋對面空地上不就不算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