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長白手上的傳送符,被我的肺金短劍斬斷,而且,手也被斬了個窟窿,嗤嗤的冒著青煙,疼得他齜牙咧嘴的,但卻不敢大聲喊。
旁邊柳黑龍雖然也悄悄地摸向了傳送符。
但又悄悄地給放了回去。
他不敢傳送了!
這兩隻野仙,在陽間的時候,入關殺害了那麼多的人,如今到了陰間又繼續助紂為虐,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要去請五方鬼帝幫忙,助李袁嗣。
看來,這兩個東西,當真是壞到骨子裡了。
我看向那柳黑龍,道。
「幽冥傳送符,拿出來!」
柳黑龍被嚇得一哆嗦,立即將袖口之中的傳送符拿出來,遞給了我。
遞給我之後,柳黑龍當即沖我跪了下來。
「楊先生,我們知道錯了,這樣,我們柳家的野仙大軍被整編成陰兵之後,總共還有二十萬,現在,全部都歸楊先生您的麾下!」
黃長白原本還疼得齜牙咧嘴,但他也知道,臣服於我是他唯一的機會。
他也毫不猶豫,立馬跪了下來。
他也道。
「楊先生,我們黃家還有三十萬大軍,全都被整編成了陰兵,從現在起,也全部都是楊先生您的麾下了,以後,我黃家,定會為楊先生您效犬馬之勞!」
柳黑龍把他手中的陰兵令牌,雙手奉上。
黃長白也立馬奉上了他的陰兵令牌。
而我接過兩塊令牌。
柳黑龍和黃長白的嘴角,都露出了笑容,他們知道,這魂命保住了!
果然,不管到了哪裡,只要手上有兵權,就能夠謀到一份生機,黃長白的心中,更是的暗自念叨著。
「我看,你楊初九,與那李袁嗣,也沒什麼區別!」
然而。
讓黃長白和柳黑龍都沒有想到的是,我拿到那兩塊令牌之後,手上忽然發力,嘭地一聲,將那黑石做成的令牌,直接給捏碎了!
兩塊令牌都碎掉了,這也讓黃長白心中的想法戛然而止,讓那柳黑龍的心,沉了下去。
兩位跪在地上,雖然覺得自己有幾分籌碼,但此刻卻開始發抖了。
我盯著他們,道。
「你們當真以為,我楊初九是李袁嗣那般貨色?」
黃長白立即搖頭。
「不不不……楊先生,李袁嗣怎麼能跟大人您相比呢?」
柳黑龍也道。
「是啊,大人您,就是正義的光芒,現在把整個陰間都照亮了,我柳黑龍,以後誓死效忠大人您!」
我看著柳黑龍,反問。
「是嗎?」
「不過,表忠心這種事情,你們只是說,可不管用的。而且,我對你們黃家和柳家的那些蝦兵蟹將,也沒有任何興趣!」
「在我鬼煞大軍之前,你們那些蝦兵蟹將,不過螻蟻!」
我說完,馬面那邊已經帶著鬼煞大軍,將酆都府外的半空中都給全部占據了,鬼煞大軍帶來的那種強勢威壓,讓那柳黑龍和黃長白都懵了。
這種隊伍,的確不是他們手下那些野仙能比的。
我繼續說。
「既然你們要歸順,那好,現在正是你們表忠心的時候。」
「那李袁嗣應該還有一線生機,去,把他幹掉,我就信你們一回!」
柳黑龍聽到這話,十分激動,因為,他終於尋到了一絲生機。
「真的?大人!」
我道。
「當然!」
黃長白也立即表態,道。
「大人放心,我們現在變殺了李袁嗣!」
柳黑龍和黃長白從地上爬起來,沖著那邊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李袁嗣走去,他們走過去的過程中,直接凝聚了自己本身的本體法相。
柳黑龍的身上纏著一條蛟龍,黃長白的背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黃鼠狼虛影!
他們毫不猶豫的沖向李袁嗣。
我心中暗道。
「隨隨便便都能夠出賣自己的主人,就算你們身上沒有揹負任何的殺戮因果,我楊初九,也絕對不會留下你們的!」
柳黑龍和黃長白沖向李袁嗣的時候,李袁嗣還有一點點動靜,他咬牙,拼命的爬了起來,盯著那兩位,虛弱的問。
「你們……你們幹什麼?」
「既然回來了,還不速速去殺了楊初九?」
柳黑龍陰沉一笑,道。
「李袁嗣,都什麼時候了,還想命令我們呢?」
李袁嗣咬牙。
「你竟敢直呼本大帝的名諱,如此大逆不道,該斬!」
黃長白也道。
「李袁嗣,都這種情況了,你還狂什麼狂啊?你現在,別說大帝了,狗都不如,楊先生下令了,現在,你必須死,這才是我們的活路!」
柳黑龍手中出現了強勢的虛影,化成龍爪,靠近李袁嗣。
「李袁嗣,你都已經成這樣了,還是別掙扎了,受死吧!」
「大膽!」
李袁嗣怒吼一聲!
若放在以前,這麼兩個字肯定能夠把柳黑龍和黃長白給嚇得跪在地上,還得五體投地,可現在不一樣了,局勢如此,李袁嗣的怒吼,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黃長白過去,凝聚一道黃色的氣息,就抽在了李袁嗣那張臉上!
柳黑龍也以龍爪,一巴掌將那李袁嗣給拍翻,重重地砸在那李袁嗣的雕像碎片上!
李袁嗣再次爬起來,咬牙道。
「你們這兩個叛徒,虧本大帝給你們優待,入陰之後直接封你們為鬼將,甚至比那酆都守備鬼將的俸祿還要高,你們竟是如此叛徒!」
「本大帝,這便廢了你們!」
柳黑龍笑了。
「就憑你?廢了我們?」
黃長白也道。
「唉……李袁嗣,你不會還以為,你是之前那個強大的酆都大帝吧?你現在,已經受了重傷,氣息都快要耗盡了,在我們面前,你還不如陽間的那些凡人螻蟻!」
李袁嗣卻也笑了起來。
「你們這兩隻畜生,高興的太早了!」
「我李袁嗣的性命,就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也不是你們這兩隻畜生,能夠左右的!」
「啊!」
一聲咆哮!
李袁嗣本身的那種太清煞氣息,再次沸騰了起來!
狂暴的氣場引來強勢的威壓,柳黑龍和黃長白受不住這種威壓,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而李袁嗣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不過,他卻先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