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膽敢壞本少掌柜的好事?」
金老虎遮擋著那邊,金色的光芒,如此詢問。
而金老虎手下那些人,艱難的穩住身形之後,也想要去看清楚那突如其來的高手,到底是誰。
當那些人看清楚,是一位身穿金色鎧甲的天神高手之後,他們立馬退到了更遠的地方,因為,這樣的人物他們得罪不起。
金老虎盯著那邊的金松,臉色有些難看。
畢竟,他也認得這人。
金家是個大家族,在整個神都城的脈絡非常負責,雖然都姓金,但仔細算來,這金老虎這一支不過是金家的旁支。
金老虎這一脈,與金松背後金家那一脈,根本沒法比。
金老虎站起來,看向金松,道。
「金松,你這是什麼意思?」
金松看向金老虎,反問。
「我還想問你是什麼意思?」
「一百多人,而且,都說神殿的神人了,你,說殺就殺嗎?」
金老虎冷哼一聲,朝著金松那邊走了幾步,道。
「金松,殺害我父親的兇手,就在這群人當中,我殺他們不過是在為我父親報仇而已,他們這些低賤的神人,如何能夠與我父親的命相比?」
金松朝著我們這邊,掃了一眼,道。
「兇手是誰,斬殺了那個兇手就是了,為何其他人也要殺了?」
金老虎則道。
「殺害我父親的兇手,就是金雷魔頭,他就藏在人群當中。他不願意出來,本少只能將他們所有人殺掉,以告慰我父親,在天之靈!」
「金雷魔頭為禍四方,現在又害死了我父親,他本就該死,而這些人,替那金雷魔頭隱藏身份,自然該一同處死!」
金松站在那邊,並沒有離開。
他則道。
「不管你有什麼樣的道理,如此作為,就是濫殺!」
「神殿可不允許如此手段!」
金老虎則一步不讓,他繼續逼近過去,道。
「金松天神,還請讓讓,畢竟,我父親乃是金藥堂第一掌柜,他被殺了,非同小可,若金松天神您一定要護那兇手,就是與那兇手同罪!」
「你雖貴為天神,但若是有殺金藥堂第一掌柜的罪名,家族裡你也是要遭到懲罰的!」
金松陰冷的盯著金老虎,身上氣場澎湃,逼得金老虎步步後退。
「一個掌柜而已,何至於如此!」
「金老虎,你難道不知,你們這一支金家,在整個金家是何地位?死了一個掌柜,長老那邊換一個就行了,你尋仇竟敢尋到神殿,但真是不知死活!」
伴隨著金鬆氣場的澎湃,金老虎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金老虎立即回頭看向他那兩位叔叔,金燦和金藍,原本是作為金老虎的堅強後盾,此刻一回頭那兩位卻不見了。
「二叔,三叔……」
金燦和金藍早已過去,沖金松跪了下來。
金燦開口。
「金松天神,此事與我們無關!」
金藍也說。
「我們也只是被那金老虎蒙蔽了,沒想到,他居然要行如此殘忍之事,原本我們也是想要出手攔著金老虎那小子的!」
金松反問。
「是嗎?」
金燦和金藍二位,連連點頭。
金老虎看著兩位叔叔這樣跪在地上求饒,臉上的表情難看至極。
「二叔,三叔,你們……」
金燦過去,一巴掌抽在金老虎那張臉上。
「誰是你二叔?」
金燦也一巴掌抽在金老虎另外一邊的臉上,怒斥。
「我也不是你三叔,咱們沒有任何關係,再敢如此亂喊,打爛你這張嘴!」
金老虎懵了,這兩位叔叔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金老虎冷哼一聲。
「不就是一位神殿天神嗎?就算他再厲害,只要兩位叔叔助我,加上咱們那幾百手下結陣,對付這金松,不成問題啊!」
金燦再過去,一腳將那金老虎踹翻在地。
「對付你大爺!」
一把掐住金老虎的脖子,金燦低聲道。
「想要活命的話,就他娘的別亂說過,金松可不是一般的天神,他是咱們金家神尊旁邊的那位天神,得罪他以後別想留在金家了!」
金老虎這才知道,原來這個金松,居然還有這樣的身份。
剛才格外硬的金老虎,一下子就軟了下來,金燦鬆開他之後,他立馬過去,給金松跪了下來。
「金松天神,是我金老虎有眼不識泰山,還請……」
抬手一指,一道金光直接從那金老虎的眉心穿過,金老虎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動靜,顯然是死透了。
做完這個,金松看向金燦和金藍,問。
「你們過來!」
金燦和金藍都不敢怠慢,立馬過去,給金松跪了下來。
金燦詢問。
「金松天神,您有什麼吩咐?」
金鬆手上便又是一動,彈出兩道金光,將那金燦和金藍的眉心給貫穿了,二人竟也直接被這個金松給秒殺了,周圍他們帶來的那些手下,被嚇得兩腿發軟,跪在了地上。
金鬆手上指訣稍稍變幻,掌心之中,凝成了一朵金色的雷電。
雙指一動,雷電化成許多電弧,朝著四面八方掠去,將金老虎他們帶來的所有人,全都給幹掉,一個不留!
做完這些,金松才開口。
「神殿神聖,不可侵犯。」
「金老虎膽敢圍攻神殿神人,該斬!」
「所有參與圍攻的人,本天神已經全部處死,以儆效尤,還希望在場的所有人,引以為戒,莫要再以為神殿的權威,可以隨意挑釁!」
金松說完之後,回頭看向我們這邊,他的目光從人群當中掃過,似乎是想要從這些人群之中找到,金雷魔頭。
我的目的,差不多達到了。
測試沒有嶄露頭角,但接下來,我要開始我的挑戰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