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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妙哉妙哉!

2026-09-29 02:06:23 作者: 靈異13號

  到現在為止,那兩位一直都沒有現身。

  我便詢問江寒,該怎麼挑戰那兩位,找不到他們,總不能一直傻站在擂台上等待吧?

  如果那兩位正在閉關,不知道外邊發生的事情的話,我豈不是要一直等?

  江寒從懷裡掏出了一枚小令牌,道。

  「當年我與宋褚一戰之後,他送給我這樣一枚令牌,他告訴我,若有朝一日,我覺得我的實力能夠贏他,就捏碎令牌,他自會現身!」

  苦笑了一聲,江寒又說。

  「我還是算了吧,自從上次被他破了意境之後,我的實力一直沒有什麼特別的提升,與他那一戰,遙遙無期,這令牌便送給你,你來替我,與他一戰吧!」

  江寒說完,將那枚令牌丟給了我。

  我接住令牌,看了看,其上的確蘊含著一種,極其霸道的力量。

  我將其攥緊,甚至會感覺到,那種力量的反噬。

  此物一定能夠讓宋褚現身。

  我看向江寒,對他道。

  「江道友,多謝你這令牌。既然你的功法,以詩句意境為本,我也剛好還記得一些,炎夏的詩句,到時候,可以多送你幾首!」

  「若有新的詩句意境,你的實力,定能提升!」

  江寒聽到這話,激動不已。

  他立即問我。

  「楊道友竟還有詩句?」

  我微微點頭。

  「自然,還有很多。」

  「江道友你的法則之力是寒霜之炁,與霜雪有關的詩句,最適合你,不如你先聽聽這句話,意境如何,是否比你之前所念的那些,意境更加強大?」

  我一手拿著玉牌,另外一手一動,再問。

  「江道友,借我一點,寒霜法則之力!」

  江寒激動的很,他立即點頭,迅速凝成一縷寒霜法則之力,送到了我的手上。

  我掌心這白色的寒霜之氣,的確非常強大,只是覆手一動,便能夠使得我周圍的空氣,變成雪花,緩緩地飄落下來。

  以這一縷寒霜之氣為本,我口中便開始念了起來。

  「孤飛一片雪,百里見秋毫!」

  伴隨著這句詩,我手上的寒霜法則之力,便已經與這意境融合,改變了周圍的一切。

  而這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我繼續念。

  「應是天仙狂醉,亂把白雲揉碎。」

  周圍的雪花,越飛越盛。

  我再念。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前方的大山,變成了雪山,那奔騰的河流,也在這一瞬間,被冰封了起來,成了一條冰河。

  而我繼續念。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軒轅台。」

  天空中飄下來,巨大無比的雪花,雪花飛舞,一片一片落在了我這擂台之上,彷佛我這擂台,變成了當年的軒轅台。

  詩仙的詩句,不管寫什麼樣的內容,總會讓人熱血沸騰。

  而我心中那意境氣場,也沸騰著。

  最後,我看看向那江寒,再對他念了另外一首詩。

  「千里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一首詩,再次改變此處天象,我看向江寒的時候,他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哽咽了許久,他才抬頭看向我,道。

  「我大炎夏的傳承,果然未斷,果然未斷啊!」

  將那一縷霜寒法則之力,還給江寒,我便又對他道。

  「那些詩句只是一部分,若是我這挑戰之路走完,定會替你補全!」

  江寒接過那些寒霜法則之力,道。

  「多謝楊兄弟!」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以為,炎夏的一切都消失了,如今才知道,炎夏的文明一直都在璀璨綻放,只是我江寒沒有見到罷了!」

  「應是天仙狂醉,亂把白雲揉碎……」


  「妙哉,妙哉!」

  「到底是何人,竟能夠寫出意境如此玄妙的詩句?」

  江寒有些好奇。

  我便直接回答。

  「還能是誰,自然是那位詩仙。」

  我說詩仙,江寒作為曾經炎夏的人,自然也秒懂此人是誰了。

  「怪不得,怪不得啊!」

  江寒從擂台上走下去,便一心去研究我剛才告訴他的那些詩句了,而我則站在擂台上,直接捏碎了宋褚給江寒的那一枚令牌。

  啪地一聲,令牌碎掉。

  頓時,周圍的天色都發生了改變。

  我穩住身形,抬眼看去。

  便見到一位手持雙錘的高手,從天而降。

  他落在擂台上的時候,這特殊神石打造的擂台,竟一下子被踩出了兩個大坑,兩道長長的裂紋左右蔓延,一直將擂台一分為二。

  宋褚這身軀,看起來有將近三米那麼高。

  不愧是走的體修路子,這身體看起來極為強壯,幾乎每一寸肌肉都散發著神息。

  除了神息之外,他的皮膚上還有一種金色的紋路。

  那應該是傳說中的神紋。

  走煉體之術能夠達到宋褚這個層次的高手,一定不是普通的血脈,他的身上估計應該有古神血脈,而那金色紋路就是神紋。

  神紋與神息能夠形成完美的融合,宋褚的實力也因此得到了升華。

  現身之後。

  宋褚看了我一眼,稍稍有些意外。

  他問我。

  「我那玉牌,不是給了江寒嗎?江寒沒有現身,怎麼你站在這個擂台上?」

  我直接跟宋褚說。

  「宋道友,方才我與江寒那一戰,江寒輸了,他把那塊令牌送給了我。若這一戰,你能夠贏我,就等於把江寒也贏了!」

  宋褚卻說。

  「他本就是我的手下敗將,我贏不贏他,無所謂,若他實力精進來找我,我自會與他一戰,與你這個小娃娃打,我沒興趣!」

  說完這宋褚轉身,似乎就要走。

  不過,在他離開之前,我忽然問他。

  「你與江寒那一戰,用了幾招?」

  宋褚一聽這個,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反問。

  「幾招?」

  「你確定與那江寒打過?他的意境,豈是幾招,就能夠破掉的?」

  我朝著宋褚那邊,走了幾步,簡單跟他說。

  「我只用了一招,如此,你是否有興趣,與我一戰?」

  宋褚目光一凝,已經注意到了,不遠處正在念叨著詩句的江寒。

  他當即詢問。

  「江寒,那小子所言,是否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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