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九!」
「接下來,交給我!」
「你先好好休息,好好調息!」
楊初一看起來很親切的交代完那句話。
沒有等我回應,他便轉回頭去,面向那個手握誅神刀的白衣僧人。
他的手腕輕輕一轉。
那柄漆黑長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劍尖直指白衣僧人!
隨即!
他動了!
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整個人如同一道深青色的閃電,朝白衣僧人正面衝去!
他手中的長劍爆發出凌厲無比的劍氣!
那劍氣凝而不散,像是一道被壓縮到極致的黑色光束,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直逼白衣僧人的面門!
白衣僧人看清楊初一的面容時,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驚訝和凝重的表情。
他沒有時間多想,本能地抬起誅神刀格擋。
鐺!
刀劍相擊,發出一聲刺耳的金鐵交擊聲,火花四濺!
天幕都在顫抖!
白衣僧人的身體猛地一震,腳下的虛空被他踩出一道道裂紋,整個人被那股衝擊力震得向後退了三步!
他穩住身形,臉上的驚訝又加深了幾分,似乎沒有預料到對方的力道如此之猛!
楊初一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二劍緊隨而至!
劍勢比第一劍更加凌厲!
劍光在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軌跡,像是將空間本身都切開了!
白衣僧人再次舉刀格擋,又被震退了五步,握刀的手微微顫抖,虎口處滲出了一縷金色的血跡!
「這……」
白衣僧人咬牙,想要說出什麼話。
可是,楊初一不給機會!
而且!
接下來的幾招,完全是一邊倒的局面!
楊初一的劍勢如同狂風暴雨!
一劍快過一劍,一劍重過一劍!
每一劍都帶著一種要將對手徹底碾碎的氣勢!
白衣僧人在他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他手中的誅神刀雖然每一次都能勉強格擋住,但每一次格擋都讓他後退幾步。
握刀的手越來越抖,金色的血跡順著刀柄滴落在虛空中!
他身上的白色僧袍在劍氣的餘波中被割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下面泛著金色光澤的皮膚,上面有幾道淺淺的血痕。
他一邊後退,一邊開口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種試圖緩和局勢的急切。
「施主且慢!」
「你我皆是仙靈界中人,何必在此,為了一些螻蟻,拼個你死我活?」
「有話可以好好談!」
「你我並無深仇大恨,何不各退一步?」
楊初一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瀾,他也沒有回答,手中的劍反而更快了幾分。
一道凌厲的劍氣擦著白衣僧人的臉頰飛過,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痕,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滲出!
白衣僧人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一邊格擋一邊後退,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明顯的慌亂。
「施主!」
「你應該知道,我可是西方教的人!」
「你若是繼續出手,可要想清楚,得罪西方教的後果,不是你一個人能夠承擔的!」
楊初一聽到這話,手中的劍勢微微一頓。
白衣僧人以為自己的話起到了效果。
正要繼續開口,卻聽到楊初一用一種帶著淡淡嘲弄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西方教!」
「我知道你!」
「你蘇摩和尚,不過是西方教一個看門的,算什麼仙靈界強者?」
「也就只能下界來耍耍威風罷了。」
「與我各退一步,你還沒這個資格!」
白衣僧人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有憤怒,有羞恥。
有一種被戳穿了底牌的難堪。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楊初一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楊初一的身形猛然加速,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以一種超越了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直刺白衣僧人的胸口。
白衣僧人慌忙舉刀格擋。
但這一次,他沒有能夠擋住!
那道黑色的劍光穿透了他的防禦,在他的右肩上留下了一個血洞,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噴涌而出。
他手中的誅神刀脫手飛出!
在空中旋轉了幾圈,插在了遠處的廢墟中,刀身兀自嗡嗡顫動!
白衣僧人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他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和威嚴,只剩下一種狼狽和恐懼。
他看著楊初一,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
「楊先生饒命!」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先生!」
「還請先生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我保證,從此以後絕不再踏入西靈山半步,絕不叨擾那個人!」
楊初一握著劍,站在那裡,低頭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白衣僧人,目光平靜,沒有說話。
他只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轉回頭去。
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的白衣僧人,開口說了一句話,一句很冷的話。
「你不該傷我楊家人。」
「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就沒了轉圜的餘地!」
「再說了,你知道了關於他的秘密。」
「單單只是這一點,你這個西方教看門的,就不能回去,不能活著啊,萬一,你把他的秘密告訴別人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