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後仰,右腳往前踢出去,正中刺客肚子,將其倒踢出去三米遠。
量子疊加態盒子出現在礦場附近。
『附近』不是一個固定地方,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刺客只是碰巧遇到自己。
類似自己突然遇到亂穿的前皇帝,被他亂刀扎死。
而自己撿回一條命。
刺客不管張景想什麼,從地上爬起來,換一個方向繼續跑,跑得很匆忙。
黑夜環境中,張景原地等,不到一分鐘,等來另外六個持武器男人。
「女人,」隔著四五六,六男人之一氣喘吁吁說話,「你跑不掉,乖乖陪我們玩幾天,或許可以不被吃。」
張景服了,原來遇到土匪。
只是不知是專業土匪,還是放下鞭子的牧民。
做不到割肉餵鷹,張景手裡出現雙直刀。
包括刀柄,直刀全長一米,衝進六人之中,揮刀便砍。
有人舉刀格擋,刀被絲滑斬斷,身體也被斬斷。
僅僅三招,放倒六人,張景看向女人逃跑方向,金屬可視看到,她停在三四十米外,正在回頭看。
聽到刀劍相撞聲音,猜測最後遇到的男人,有可能不是敵人,而自己一人不可能逃更遠,猶豫半晌,女人往回走。
遲遲疑疑,回到某人跟前五米處。
「我不吃人,」張景有禮貌道,「也不強上。」
女人聽懂『不吃人』三個人字,但因為大靖話只是入門,沒有理解『不強上』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猶豫三秒,自我介紹道,「我去西京,你送我過去,會得到大靖皇帝的賞賜。」
「你是皇帝是什麼人?」說話過程中,趁著黑夜環境看不清,張景將雙刀往身後一插,假裝收刀動作,實際收進背包。
「我是準備嫁給他的妃子,我是來自火尋國。」
仔細回憶地圖,火尋國好像是大靖帝國最西邊的接壤鄰居,具體位置在熱海以西六百公里處。
張景想看看女人長得怎麼樣,「你上前兩步。」
「不,」女人反而後退一步,「我們需要始終保持距離,否則你可能會被皇帝殺死,畢竟我是她的女人。」
「朕就是大靖皇帝。」
聞言女人轉身就跑,打死她都不信眼前男人是大靖皇帝,以為對方有惡意,所以跑,拼命跑。
張景無語死了,除在西京城內,城外沒有一個人相信他是皇帝。
不去管女人死活,畢竟運氣也是實力一種,張景往礦場方向走。
礦場位於熱海正東方向,緊挨著熱海。
有趣的是,通過梁田了解到,東西寬僅120公里的熱海,東邊是淡水,西邊是鹹水。
不是科學家,理解不了為什麼,可以確定不是科幻,背後一定有科學道理。
站在海邊,星空下面,湖面很漂亮,如果在這裡蓋一棟大別墅...
算了,張景個人喜歡熱鬧。
簡單賞一下夜裡湖景,張景來到礦場,取出五千套裝備和兩千噸種子。
種子包括大小麥、玉米、土豆、棉花,以及動物飼料苜蓿。
不比地球,這裡張景不管有生物入侵,愛入侵不入侵,關係不大。
計算時間,梁田還有三天才會回來,就在張景打算用盒子回地球享受溫柔鄉,明天早上再來時。
金屬可視一百米看到,女人又畏畏縮縮跟了過來。
不想讓對方看到許多物資,張景主動向女人走過去。
大半夜的,張景突然從一塊石頭後面出現,嚇女人一跳。
「請你送我去西京,」女人再次請求,「我會請大靖皇帝,給你豐厚賞賜。」
張景已經懶得解釋自己是皇帝,隨後撿來一些淡鹽,在避風處升起一堆火,準備過夜。
隔著火堆,張景也終於看清女人長相。
白皮膚,擁有一頭酒紅色長髮,大眼睛,高鼻樑,整體豐腴,棉衣下面很挺、很大。
呸,有些粗魯,可張景也不是文化人啊。
大體來說,張景很直爽,否則不會收下周縵妙那種拜金女。
注意到張景看著自己,女人提醒,「你不要有非分之想,我是皇帝的女人。」
張景點頭,封建社會嘛,對皇帝的女人有念想會死得很慘。
擔心某人繼續有歪念頭,女人主動了解問,「你為什麼是短髮?和尚嗎?」
「方便、好洗,」張景隨口解釋,「主要是朕自己舒服。」
「大靖的軍隊可能就在附近,」女人提醒張景,「小心你的腦袋。」
張景臉上笑容燦爛問,「你沒有見過大靖皇帝,為什麼不遠萬里送?」
「你以為我想送?」女人心不甘情不願道,「我有一起長大,心意相通的情郎,但為了火尋國不被滅國,我才被迫主動前往西京和親。」
「你有情郎?」張景哈哈大笑道,「我猜大靖皇帝不喜歡二手貨。」
女人氣惱,「我是一手貨!」
「你的思想太髒了,」張景糾正女人,「我說的是二手感情。」
「哈!」女人嘲笑反擊張景道,「你肯定不是皇帝,皇帝才不會在乎什麼感情。」
張景被女人辯倒,他現在確實不在乎什麼感情。
比如李貴妃,隨著其父親李守記被殺,其兄長李風被殺,她本人鐵定會被打進冷宮。
見張景不說話,女人沒有糾結,了解問,「有吃的嗎?」
隔著火堆,張景拋過去一塊200克,能量可以管一天的超級版本士某架。
特點是甜到發膩。
女人頭一次見新奇食物,撕開包裝,輕咬一口,很喜歡,僅吃四分之一,其它悄悄留其起來。
後面是休息時間,挨著火堆,和衣而睡。
穿衣厚、背風、火堆,加上個體抗凍,四者合一,初冬季節可以露天睡。
直到張景被突然驚醒,一秒坐直身體。
女人跟著坐起來,側耳傾聽。
來不及滅火,三名騎馬者來到跟前,隔著三四米距離,臨高臨下問,「兩位,我們能不能在這裡過夜?」
來人說的是蹩腳大靖語言,但明顯不是大靖人。
想了解更多,張景點頭。
不管一男一女是否同意,三人下馬,來到火堆跟前。
「我叫努爾蘭,」三人為首者,腰別彎刀的黑色大鬍子自我介紹,「來自骨咄(du)。」
「我叫娜茲,來自火尋,」酒紅色頭髮女人搶奪張景前面說話,「這是我丈夫羅素,來自吐火羅。」
「火尋與吐火羅沒有邊界,」黑色大鬍子問,「你們為什麼認識?」
吐火羅在大靖的西南方向。
火尋和骨咄都是大靖西邊的接壤鄰居。
了解地理,也了解骨咄與大靖之間的仇與恨,娜茲解釋道,「我們在安西都護府認識。」
「還好你們都不是大靖人,」說話時叫努爾蘭的黑色大鬍子直接坐地上道,「大靖快完了,我們骨咄必定會吃掉熱海附近,以及熱海以北的所有領土。」
娜茲還打算嫁給大靖皇帝呢,關心了解問,「大靖怎麼了?」
「內部權奸臣當道,外部有突兀和吐火羅兩個強國,對了,還有我們天下第一強國骨咄,大靖豈有不亡的道理?」
張景聽得心驚,本以為大靖只剩吐火羅一個強敵。
沒想到西邊還有一個聽著十分強大的骨咄(du),幸好沒有直接殺死三人,否則錯過重要情報。
「努爾蘭...」娜茲一臉莫名其妙表情,「骨咄面積不到2萬平方公里,人口不到30萬,天下第一強國?」
「面積小?」努爾蘭扯著脖子爭論,「骨咄之巨大,騎馬從南到北足足需要兩個時辰!」
「我們不僅自身強大,還有二十多個強大盟友!大靖算個屁!」
「可是,」娜茲是當地人,了解情況多一些,「與我們火尋一樣,明明都是一些小國啊。」
鏘一聲,努爾蘭拔出彎刀,指向娜茲,「你敢看不起我們大骨咄帝國!」
聽對話,看努爾蘭表情,張景腦子想到一個國家。
沒錯,就是歐洲銀窟,個子很小,口臭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