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而郭毅似乎碰不到我，在那瘋狂的指著它的墓。
我也這才發現，郭毅說的東西，似乎並不是火種，而是另外的東西。
我低頭又看了一眼，那是一根釘子，不算大，能有小拇指那麼長，埋在骨灰里。
我順手揮了一下，那骨灰全都起飛了，然後我彎腰撿起了那釘子，跟著我就覺得一股道氣在手中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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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這釘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道家的紋路，上面竟然還刻有硃砂符籙？
我扭頭看了一眼郭毅，但它倒是沒有看我，而是看自己的骨灰。
見狀，我也有些不好意思道，「骨灰……不祥之物，有點犯膈應。順手揚了……」
聞言，郭毅一臉的苦澀，而後嘴巴動彈。
「你的意思是……這就是你的後手？你因為這道釘轉生了？」我說。
郭毅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說了一堆話。
我大致聽懂了，它要復仇，再然後，隨著天越來越亮，它的身軀消失不見了。 「都說特麼斷傳承……人也好，鬼也好，神也好，都說半截話。剩下的全憑猜……」我搖了搖頭，也是覺得無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國人的特點，說話總是喜歡遮遮掩掩的。
看著手上的道釘……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有啥用，還有點膈應。
想了想，還是踹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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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的時候黎雅已經醒了，女人最怕滋潤，越滋潤變化越大。
以前黎雅沒跟我之前，雖然年紀比我大，但是看著就跟少女似的。
現在嘛，經歷了幾次那些事之後，少女感還有，另外多了一層說不出的嫵媚。
「你……看著我幹嘛。」我坐在了床上，黎雅洗了個澡，出來之後，下意識的用手撩自己的頭髮。那樣子真的是美到我了。
「我見到郭毅了。」我一把拉過了黎雅，她順勢坐在了我的懷裡。
「郭毅……郭毅？他沒死？」黎雅愣住了，那被水浸透的臉蛋，紅撲撲的。她扭頭盯著我，那雙眼睛很吃驚。
「死了，就是有點沒死透。」我說。
「啊！」黎雅吃驚。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聽郭毅說，他是被家裡給祭獻了。他之所以沒死透，就是想報仇。」我想了想說道。
這種事實在太過奇怪，要是我是普通人，說了我自己都不信。
「看來是真的了。」黎雅似乎並不意外。
「什麼真的？」我奇怪？
「傳言，灰仙家自相殘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祭獻族人子嗣。我爺爺曾與郭家交好，我爺爺曾說過，郭家雖然是道統，但只要入了這傳承，最終都逃不掉這個命運。」
聽了黎雅的話，我打斷道，「你的意思是……五道統雖然是五道統，但只要承載了五仙家的路，就要走他們的老路？」
「灰仙家的路？就是自相殘殺？」
這種說法我還是頭一次聽到。
但眼下的種種，看來是真的了。
我看著黎雅，她很水嫩，香汗都很好聞。
她看著我，微微點頭道，「沒錯。」
「所謂仙家，本質上來說就是老鼠，老鼠子嗣多，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環境殘酷。」 「郭毅家族，就走了這個路。它失敗了，到死，都要為家族做貢獻。獻祭實屬正常。」
聞言，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啥好。
我隨口說道，「好好的人，怎麼偏要學動物呢。」
聽了我的話，黎雅說，「馮寧，我身在黎家，對你這句話是能反駁的。」
「你知道那些有錢人為啥信風水，信命嘛？」
「而且信到……可能聽了誰的話，說他家的魚缸有問題。本來是一個很懶的人，平日裡都懶得吃飯，但是聽到別人這麼說，他想都不想，立馬就打電話去詢問人，然後重新布置風水。」
「你知道是為啥嘛？」
我想了想說道，「心理作用？」
「也可能真的是發現了問題。」
聞言，黎雅卻搖頭道，「馮寧，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也不是誰都能碰到你的。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包括那些道士，那些風水師。」
「在我看來，你是活在另一個世界的人。起碼，因為你，我家祖墳冒青煙了。但其他人，做不到的。我也沒見過誰能做到。」
聽到這，我也愣了一下，我心想……那是乾的。 但具體啥原因，我還真不知道。
黎雅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指了指她自己說道，「馮寧，在我的世界裡，哪怕我父親，哪怕我家裡人，哪怕我自己對風水都是信任的。但我能看到的，不過就是動動花瓶，擺一擺鏡子，買兩道符貼在哪。它有沒有用，我不知道。能不能用，我也不知道。」
聽了黎雅的話，我愣了一下。我拉著黎雅的手，也是疑惑了，「既然這麼說，那我也好奇了，一個在你世界裡子虛烏有的東西？你們怎麼還信？」
黎雅盯著我，那俏臉紅撲撲的，然後笑著說道，「我的大男孩，你能把我弄的服服帖帖的，原來，你也有不懂的東西啊。」
聞言，我愣了一下，這女人的神態，那就是在挑釁。
我撇嘴捏了捏。
黎雅那臉漲紅，趕忙求饒，「我錯啦我錯啦，大男孩就是力氣大……」
說完眼如媚絲，「馮寧，其實那不是什麼執迷不悟，而是一種心態。」
「這東西能解決問題……」
我愣了一下，黎雅的這個說法又一次的刷新了我的認知。
見我這個表情，黎雅也是搖了搖嘴唇，她似乎很喜歡看我不懂的樣。
果然啊，這女強人就是女人強，雖然已經從了我，但還是喜歡壓我一頭。 那是恨不得騎在我臉上啊！
很快，黎雅又恢復了那溫雅的模樣，她說，「這個東西，有點像是倖存者偏差。就像是五禽戲，學習動物的姿勢養生。古時的一個老賊，用這法子活到了七十二歲。其實有沒有用誰也不知道。但在那老賊的年月，四五十歲都算長壽了，他活到七十二歲，那就是有用。」
「風水術法在我們這些普通人眼裡也是一個道理，在無計可施的時候，用一用，萬一有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