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一名警員也是把死者譚維維的房東帶了過來,「嚴隊,這就是死者的房東,名叫陸超。」
嚴軍仔細地打量了一陣,面前的男子年齡在四十歲左右,面容憨厚,髮根稀少,面對刑警,他臉色稍有些緊張。
「你跟譚維維接觸多不多?」
嚴軍問道。
「不多。」
陸超搖了搖頭,「這棟房屋是我家很多年前建的老宅子,後來在市區里買房了,這屋子就一直閒置在這裡,譚小姐租了以後,我就一直在市區里,很少過來這邊。」
「你對譚維維的印象如何?」
「雖然接觸不多,但我覺得譚小姐性格非常溫和,很好說話。」
陸超說道:「她平日裡說話聲音都是細聲細氣的,每次輪到交房租的時候,都不用我催,她主動就交好了。」
嚴軍又再度向陸超丟擲了幾個常規性的問題,陸超都一一回答了。
但由於陸超對於譚維維的了解並不多,因此嚴軍並沒能獲取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行了,暫時就問到這。」
嚴軍朝著身旁的警員擺擺手,說道:「帶他回警局做詳細的筆錄,讓他把這幾天什麼時間去了哪裡都回憶一遍。」
「明白!」
身旁的警員點頭應道。
……
西城分局。
會議室。
牆壁上的投影緩緩地展開,嚴軍操作著鐳射筆,投影上的畫面變化起來。
「短短兩天時間,在梁湖風景區附近接連發生兩起命案,第一起命案我們之前已經詳細描述過,這裡我們著重講一講第二起案件。」
嚴軍說道:「譚維維,女,年齡二十六歲,外地人,來Q市已經三年了,在玉林路口租了一套老式的兩層樓屋,於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在玉林路巷子裡遇害。」
「跟第一起案件一樣,我們沒有在現場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指紋、腳印等線索,不過之前蘇法醫已經提取到兇手的DNA成分,只要我們能夠確定兇手的身份並抓捕他,就能結案。」
嚴軍按壓鐳射筆,投影上的畫面變化為譚維維的死亡照片,「譚維維生平交際也不多,有一個男朋友,名叫賈光,在梁湖附近的工地開了一家炒粉店,兩人感情和睦,近期沒有鬧過矛盾。」
「經過推斷,我們認為兇手同時認識譚維維、何露露兩名受害者,但我們對比了兩名死者的交際圈,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相交之處,也就是說,兩名死者幾乎沒有共同認識的人。」
嚴軍目光掃視面前的眾人,「因此案情到這裡又暫時停滯了,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台下的警員們思索了片刻,隨後都是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兇手接連在梁湖附近作案,說明他短時間內不會離開梁湖附近,我們可以加大警力,封鎖住梁湖附近的各個交通路口,並對相關範圍內展開地毯式的搜查工作。」
「這樣工作量太大了,雖然梁湖那邊人流量不大,但要調動這麼大批的警力還是比較困難的。」
「大海撈針的方式不可取,除非範圍已經縮小到能夠短時間內查出兇手,我認為還是要著重從兩名死者的網路交際這一塊查探,目前我們正在對兩名死者的網路通訊帳號進行對比排查。」
……
嚴軍默默地聽著一眾警員各自的分析,同時也用紙筆將一些重要的點記錄了下來。
他側目看向一旁的江伊,江伊正閉著眼睛揉著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江伊,你有沒有什麼新的思路?」
江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開口道:「給我五分鐘。」
聞言,現場的警員都是面面相覷了一陣,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江伊。
給他五分鐘?什麼情況?
嚴軍也是好奇地看了江伊一眼,不過江伊一直以來的表現都沒有令他失望過,因此他並不覺得江伊是在故弄玄虛。
在嚴軍的手勢示意下,會議室的一眾警員都安靜了下來。
會議室里頓時鴉雀無聲,一支碳水筆掉落在地,啪的一聲異常響亮。
雖然會議室里的大部分警員已經對江伊的能力有所信服,但還是有幾名資歷較老的警員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不過有嚴軍的命令在,他們也不敢開口抱怨什麼,只能在桌上的筆記本上寫出自己的想法。
「嚴隊未免對這個新來的警員太過於看重了,現在案情這麼焦灼,還讓他這麼胡鬧!在沒有抓住兇手之前,五分鐘的時間也是非常寶貴的!」
「是啊,之前那起案子,我看純粹是他運氣好瞎碰上了,這樁案子他要是還能破,我就心服口服!」
「我們這麼大隊人都坐在這裡等他五分鐘?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嗎,這分明就是在故弄玄虛,我倒想看看五分鐘後他能說些什麼!」
……
嚴軍也注意到了這些警員的不滿神色,但他依舊對江伊充滿了信心。
鐘錶上的時間滴答滴答地走著,五分鐘眨眼就過去了。
那幾名不滿的警員則是直接開口道:「五分鐘時間已經過去了,江伊同志,麻煩請你不要再浪費我們的時間,每浪費一秒鐘,兇手再度作案的機率就又大了一分!」
「是啊,有話你就直說吧,不用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來襯托你的厲害!」
「抓緊時間吧,現在案情緊張,再這樣毫無進展下去,我們上頭的壓力只會越來越大。」
……
江伊抬頭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開口,隨後朝著自己桌子上手機螢幕瞟了一眼。
叮鈴鈴!
手機螢幕頓時亮了,鈴聲也應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