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市理工大學附近。
楊家村。
漆黑的夜幕下,涼風不斷地吹過,遠處院落門口拴著的家犬時不時地吠叫著,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愈發的清晰。
不同於市區里繁華的夜生活,村子裡早早地就已經全部熄燈,大多數人都已經陷入了夢鄉,整個村子陷入了一片寧靜。
夜色下,兩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來到曾鈺出事的出租屋附近,放下了肩上的工具袋。
看著屋前圍住的藍色警戒線,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冷笑了起來,「這些警察動作還挺快的。」
「有什麼用?能抓住咱們不?」
另一名男子說道:「我跟你講,警察就是飯桶,整天吃公糧吃得膘肥體壯,你去他們檔案室看看,多少案子壓在檔案室里沒破?他們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
「別講那麼多,把門開了。」
那名高大男子說道。
「知道了。」
另一名男子從腳下的工具袋中掏出一些開鎖工具,越過警戒線,一邊撬著門鎖一邊說道:「大哥,咱辦完事得了唄,還非得回來幹什麼……這多危險啊。」
「你懂什麼?之前我都打探過了,這些警察沒有留人在這附近監視,怕個屁啊!咱們倆今天就算是在這兒睡一晚都沒人發現你信不信?」
高大男子說道:「最近缺錢花,當時辦事走得急,我記得她屋子抽屜里有些現金的,你丫的趕緊開門,別東張西望的。」
啪嗒一聲,門上的鎖應聲開啟。
兩人推開門,直接開啟手電筒走了進去。
「今天這妞是真他娘的帶勁……皮膚嫩得都要出水了。」
那名個頭稍矮的男子一邊拿著手電筒一邊說道:「大哥,我感覺我踏碼還想搞一炮,咱啥時候再繼續找個妞弄弄。」
「你咋那麼多廢話呢?先找錢。」
幾分鐘以後,個頭稍矮的男子一臉興奮地沖著高個男子道:「大哥,你看看!這是什麼!」
高個男子將手電筒光線射了過去,只見個頭稍矮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條紅色的lei絲情.趣內庫,「之前還沒發現,原來這小娘們這麼sao!」
忽然,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那名高個男子頓時緊張起來:「你聽到沒有?好像是有車子的聲音!」
「大哥,你啥時候變這麼膽小了……人村子靠近學校,靠山吃山,裡面村民家裡都有兩個錢,開輛車回來有什麼稀奇的。」
「不對!」
高個男子臉色越來越沉重起來,語氣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有點奇怪,這車子好像是故意在隱藏聲音……我們撤!」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後立刻拾起地上的工具袋,快步地朝著門外跑去。
「跑?往那跑!」
一個同樣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門口,郝偉倚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兜里,那副黑色的墨鏡在漆黑的環境下異常的打眼。
「警察?」
兩個男子臉色鐵青,「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這要多虧了我李老師,他看見二樓沒人住也裝了空調,就跟房東要了裝空調的人的電話,這麼仔細一查吧,發現竟然就是你們兩個,怪不得你們這麼熟悉這裡的環境。」
郝偉摘下墨鏡,「李老師他才到以你們兩個的性格,肯定還會重返案發現場的,果然就逮了個正著。」
看著眼前兩個臉色凶戾的男子,郝偉毫不畏懼地亮出一對手銬,「自己戴還是讓我來動手?」
「去尼瑪的!」
高個男子一聲暴喝,直接從工具袋裡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朝著郝偉撲去。
「喲,還敢動刀,知道老子在警校的名號是什麼嗎?格鬥之王!」
郝偉手疾眼快,趁著高個男子揮刀的一瞬間,立刻抓住他的手腕,隨後側身反鎖住男子的胳膊,直接將他摁倒在地。
與此同時,另一個個頭稍矮的男子也同樣拎著一把砍刀沖了過來,郝偉直接凌空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以一敵二!
李澤則是倚在門框上看著郝偉的表現,按照同齡人的水平來看,郝偉的身手確實了得,放在警校肯定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不過對於李澤來說,郝偉還是太嫩,他下手時力道還是不夠,沒能一擊將歹徒制服,這也就給了歹徒反擊的機會。
每年因公殉職的警察都不少,很多都是因為疏忽大意沒能徹底制服歹徒,留給了歹徒臨死反撲的機會。
正當郝偉將手銬銬住被他鎖死的罪犯時,另一名被踹倒的罪犯卻猛地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
他們有槍!
此時郝偉剛剛將手銬松下,躲避顯然已經來不及,黑漆漆的槍口在他瞳孔里不斷放大。
千鈞一髮之際,李澤及時地趕到跟前,精準地掐住了持槍男子的手腕,隨後猛地一擰。
咯嚓!
一陣手骨碎裂的聲音響起,男子撕心裂肺地嚎叫了起來,手中的槍械也是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李澤已經懶得轉頭去看他,他非常清楚,這名疑犯已經完全不可能再有任何行動能力!
自己一旦下手,就絕不會給罪犯留下任何機會!
李澤緩緩地撿起地上那把手槍,扔給一旁滿頭冷汗的郝偉,他臉色肅然,語氣也十分冰冷。
「之前上培訓課的時候我應該有教過吧,能用槍解決的情況下,絕對不要近身格鬥!告訴我,你身上的槍是幹什麼用的,擺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