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年對於命案的打擊力度加大,甚至還出了命案必破的死命令,當年的那起案件又被翻了出來。
兇手當年在犯罪現場遺留下來一枚指紋,目前警方正在對這枚指紋進行海量的對比。
短短的兩年時間,四名毫不相干的死者,毫不相干的動機,但卻有驚人的相似之處。
小唐喜歡看歐美電影,總是腦洞大開,有些千奇百怪的想法。
「你說這會不會是什麼團體作案,這好像是M國那種馬爾斯教?」
據說馬爾斯教的教徒,都把馬爾斯當做最狂熱的信仰,把這些變態的違法犯罪行為當成是一種榮耀!
李澤給了小唐一個白眼:「如果真有這麼一個組織存在,絕對不可能只在兩年時間出現過六起案件,就連地域都如此的集中吧?我們估計早就已經發現了吧?能不能收起你的腦洞?」
小唐摸了摸額頭,李澤說的也有道理,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巧合……
如果當年那枚指紋已經排除了已知掌握的嫌疑人,也就證明真正的兇手應該還是逍遙法外的狀態,就更加不可能是他們的朋友郝偉了。
李澤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只是還欠缺證據。
這時候,關小北那邊又出了么蛾子。
隊裡通知,歐陽媛媛的案件事實清楚,證據明瞭,基本上可以確定郝偉就是真正的兇手,已經準備提交檢察院起訴了。
聽到這個訊息,小唐整個人都炸毛了,帶著李澤,沖回了警局劈頭蓋臉就是對著關小北一頓臭罵。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就是非要跟我們對著干是不是?你明知道他是我們前隊長,還如此的不給面子,非要在我們徹查案件之前發出起訴?!」
關小北臉色難看,作為空降來的市局刑警大隊的隊長,他肩膀上的壓力和重擔也是可想而知。
「我之前的確是答應你們給你們一段時間的……我也基本可以理解你們的同事之誼,但你們想過沒有,什麼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們就真的如此信任他?也許他連你們都騙過了呢?」
原來,這段時間關小北又掌握了另外一個確鑿的證據,這個證據確實讓郝偉百口莫辯了。
不知關小北從什麼地方獲得了一段監控錄影,監控錄影的位置,正是歐陽媛媛所在獨身公寓旁邊的一條路段。
因為是新安裝的道路監控,畫素和可解析度都很高,等官小北開啟這段影片,李澤和小唐都吃了一驚。
原來,在影片中,針對道路監控的右下方,迎面站著,一男一女,女子是正對監控的,而男子則是背對監控的兩個人似乎正在爭吵。
雖然聽不清兩個人正在說什麼,但可以從肢體動作總看出兩個人爭吵得非常激烈。
針對道路監控那名女子穿著白色的風衣,正是已經死亡的歐陽媛媛,而背對見過那名男子穿著黑色的夾克,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
關小北輕輕嘆了口氣:「我也很想保他,但有的時候天不遂人願呢,你們看這個背影和衣著,應該知道這個人是誰了吧,他從來沒有對你們說過實話,你們也是被他蒙在鼓裡的!」
小唐是處理影象的高手,她瞬間就看出,這段監控錄影沒有被人動過手腳,是真實可信的。
她兩眼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似乎想在顯示器上瞪出一個洞來。
兩個人爭吵了大概有五分鐘左右,最終不歡而散。
期間那名男子揚起手來似乎想要歐陽媛媛動手,歐陽嚇得向後瑟縮了兩步,不敢再繼續爭論下去,轉頭就走。
整個影片最精彩的地方出現了,男子似乎也不想跟對方爭執,拍了拍袖子上的塵土,側過身準備離開,而就是側身的一瞬間,一張酷似郝偉的側臉出現在大家的視野里!
小唐額頭已經開始冒汗,她從來都沒這麼緊張過,這感覺真的可以與李澤和丁小波遇險那次相提並論了。
太相似了,從身形到衣著,再加上那張無懈可擊的側臉,就算是沒有重點,認識郝偉的人都可以一眼認出,就是他本人!
李澤緊緊皺眉,從頭到尾沒有發表任何的言論。
小唐有些沉不住氣了:「這又怎麼樣,這世界上身高背影相同的人有很多,穿著品位相同的人也有很多,不過一個側臉不算是什麼直接證據吧?更,更何況就算這個人的確是隊長,那又怎麼樣呢,也不能證明他就是殺害歐陽媛媛的兇手啊!」
關小北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這小丫頭還真是天真的很啊。
「你也不想想,你們那位郝隊長,如果不是心中有鬼,怎麼可能隱瞞這麼大的一條線索?他身為警務人員,當然明白我們的辦案流程,也明白當事人的口供有多麼重要啊,這叫什麼,你們可以說這只是隱瞞和撒謊,可是往大了說,這就是在逃避罪責!」
在死者死亡的前一段時間,郝偉居然和他有過一次會面,而且是一次非常不愉快的會面。
這件事情他的確沒跟任何人提起過,就算是他最信任的李澤和小唐都是三緘其口。
不僅如此,關小北還在歐陽媛媛的社交網站上查到了被加密的網路日記。
「我讓技術人員破除了密碼,其中有一篇十四天之前的微博,也就是網路日記清楚的記錄了那一次不太開心的會面,再結合這一段監控錄影,我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郝偉和歐陽媛媛本來就是相識的,而且他故意向我們隱瞞了這麼重要的線索!」
在剛開始接受問詢的時候,本不應該故意隱藏他和死者之間的關係。
更何況李澤和郝偉之間互相信任已經不可能有任何秘密了,連李澤都要隱瞞的事情,大家心裡也都有譜了。
李澤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
「那篇網路日記在哪?我要親自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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