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神奇的是,在只有一道門的情況下,兇手是如何自行逃脫,甚至還帶走了兩個加起來超過一百六十斤的屍體?
帶著這個疑問,李澤和郝偉再次進入案發現場。
這時候現場勘查人員已經基本上取證,完成趙瑩瑩也得到了現場的一手資料。
趙法醫有些沮喪,身為一個法醫遇到了根本見不到屍體的案件,根本就沒什麼用武之地啊。
「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牆壁和地面發現了多處血跡,我們會進行DNA的測試和檢查,指紋和足跡也提取完成,問題不是很大,不過根據劉夫人的說法,那名殺人兇手全身裹著繃帶,想提起什麼有利的生物資訊,估計是不太可能了……」
李澤走到了衣櫃面前,將裡面所有的衣服全都拿了出來走進衣櫃檢視情況,他甚至用手敲了敲衣櫃的牆壁,看看是否中空或者有什麼密道。
可惜的是整個衣櫃完好無損,並沒有什麼密道也並不能拆卸。
這可就奇了怪了,那名滿身繃帶的怪物到底是從什麼地方進來?又是用什麼方法出去的呢……
至少李澤發現,針對正門的地方有一閃面積不大的採光小窗,旁邊拉著紅絲絨的高階窗簾。
李澤走到了小窗跟前,開啟窗子向下望去。
郝偉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知道除了大門之外,這扇窗子應該是唯一通往外界的渠道,可且不說這窗子本來就很小,我們目前所在的可是十七樓啊!這新手像是埃及法老,可並不像蜘蛛俠,難不成還能飛簷走壁?」
這個玩笑並不好笑,李澤探出頭去向窗下望,下面的行人已經變成了小螞蟻,車輛也變成了火柴盒,從這個地方跳下去估計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首先先去調查一下蘇露露的具體情況,其次是要確定那名女化妝師的具體身份,還有就是,最好是派特警,下去勘察一下情況,別忘了我之前說過的一句話,把所有不可能的情況都去掉,剩下的一定就是真相了……」
郝偉忽然覺得喉嚨發緊,如果這次的兇手真的是透過懸於十七樓的窗子逃脫現場,這可算是他平生所遭遇能力最強,最讓人無法理解的犯罪嫌疑人了。
他不僅僅要一個人上下,甚至還要提著沉重的作案工具,還要把兩具屍體帶走,難道這世上真的存在特異功能的怪物……
「之前我們詢問,李秀文逃離房間距離那些保安再次衝進房間,大概有十五分鐘的時間……這十五分鐘時間,這個人要收拾現場運送屍體,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啊!李澤,你相不相信這世上真的有怪物啊?」
李澤呸了一聲,對著郝偉翻了一個白眼。
「我感覺你怎麼就像是個怪物呢?我告訴你,就算這世上有超現實的事情出現,也絕對沒有可能出現怪物!」
李澤這麼說是有依據的,如果殺人者真的是怪物,根本沒有任何理由把現場打掃的這麼幹淨,所有的怪物都是嗜血暴力,殺人不需理由,更不需要隱藏自己。
「他這麼做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啊,好像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
在查詢之下,終於有了蘇露露的資訊。
查詢結果和李秀文所描述的大同小異並沒什麼不一樣,蘇的家人也表示今天他是陪著李秀文來出席釋出會,早晨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剛問到蘇璐璐和李秀文之間的關係時,蘇的家人也表示兩個人一直都是閨蜜,感情相當深厚。
這也就不難解釋,在最危急的狀況下,那個小姑娘為什麼會挺身而出保護李秀文?
這是郝偉的看法,這是李澤這有截然不同的推測,沒錯,閨蜜之情和兄弟之情一樣,有的時候真的非常深厚,可以到兩肋插刀的境地。
跟女人跟男人不一樣,就算是男人在這種極度恐慌和害怕的情況下,也會遵循人的本能和潛意識。
換句話說,像蘇露露那樣的小女孩,就算跟李秀文的感情再深,也絕對不可能跳出來擋刀,為了另一個女人的說明安全,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
李澤擅長心理學,對人性有一些了解,有時候人的潛意識和本能就是自我保護機制,這和自私與否沒有關係,和感情深淺也沒有關係,就好像餓了要吃飯,困了要睡覺,這麼簡單,沒有什麼解釋可言。
郝偉愣住了:「那你的意思是說蘇露露當時的情況反而是不對勁的?那,那她人都已經死了,還能搞什麼陰謀詭計啊,我覺得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凡事也有可能發生意外吧?」
意外有可能出現,但是邏輯必須是在掌握。
蘇露露沒有什麼特殊的線索,那名女化妝師的查詢結果更是讓人心都涼掉了半截,根本沒人知道那名女化妝師是誰,更查詢不到那個人的具體資訊。
這種情況讓郝偉有些不能忍受,畢竟是高階新聞釋出會,據說每一位參與會議的人和記者都是有燙金邀請函的。
既然如此,就應該有明確的名單記錄在案才對,怎麼可能完全查詢不到一名女化妝師的具體身份?
新聞釋出會的主辦官方回答非常敷衍:「唉呀,如果是尊貴的客人或者是來參加釋出會的記者媒體,我們肯定是有邀請函,而且進入酒店是要進行登記簽到的,但是化妝師就不一樣了呀,他們有的是被一些上流名媛請來的有一些是他們固定的隨身化妝師這些人,我們不可能一一登記在冊吧?」
……
這時候的郝偉罵街的心情都有了,說什麼高階的新聞釋出會,居然還有這麼大的一個漏洞?
當然整個國際酒店的漏洞並不僅僅是這一個,另一個漏洞居然出在監控錄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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