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江本來想陪著妻子一起回家的,可是新聞釋出會出了這麼大一件事情,他作為東道主總是要坐鎮公關的,所以就派遣自己的私人助理王文華,陪著李秀文一起回家。
李秀文和王文華受襲擊的地方是地下停車場,郝偉本來是派警方人員進行保護的,可是因為地下停車場太大,雙方居然走散了。
警方人員覺得停車場如此空曠,總不會出什麼事情就在出口等待,還沒想到的是李秀文在這個時間段里,再次出現了差池。
再次見到李秀文,發現他臉色蒼白,連魂都快要嚇沒了。
透過這幾起事件,那幾乎可以斷定對方不僅是沖著自己來的,而且是要趕盡殺絕!
李澤走進休息室,李秀文趕緊沖了上來,抓住李澤的手腕。
她聽說過李澤的大名,據說他手下就沒有破不了的案件,女明星這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李澤的身上了。
「你一定要幫幫我!再這樣下去我就神經衰弱了呀,我平時沒得罪過什麼人,這是誰要置我於死地啊!」
李澤輕輕皺眉,趕緊推開了李秀文的手,人家丈夫還在現場,李澤可不希望自己背上什麼不好聽的桃色新聞。
「跟我仔細說說,具體狀況是怎樣?」
李秀文咽了一口唾沫,回頭看了看,坐在椅子裡相當沮喪的男助理王文華。
「我們兩個進入地下車庫後,就和保護我們的警員走散了……我當時用了你給我的自動對講機與他們進行聯絡,說好了再出口處回合,本以為出不了什麼事的,卻沒想到,沒想到……」
說著說著李秀文就哽咽了,整個人陷入惶恐的狀態,情緒相當不穩定。
這時候王文華開口了:「都怪我是我太大意了,本來想著有我陪著夫人,就會萬無一失的,可沒想到我們居然被一個全身穿著黑衣只露一個眼睛的人襲擊了,這個人手中拿著個棒球棍,從後面偷襲,首先就把我打暈了……接,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郝偉本來是想從中再得到什麼線索,卻沒想到再次襲擊李秀文的居然不是所謂繃帶怪人了,換成了一個拿著棒球棍的黑衣人?
郝偉回頭,尋找人群之中的查理森。
「我問一下啊,這個繃帶怪做案的時候是不是只有一身造型,有沒有可能以其他的形象出現?」
查理森輕輕搖頭:「不會的,不會的,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個傢伙相當的偏執,它的裝束殺人手法,甚至於兇器都從來沒有改變過,更不可能用什麼棒球棍了,更何況他出手必定有人死亡,絕對不可能只是打暈了了事!……」
這段分析跟李澤心中所想差不多,連環殺人犯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特殊標記和行為習慣,這對於他們來講是一種執著。
「嗯……我也基本可以站定之前的殺人犯繃帶怪人,和剛剛襲擊你們的黑衣男,應該不是同一個人,但是不是一夥的就很難說了……那王文華暈厥之後發生了什麼?」
李秀文深吸了一口氣:「我看到王文華暈倒了,整個人都慌了,看到後面的黑衣人第一個反應就是又被人襲擊了……」
根據李秀文的講述,他當時第一個念頭就是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
可車庫裡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一排排的車輛擺成了一個龍門陣,李秀文奮力辨別方向向出口跑去,他知道警察就在那裡等著!
「我一邊跑,那個傢伙就在後面追我,但奇怪的是,那個傢伙的移動速度很慢,根本就追不上我……雖然一直在我身後揮舞著棒球棍,但始終沒有傷害到我,但我好不容易找到出口,那傢伙大概是覺得前功盡棄了,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跑走了……」
負責保護李秀文的兩個警員也被嚇回來了,如果在他們的管轄範圍之內出事,他們是要負大責任的。
「是啊,我們聽到求救的身後趕緊跑進了車庫,那個所謂黑衣人已經不見蹤影了,那個人似乎對車庫的情況非常了解,我們其中一個人照顧李秀文另外一個人去追擊,始終沒有找到蹤跡……」
李澤輕輕皺眉,感覺事情又比他想像中的複雜了一層,這個黑衣人又是誰?為什麼在嚴密布控的情況下依舊決定襲擊李秀文……
李澤此時發現王文華一直揉著自己的後腦勺,那一棍子打的不輕,後腦勺都腫了起來。
郝偉還說,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王文華接連搖頭不用了,沒過幾分鐘我就清醒過來了,除了有些疼之外,沒有其他的後遺症,感覺問題不大,就不給你們找麻煩了……
此時的王文華看起來比較卑微,他畢竟是有責任保護李秀文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當然心中不安。
這個時候,一直站在旁邊的劉大江忽然開口了。
「這麼說起來,其實之前還發生過一次襲擊事件,之前沒有告訴你們,是覺得那只是單純的入室搶劫而已,沒有把它跟今天的事聯絡在一起,現在想起來的確是有些蹊蹺……」
郝偉皺眉,他們這才知道原來劉大江之前也受到過一次襲擊,也是有人給他後腦勺來了一悶棍。
劉大江和他的妻子都是健身達人,李秀文畢竟是模特,身材管理還是很重要的。
所以兩個人在本市最高檔的健身會所辦了黑金卡,隨時隨地可以去消費鍛鍊。
「那天我工作完成的比較順利,就去健身會所找我的夫人……我們是有單獨訓練室的,一來是比較清靜,二來設施也比較高檔,那天我進入訓練室,就被人從背後襲擊了,和今天小汪的情況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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