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里奧翻了翻眼皮,自從被捕之後,他一直閉著眼睛放棄抵抗,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他知道落落了**警方的手裡,想要逃脫,不是這麼容易的。
「還可以吧,就是你們這裡太乾燥了,能夠來一些護膚品就好了!」
郝偉冷笑,這傢伙不僅是心理變態,居然還有一些公主病,都淪落到什麼情況了,居然還想著護膚品呢?
其實,馬里奧一直是使用高階化妝術來改變自己的容貌,讓自己更貼合傳說中的英倫貴族偵探形象。
英倫貴族偵探多如滿天繁星,網際網路上是肯定找不到這些不太出名偵探的具體資料。
但馬里奧為了不露出馬腳還是做了一些偽裝,比如在臉上抹了一層厚厚的深色粉底,掩蓋本來膚色。
當把他臉上這一層粉底擦去,近乎於病態的白色展現在眾人面前。
摘去了美瞳,擦掉了粉底,就連腮幫子裡揣著的兩顆棗子也被掏了,出來此時的馬里奧,居然完全變了一個外貌。
臉色蒼白瘦弱不堪,完全是一種明顯的病態。
李澤輕輕嘆氣:「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你雖然在我們的區域被捕,但是透過國際警封聯絡不久之後,你就會被引渡回國,那個時候你就會想辦法逃走了,但是我告訴你,你在我們的地盤違法犯罪是要受到相應處罰的,就不要存那些僥倖心理了?」
大概被說中了心事,馬里奧的臉色一變,緊接著冷笑。
「是否把我引渡回國,那是要看雙方國際刑警的交涉狀況,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決定的……在此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再透露一句案情相關的話,你們也別白費力氣了?」
哎我去!
這一下把郝偉氣的不輕,這傢伙仗著自己是外籍人士,就有恃無恐,完全不把他們幾個放在眼裡。
正當郝偉衝上去想要揣摩里奧的脖子,卻被李澤一把攔住了,李澤給了郝偉一個千萬不要衝動的表情。
畢竟是外籍人士,萬一出現什麼意外,他們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這國際關係問題還需要維護。
郝偉的臉色變得很難:「怎麼,咱們這抓回來的不是犯罪嫌疑人,是個老佛爺啊?碰不得,審不得,還得天天供起來,管吃管喝,我可受不了這個窩囊氣,你別忘了小唐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這個責任由誰來負?!」
更何況現在馬里奧的身份非常敏感,他恐怕是這一起連環案件最核心的靈魂證人,他不開口,工作就無法繼續。
陸浩推門走了進來,神色慌張,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馬里奧,向李澤使了一個眼色。
陸浩向來都是慌慌張張毛毛躁躁的,這一點李澤都已經習慣了,看著孩子的臉色恐怕又出什麼意外了。
當著馬里奧的面不好詢問李澤,拍了拍皓影的肩膀,三個人一起走出了審訊室。
這時候陸浩再也憋不住了:「不好了,李秀文又出事了!本來以為抓住了這個變態的繃帶怪人,一切就都風平浪靜了,可是沒想到……」
李澤臉色驟變,壞了,他曾經告誡過負責保護李秀文的那幾名警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堅守崗位,千萬不能懈怠。
可沒想到的是,由於繃帶怪人的被捕,那幾名警員想當然的認為李秀文已經脫離了危險,居然擅自離崗了!
「別著急!把事情說清楚,到底怎麼了?!」
原來,正當李澤和郝偉收拾現場,兵分兩路分別趕往醫院和看守所的時候,李秀文姐姐家的居所就形成了中空的狀態。
陸浩覺得喉嚨發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負責保護李秀文的警員,不敢擅離職守,只是覺得沒有這麼必要興師動眾了,所以撤了一半人回來,只留守兩人……而且保護力度發生了改變,他們覺得,整件事情曲折離奇,把李秀文嚇得不輕,李秀文是肯定不敢輕易離開居所了……所以只是巡邏周圍有沒有可疑的人徘徊或者進入,但沒想到的是,李秀文居然就在這段時間內神秘失蹤了……」
神秘失蹤?
李澤輕輕皺起眉,這四個字所包含的含義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你的意思是說,確實沒什麼可疑的人接近李秀文居所,但他莫名其妙的從居所里消失了?李秀文的姐姐怎麼說?!」
這讓李澤懸著的一顆心落下了半截,如果李秀文是自行離開的,並沒有被什麼人劫持,就證明目前他還可能是安全自由的。
陸浩搖了搖頭:「根據李秀文姐姐的說法,李秀文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離開居所的,我們的人進去檢視情況,發現區域內內並沒有打鬥掙扎的痕跡,李秀文隨身的物品也都被帶走了,所以應該是和平自主離開的……當時我們也覺得事情沒想像中的糟糕,可當我們撥打李秀文的電話,並嘗試與她進行聯絡時,才發現李秀文是真的失蹤了……」
陸浩是一個相當嚴謹的人,他不會輕易的做出任何結論,從他口中所說出的失蹤,意思就是無論有什麼樣的方法都聯絡不上這個人了。
李澤開口快速詢問:「那有沒有去李秀文平時經常去的場所打探?有沒有聯絡她的丈夫,以及身邊比較親密的幾個人?」
陸浩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都聯絡了包括李秀文身邊最親近的幾個人,以及他的經紀公司,甚至連她平時喜歡去的幾家商場店鋪都找了,人的確是不見了……
而就在此之前,陸浩親自到技術科給李秀文的手機做了三角定位,發現此時李秀文的手機已經處於關機狀態,無法定位位置了。
「手機訊號最後出現的位置就在李秀文姐姐家的附近,緊接著就被關機或者是拔卡了,除非李秀文自己想要玩兒失蹤遊戲,否則……」
否則應該是被人挾持抓走了……
雖然陸浩後半句話落後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幾個人都聽得出其中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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