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顯示中年男子身份線索的細節,還有很多,李澤就不想一一贅述了,
中年男子驚訝之餘略顯驚喜,就算蹩腳也堅持要用**語言交流。
「果然是名不虛傳啊,我想把你們幾位請到這裡,應該是我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了,沒錯我就是本市警察總署,刑事犯罪行動大隊的隊長,本姓田,田野和。」
原來這個人,就是警察總署行動隊的一把手,幾人還是略有耳聞的。
據說這個人從小就顯現出極高的天賦,本來是前途無量,卻在一起奮發,就是遇到了人生之中的大低谷,緊接著就一蹶不振了。
李澤對于田野和的了解僅止於此,但他發現,這名中年男子雖然面色蒼蒼,但目光之中卻充滿了堅毅和果敢。
當一個人下定決心,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做成一件事情時,才會露出這樣的目光。
郝偉輕輕咳嗽一聲:「原來是同行啊,那就不必這麼客氣了!上級派我們過來,你的確是以協助和交流為主,到底出什麼事情了,就請直接告知吧!」
大概是感覺到這幾人也都是直來直往的率真性格,田野和也就不再繞彎子,舉起手中的遙控器,開啟了牆壁上的投影,一張血腥場面的照片出現在幾人的面前。
照片是案發現場的屍體特寫,一名同樣穿著黑色夾克的人影倒在血泊之中,頭部和腹部都有鮮血流出,整個身體因為極度的痛苦而緊緊蜷縮在一起。
因為是映在牆壁的大螢幕投影上,把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小唐和陸浩著實嚇了一跳。
「這個人是警察總署行動三隊的副隊長,宋天明前輩,這些人職位雖然沒有我高,卻是我剛剛入職後接觸的第一位前輩,也算得上是我半個老師了,如果沒有他,我恐怕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田野和的語氣略顯沮喪,這是上次無奈的事,恐怕就是身邊最重要的人離自己而去。
尤其是警察這個行業,長時間戰鬥在第一線,不知道何時危險就會悄然降臨。
李澤輕輕皺眉,這死相的確是有些悽慘,不排除報復殺人的行為。
「死亡地點在哪裡,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居家住房,既然是你的前輩,各方面能力應該也不會太低,就算是上一些年紀總不會讓一些小偷小摸得逞吧?」
田野和輕輕搖頭:「並不是小偷小摸,對方應該是有備而來,具有針對性的下手,而且在前輩死亡之前雙方經歷過激烈的搏鬥,對方的反偵察意識很高,避開了我們所有可偵查的點,目前案件已經走入了瓶頸……」
但就在十七天前,宋天明被發現死於自己的單身公寓,死狀就如照片上所示,現場也被遭到了嚴重的破壞。
「我們這種職業的確很容易得罪人,宋天明前輩做了一輩子的警務工作,接手的案件與惡徒都不在少數……無奈之下,我們只能逐一排查,雖然已經儘量縮小範圍,但還是杯水車薪……」
李澤終於明白了,田野和是想替自己的老師報仇,但很清楚自己能力有限,所以就以學習交流的名義,請來了幾個靠譜的幫手。
李澤將目光落在了投影屏上,用手摸著下巴。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們跨國辦案總是有些不方便的地方,尤其是死者複雜的社會背景關係,我們絲毫都不了解,這恐怕難度就很大了……」
李澤丟擲這個難題,就是想把熱山芋在手中墊一墊,看看自己能否吃得下,也順便試一試對方的誠意。
田野和趕緊回應:「你們放心吧,如果幾位能夠答應幫忙,我這邊會給你全力的支援,另外,我會給你們足夠的資訊來源以及許可權,無論進行各方面的調查,絕對不會有任何阻礙的!」
這也就算給李澤一行人透了一個底。
但這種事情李澤是不好一個人下決斷的,表示需要幾個人商量一下。
田野和點頭:「應該的,這種事情幫忙是情誼,不幫是本分,就算你們拒絕我也不會強迫的,你們先商量,有了訊息之後馬上通知我!」
這中年男子的確是很有公關意識,他馬上用遙控器關掉了牆壁的投影,想退出會議廳讓出一個商量的空間。
但此時郝偉忽然開口了:「我們不用商量了,我是重案組的組長,可以全權負責,我在這裡答應你的請求!」
田野和眼前一亮,沒想到事情居然進展的如此順利,趕緊重新開啟了投影裝置,開始向幾個人詳細描述案發的前因後果。
「因為分屬不同的分隊,我和前輩除了私人上的接觸之外,很少能在工作上碰頭,但我知道幾個小分隊都對前輩有著很高的評價,如果不是年紀太大,身體有恙,升職加薪總是少不了的。」
緊接著,田野和調出了死者宋天明的具體資料,
宋天明年紀其實並不太大,只有五十二而已,但因為各種病痛的折磨,讓他看起來比同齡人蒼老了許多。
李澤輕輕皺眉:「你說宋天明的身體有恙,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前幾年前輩就查出了糖尿病,而且是比較嚴重的那一類,每天是要依靠的胰島素恢復機能的……近段時間出現了很多的併發症,嚴重的影響了他的身體。」
疾病是這世上最令人望而生畏的惡魔,就算是年少時英雄,生了大病也只能成為瘦骨嶙峋的老頭子。
但針對自己身體的狀況,宋天明似乎顯得很佛性。
其實這種情況,他都可以提前退休了,周圍的人都在勸說,唯有他自己不慌不忙,似乎並沒有把身體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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