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C國倡導絕對的自由,這些狂熱粉絲集體向警方施加壓力,警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真因為這種事情而派人監管鎮壓,這些年輕人,估計就要上升到原則問題了。
一旦人群出現二次騷動,產生什麼嚴重後果,最後都是C國警方背鍋。
此時田野和正坐鎮現場,一方面要勸解疏散人群,另一方面,還有還原大頭被劫持的來龍去脈。
一個頭兩個大,已經是一腦門的官司了。
見到李澤等幾人主動前來幫忙,田野和還是很感動的,他此時已經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了。
檢視當時監控錄影,李澤才發現當時大頭的確是在保鏢的簇擁下走出攝影棚的。
那些保鏢也鏡中執手,始終手拉手圍在大頭的身邊。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竟然出現了幾名年輕女孩的叫喊聲,這很明顯是大頭的狂熱粉絲,
這時伸出手中的馬克筆,想要讓大頭給他們簽名。
此時的大頭,似乎被名利雙收沖昏了頭腦,臉上帶著微笑,伸手拍了拍幾名保鏢的肩膀,示意他們不用太過緊張。
在他看來,眼前這些年輕人,一定都是被他洗腦的真實粉絲。
可讓大頭沒想到的是,危機就存在於這些漫不經心的疏忽大意中。
沒想到,這位索要簽名的真實粉絲,竟然會親自敲響這個惡貫滿盈傢伙的喪鐘!
就好像是被麻醉槍打中,就連五官微微僵硬,幾秒鐘後,大頭直挺挺地癱倒下去……
此時人群開始出現騷亂,雖然幾名保安始終跟在大頭的身側,但混在粉絲中的綁架者,利用先天的優勢,主動隔開了已經癱倒在地的大頭與保安之間的空隙。
只在短短几秒鐘時間就有人趁亂將大頭劫持,然後螢幕中再也沒有出現過大頭的任何蹤影!
連續看了幾遍監控錄影,就連小唐都有些疑惑不解了,
這些傢伙到底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把人帶走的?
光天化日之下,就算是人群洶湧,把一個大活人帶出人群,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李澤忽然開口:「這種情況下,應該馬上對人群進行封鎖和戒嚴,我懷疑此刻大頭應該並沒有離開人群,而只是被暫時藏在了某個地方?」
田野和輕輕嘆了口氣:「我剛剛看到這段影片時也是這樣的想法,只可惜你我來的都太晚了,當時守在攝影棚旁邊的警力的確有限,而且都是沒什麼經驗的普通巡警,不小心中了對方的計策……」
原來,當大頭從人群中消失之後,人群中的混亂已經到達一個頂點。
幾名巡警和保安也想著要在人群之中尋找大同頭蹤跡。
而就在幾分鐘後,人群一側的臨時停車場,忽然間使出一輛綠色的越野車,
這輛車橫衝直撞,衝散了人群向公路的方向逃逸而去,這時候根據人的思維慣性都會懷疑,綁匪劫持大頭後,大機率是乘坐這輛越野車逃走了。
郝偉忍不住笑了,接下來的事情不用看監控,也基本上可以猜測到大部分力量應該都去追那輛越野車了,而那輛越野車根本就是聲東擊西的一枚棋子。
「這些人也忒有意思了,這麼明顯的調虎離山,居然一個看出來的都沒有?現在好了,失去了營救大頭最關鍵的機會,人海茫茫的,只能慢慢找了!」
李澤輕輕搖頭:「估計對方可不會留給你們慢慢找的時間,這一次綁匪劫持打頭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大機率是帶著復仇之心動手的,時間越久,大頭的生還可能性就越小……」
田野和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雖然說大頭確實千夫所指,惡貫滿盈。
但如果這傢伙真的出了事,他們整個皇家警署恐怕都要遭到漁輪的重重施壓。
且不說這已經形成了相當氣候的粉絲後援會,警察總署那些上級恐怕都不能善罷甘休。
小唐撇了撇嘴,她帶有很樸素的善惡思想。
「這種人真出事了就只能算他倒霉,誰讓他當年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還不准他人報仇了不成?那些劫持大頭的人說不定就是當年綁架案的受害者家屬,難道我們還要插手干預不成?」
郝偉伸手拍了拍小唐的肩膀:「你這小妮子始終還是年輕的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從法律角度來講,大頭現在已經是無債一身輕的普通公民,如果因為追訴時效的過期,而讓某些人以暴制暴,用濫用私刑的方法來復仇,那真是漠視法律的最糟糕行為了!」
沒錯,法律是上天賜予人類最好的物品。
或許在哪些國家法律條款不是這麼的完善,還有很多令人遺憾的漏洞。
但他依舊是權威所在,是需要尊嚴維護的,一旦出現這種濫用私刑的事情,只要看了這個口子,想要彌補就難如登天了。
李澤沒有多話,而是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剛剛那一段監控錄影。
監控距離過遠,無法拍攝到太細節的線索,但李澤依舊可以推測到問題,應該就出在那個馬克筆上。
「據說圍繞在攝影棚周圍的所有粉絲,也都是經過全身安檢的,就是怕有歹徒混入其中,會對大頭不利……但是有人提前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他們在馬克筆上設定了機關,大頭一旦接過馬克筆來進行書寫,馬克筆上就會彈出類似於麻醉針一樣的物品,令他在短時間內失去抵抗……」
而李澤懷疑,在簽名期間圍繞在大頭周邊的那幾名粉絲應該都是劫匪團的成員,他們這一次不是單兵作戰,而是團結協作。
而這個時候,負責製造騷亂的幾名臥底粉絲,瞬間點燃了產生了情緒,並迅速製造幾名保安和大頭之間的障礙。
「而另外幾名等候在外圍負責接應的人員,則是趁亂直接抓走了大頭,並趁著巡警和安保人員出去追車的空檔,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