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國姓顧的本來就鳳毛麟角,這麼聯絡起來,那顧問天的身份就更加值得探究了。
田野和沖了上去抓住顧問天的衣領,聲音變得急促。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顧家人,如果是你是如何逃脫那場災難的?!」
很明顯,田野和對這場家族滅門案也有著相當的興趣。
仔細想想,二十三年前田野和也不過是一名剛考上警校的學生,恰巧還是非常熱門的刑偵專業,恰逢C國出了這麼大的一宗案件,他自然是有所耳聞的。
沒錯,當年卷宗顯示,顧家最小的兒子,當年只有十三歲,確實也顧問天年紀吻合。
顧問天笑了,笑容之中帶著三分的悲涼和七分的張狂。
「既然這位**的同仁都已經查的如此清楚了,你又何必多此一問呢?沒錯,我就是當年顧家滅門案第二名倖存者,怎麼,驚不驚訝,意不意外?」
全場記者又是一陣譁然,年輕記者恐怕只是略有耳聞。
那些上了年紀的老記者對這宗案件有著很深刻的印象,其中還有不少媒體又有內部訊息,採訪到了傳說中的生還者。
沒想到,顧家居然還剩下了一根獨苗!
死胖子是沒想到事情發展越來越複雜,既然又牽扯到了二十三年前的一起舊案,不僅局勢無法控制,就連大腦都開始當機了。
「你,你的意思是說,顧問天在那場滅門案中,不知因為什麼原因逃出生天,隨後改名換姓隱藏的身份?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既然顧家被滅門,他作為生還者,更應該配合警方,找尋兇手啊?
二十三年前的滅門案,從卷宗上看其實是宣告破獲的。
最終兇手鎖定為那名所謂身受重傷的生還者。
二十三年前的刑偵手段落後,C國更沒有**引以為傲的天眼系統,想查詢監控簡直難如上天。
但根據各方面排查表明案發當日,應該是沒有任何人接近顧家老宅,而唯一的那名倖存者變成了唯一的嫌疑人。
李澤輕輕嘆氣:「關於那起案件我進行了深入研究,發現最後的案件定性非常草率和扯淡,雖然那位客居顧家的遠方親屬確實與顧家有利益關係,如果顧家人死光,他確實算是遺產的順位繼承人之一……但當年的辦案警察是在太過主觀,他們也不想想,倖存者不過是一名遠道而來的客人,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撂倒顧家其餘十七個人的?而其中還不乏比他更為強壯的青壯年?」
死胖子似乎也陷入了對往事的追憶:「我記得所有死者體內都檢測出了強力安眠藥的成分,他們是在同時飲用一種食物後中毒,陷入昏睡,才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對了,當時負責此案的警察也是根據這一點排除了侵財的,而當時判定兇手一定要將所有人滅口的原因,除了隱藏身份,估計就是繼承遺產了?」
最重要的是,隨後警方查明,這位倖存者因某種原因欠了大量外債,已經入不敷出了。
這次她找上顧家就是為了這位遠方富有的親屬能夠仗義疏財,幫他一個忙。
的確,如果兇手僅僅為了斂財,根本沒有必要在迷倒眾人後再下殺手。
就算是天誅地滅的惡徒,背了這麼多條的人命,下半輩子估計也會生活在極度的恐慌和不安之中了。
李澤伸出一根手指來晃了晃:「當年顧家滅門案的兇手非常的狡猾,而且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可供參考的線索,證明兇手是心思縝密,而且是做了非常充足準備的!」
既然如此,如果這位心思縝密的兇手正是名名倖存者,這嫌疑也太明顯了……
更何況,雖然置之死地於後生,倖存者也的確傷的很重。
如果不小心翹了辮子,那他做這一切就要付諸東流了。
「整件案子的重點並不在於那名倖存者,他的生還的確可以用他特殊體質來解釋,難道副署長就不想知道,這位顧家小少爺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兇手應該對顧宗家非常了解,既然是滅門,大機率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當時最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少爺,又是如何倖存下來的呢?死胖子眨眨眼,將目光又移回到顧問天的身上。
「難,難道,你和兇手有所勾結?你……」
死胖子已經開始結巴了,想到這位遊走在警察總署,圓滑世故的辦公室主任,居然曾經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饒是見慣風雨的胖子,也忍不住脊背發涼。
要知道,當年的顧問天也只是一名十三歲的少年,勾結他人將自己家族滅門,想想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顧問天緊閉嘴巴,不用再透露一個字,他也沒想到,時隔二十三年,居然有人在大廳廣眾之下叫破自己身份。
他給了李澤一個,你可以啊,真讓我刮目相看的眼神。
「你不用看,我也不用懷揣僥倖心理,我知道,勾結外人謀害顧家的不是你,但你知道這個人是誰,你們互相保護互相救贖,到最後卻是雙雙墜入了地獄……」
而造成顧問天隨後加入神秘組織,參與校車爆炸案的正是這個契機。
顧問天笑得陰森:「李澤,是吧,好,好得很,真沒想到田野和居然請來了你這個煞星……我之前並非有僥倖心理,只是有足夠的自信,偽裝得夠好,在你面前也不過是跳樑小丑而已……既然如此,我就不能留你了!」
很多事情的發生,就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根本就沒人反應的過來。
顧問天很明顯是接受過專業的訓練的,身體素質相當不錯,速度也很快。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向李澤,一出手就是殺招。
不行,不能讓這人活著……就算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也絕對不能讓這個人再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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