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刑在十大酷刑當中好像很沒有存在感。
但要知道,在十大酷刑當中,冰刑其實是與凌遲可以比肩的頂級酷刑。
凌遲的痛覺是由強到弱,最開始的時候劇痛無比,越往後痛感越低。
而冰刑恰恰相反,剛開始只是感覺冷,可隨著時間推移,疼痛感會逐步增強。
凌遲結局是必死,而冰刑往往是終身殘疾,是一種長期的痛苦。
冰刑說是對女性專用刑罰,實際上,對男性的效果更好。
畢竟男性的某些部位是在外部的,是可以直接接觸到冰面的。
「呵呵!不就是坐冰上嗎?這也算是酷刑?」
「孫大為,你不會是無計可施,所以弄個破冰塊出來嚇唬人的吧!」
「以前我家境貧困的時候,夏天沒有空調風扇,我就會和我哥哥一起去製冰廠偷幾塊大冰塊回家。」
「有的時候,我都是抱著冰塊睡覺的。」
「心理戰對吧!呵呵!這種小伎倆你還是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這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巴布可能是覺著剛剛的威脅非常有用,孫大為不敢殺死他,所以才用這種小伎倆來嚇唬他。
所以,巴布的話說的那叫一個囂張,那叫一個有持無恐。
孫大為憨笑一聲沒有多言。
冰刑這玩意兒,那真的是誰用誰知道。
現在才剛剛開始啊!
孫大為從儲物戒中取出了燒烤套裝,巴布哥倆布下的這個結界雖然不能進出,但對儲物裝備的取用倒是沒有限制。
估摸著這結界真正的目的是困死一個人,讓一個人在一個有限的空間內孤單寂寞到發瘋,到死。
架起燒烤爐,把木炭倒進去點燃,再把肉串往上一架,開烤!
開一瓶冰鎮啤酒,遞到了巴布面前。
「整兩口不?」孫大為憨笑著問道。
「喝!正好我感覺渴了,來,餵爺喝。」巴布倒也不客氣,就是這話實在是不中聽。
孫大為念頭一動,鎖魂索將巴布的左手釋放了出來。
孫大為將冰鎮啤酒往巴布左手中一塞。
「想讓胖爺餵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自己拿著喝。」
孫大為轉身回到了燒烤爐邊坐下,翻動肉串,避免一面烤糊,另外一面還是生的情況發生。
巴布冷笑一聲,一口灌下去大半瓶冰鎮啤酒,只感覺一股寒意順著嗓子眼兒一直衝到了胃部。
「爽!」巴布大叫道。
「孫大為,你根本就拿我沒有任何辦法,就算是用冰鎮啤酒和BBQ來討好我也沒用。」
巴布囂張的說道,那感覺,就像是覺著拿捏住了孫大為,天晴了雨停了自己又行了。
孫大為笑而不語,拿起小刷子往肉串上刷油。
等到肉串烤的七分熟,小鹽花辣椒粉孜然粉往上一撒,烤肉的香味撓一下子就上來了。
巴布饞的直吞口水,西方的烤肉跟大夏東北烤串比起來,那差距可不是一般大。
巴布感覺自己的胃裡又一隻小手在一個勁兒的撓,都快要順著食道,從嗓子眼兒鑽出來,將烤架上的烤肉串搶過來大快朵頤了。
可惜,這不過是幻想而已。
孫大為拿起一串烤好的大腰子,湊到了巴布面前。
烤大腰子那帶著點膻腥味的特有香味,在辣椒粉和孜然粉的加持下,變成了一種非常獨特的香味兒。
巴布下意識的張嘴去咬,可惜,孫大為往回一縮,巴布這一口就完全咬在了空氣中。
「想吃?拿秘法來換。」孫大為笑呵呵的說道。
「秘法?孫大為,你在想屁吃呢?就這麼一串烤肉你就想要換秘法?你以為秘法是田地里的土豆嗎?」
巴布那叫一個不屑。
「好吧!」孫大為無所謂的點頭道。
「反正一會你會苦苦哀求交出秘法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巴布斬釘截鐵,無比堅定的叫道。
孫大為憨笑著又坐了回去,一口啤酒一口烤肉吃的不亦樂乎。
巴布兩口喝光了啤酒,把啤酒瓶子隨手一扔,又朝著孫大為攤開手。
「再來一瓶。」
在巴布看來,用秘法換烤串那簡直就是超級腦殘的行為,就算是再饞也不能幹這種事兒啊!
不過,聞著烤肉味兒喝啤酒,那也是一種享受嘛!
孫大為憨笑著新開了一瓶啤酒塞到了巴布的手中。
「喝吧!冰鎮啤酒管夠。」
巴布對於孫大為的舉動,只認為這胖子是在討好自己。
孫大為也不著急拷問,冰刑就是需要時間的,而且巴布是一名一級轉冥使,身體素質要比普通人強上很多,所以冰刑要起效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
不過沒關係,慢慢來,不著急。
孫大為又烤了兩輪烤肉,巴布那邊也喝了五瓶冰鎮啤酒,冰刑的效果終於開始顯現了。
剛開始的時候,巴布只是感覺自己的屁股比較涼,感覺更加明顯的,當然是巴布的兄弟了。
畢竟薄皮的保護能力實在是太差了,直接作用在冰上,那寒意持續不斷的透過薄皮往裡面滲入。
最開始的時候確實能夠堅持堅持,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寒意產生了倍速暴擊的效果。
凍傷的感覺可不僅僅是疼那麼簡單,而是刺痛當中伴著瘙癢。
而漸漸的,在刺痛感變得越發強烈的基礎上,撕裂般的疼痛感也加入了進來。
「嘶!」巴布終於感覺到了兄弟傳來的痛感。
「是不是感覺疼了?」孫大為憨笑著問道。
「如果撐不住了……那就招了吧!」
「幕後那個傢伙是誰,說出來。」
「你所會的所有秘法,全都教出來,我可以接觸刑罰,放你離開,這也是最後一個機會了。」
「呸!」巴布梗著脖子叫道。
「我就是坐的時間長了,感覺屁股不太舒服而已,什麼疼?哪兒疼?我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
「我就喜歡你嘴硬的樣子。」孫大為笑道,又開了一瓶冰鎮啤酒遞了過去。
巴布現在已經感覺自己的膀胱快要炸掉了,但輸人不輸陣,面對孫大為遞過來的冰鎮啤酒,還是表現的非常強硬的接了過去,然後灌了一大口。
就這一口,讓巴布有了一種痛苦的感覺。
本來屁股下面就夠冰的了,那股子寒意是從屁股往上走的。
而冰鎮啤酒則是從上往下走的。
兩股寒意在身體裡面一衝,令巴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感覺……更特麼難受了。
「來來來,整一大口,你養魚呢?」
孫大為將手中的啤酒瓶和巴布碰了一下,一口乾掉了半瓶。
巴布屬於那種受不得激將法的人,雖然身體非常難受,尤其是小腹位置都快要炸開了,可仍然梗著脖子灌下去了半瓶,喝完之後,還衝著孫大為挑釁的挑了挑眉。
孫大為朝著巴布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稍等,我噓噓一下。」孫大為放下啤酒瓶,起身走了幾步,在巴布的視線中,酣暢淋漓的釋放了一下記憶體。
巴布也想噓噓一下,畢竟這都灌下去整整6瓶啤酒了。
啤酒這種酒水,酒精度數低,只要是酒量不錯的人就算是喝一箱也不會醉。
但啤酒廠商也許是為了促進啤酒銷量,在啤酒當中都摻進去了一些利尿劑。
往往喝下去兩瓶就會有強烈的尿意,當然,釋放出去就沒事兒了。
可問題是,巴布身為西方轉冥使界有一號的人物,有偶像包袱啊!
讓他當著孫大為的面,坐著尿,往自己的腿上尿,巴布也是要面子的哦!
所以,他一直都在忍著尿意。
可孫大為這一尿,就好像是引子一樣,直接讓巴布憋不住了。
「孫大為,放開我,我也要噓噓。」巴布扯著脖子叫道。
孫大為那邊酣暢淋漓的釋放了記憶體,晃晃悠悠的走了回來。
「放開你?交出你所有的秘法,說出主使者是誰,我不但可以放了你,讓你盡情的噓噓,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你做夢!」巴布梗著脖子道。
「哦!那就算了。」孫大為無所謂道。
「放開你是不可能的,你就坐著尿吧!反正你沒有穿褲子,也不用擔心尿褲子上了。」
巴布憤憤的瞪著孫大為,要是目光能夠變成實體的話,恐怕孫大為已經被凌遲了一萬遍,比餃子餡兒還要糊了。
孫大為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桶純淨水,洗乾淨雙手後,繼續烤串。
那副悠然自得,輕鬆無比的模樣,讓巴布恨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老話說得好: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巴布感覺尿意狂涌,實在是撐不住了,於是他拋開了尊嚴,放棄了臉面,開尿。
可當他噓噓的時候才駭然發現,自己竟然……尿不出來了。
就好像是腎結石患者,結石掉進輸尿管當中,將輸尿管給堵住了一樣。
巴布不信邪,身上肌肉緊繃,雙眼圓瞪,額頭上青筋迸起,用盡全力……尿!
好傢夥,就這股勁兒,估摸著連便秘都通暢了,可巴布卻依然尿不出來。
孫大為看著巴布憋得整個人都紅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眼下這種情況,全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不要忘記了,孫大為可是一名醫生,要說對身體的了解,孫大為說他是世界第二,怕是沒人敢說自己是世界第一。
「巴布,是不是感覺……尿不出來啊?」
「不要著急,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的痛苦才剛剛開始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