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感覺自己就不是去日不落辦事兒的,而是去日不落進貨的。
雖然他對文物沒啥特殊的喜好,但如果是大夏流落在外的文物那就另說了。
50件日不落博物館的文物,外加霍華德私人珍藏的全部文物。
不是發財了。
而是……可以接這些流落在外的遊子們回家啦!
孫大為和霍華德達成了協議後,一把將站在他肩膀上的八哥給薅了下來。
「傻鳥,出去把飛機的火給滅掉,然後讓飛機安全的降落,懂?」
「是,主人!」八哥毫不猶豫的應道,雙翅開始撲扇起來。
孫大為一撒手,八哥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一頭撞碎了一扇舷窗。
緊接著,八哥的身軀迎風而長,變成了一隻體長超過500米的巨鳥,三隻爪子直接抓住了已經失控的飛機。
其中一隻爪子稍稍用力。
咔嚓!
飛機一邊的機翼被八哥的爪子硬生生的抓斷,斷掉的機翼連帶著熊熊燃燒著的引擎一起掉落了下去。
失控的飛機頓時在空中穩住了。
危險解除?
不不不,危險才剛剛降臨。
只不過,這危險並不是來自於飛機上的劫機分子,而是來自於……八哥!
孫大為剛剛給出的命令是:滅火,讓飛機安全的降落。
火已經滅了。
至於讓飛機安全的降落……
在八哥看來,飛機穩穩噹噹的落在地上,沒散架,然後孫大為沒有遇到危險,沒有受傷,這就叫安全了。
對一頭超妖神級的大妖來說,這也叫事兒?
一道淡淡的紅光從八哥的身上冒出,將爪子抓著的這架缺了個機翼的飛機包裹在其中。
這樣一來,無論怎麼折騰,飛機都不會散架了。
而後,八哥一頭朝著下面扎了下去,都不是俯衝,而是直直的大頭朝下的,筆直的紮下去的那種。
飛機里的眾人瞬間感覺到了強烈的失重感,每個人都被死死的固定在座椅上,或者是機艙壁上。
尖叫是不可能尖叫的,因為心臟都堵住嗓子眼兒了,所有人都感覺死亡正在極速降臨,哪兒特麼還有心思尖叫啊!
當然,也有可能是,當恐懼達到了某種程度後,就算是想叫都叫不出聲來了。
八哥抓著飛機越來越低,結果卻發現,下面根本就不是陸地,而是……海洋。
飛機當然不能降落在水面上了,那就……
八哥隨便選了個方向,雙翼用力撲扇了一下,俯衝緊跟著一個大仰角,硬生生的拉起來。
而後八哥就盡情的飛了起來。
正飛,倒飛,側飛,轉著圈的飛。
好傢夥,飛機裡面的乘客和機組成員們感覺自己坐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飛機,而是世界上最驚險的超級過山車啊!
尖叫聲終於在機艙當中響起。
不過往往是尖叫聲響個幾秒鐘就戛然而止,過個十幾秒半分鐘一分鐘的,尖叫聲就再次響起,過幾秒鐘再次戛然而止。
就跟特麼進入了某種死迴圈似的。
當然,實際情況則是,飛機中的乘客們被八哥的亂飛給嚇得魂不附體,尖叫聲就是這個時候響起的。
可當恐懼達到臨界點後,大腦自動開啟保護模式,人就暈過去了。
過上十幾秒一分鐘的,恐懼感過去了,大腦重新開機。
結果這一開機才發現,過山車遊戲還特麼沒有結束呢!
於是,尖叫聲就再次響起來了。
終於,飛機被八哥抓著,穩穩放在了地上。
隨著氣囊開啟的聲音,乘客們跌跌撞撞,踉踉蹌蹌,連滾帶爬的從飛機上滑了下來。
一接觸到堅實的地面,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用力親吻著大地,感謝上帝時要多虔誠就有多虔誠。
這裡並不是機場,而是一座城鎮的主要街道。
警笛聲呼嘯而來,停在了飛機旁。
特警小組接手了劫機的這幫傢伙,應急小組則接手了乘客。
孫大為上了霍華德·肖恩的車,他們要先去機場乘飛機去日不落首都,而後才能開始正式行程。
……
一天後的清晨,輪著蹲希爾頓賓利酒店總統套房中,孫大為被敲門聲吵醒。
開門後,門外站著的是霍華德·肖恩、傑克·巴特,以及一名白髮蒼蒼的老頭。
「孫先生早上好!」霍華德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孫大為將人讓了進來。
「你們先坐,我去刷牙洗臉。」孫大為撂下一句話,轉身去了洗手間。
洗漱後,孫大為回到了客廳中,看向了那位明顯坐在沙發主位的老頭。
「這位是?」
「孫先生您好,我是苦茶家族的首席大管家,您可以叫我豪爾。」老頭自我介紹道。
「苦茶家族的人?」孫大為眉頭一挑。
「主動上門,是不想我知道苦茶家族所在的具體位置?」
豪爾面色有些尷尬,顯然被孫大為說中了。
豪爾抬起右手,在胸口的項煉墜子上一抹,一個有點像是裝項煉的長條首飾盒被取了出來,放在了茶几上。
「孫先生,這是我們苦茶家族對您的補償,希望您能夠既往不咎。」
孫大為走過去坐在了與豪爾隔著茶几相對的沙發上,左手一抬,茶几上的長條盒子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到了一樣飛了起來,準確的落入了孫大為的手中。
孫大為開啟盒子,裡面墊的是藍絲絨綢布,中間擺放著一根金色的長條狀……魔法杖?
就是《哈利波特》裡面那些魔法師使用的魔法杖。
看來《哈利波特》不僅僅是魔幻童話,很有可能是紀錄片啊!
「這是什麼?」孫大為問道。
「點金筆。」豪爾回答道。
「作用?」
「能夠將任意物體提升一個等級。」
孫大為很是不屑的將盒蓋合上,隨手將盒子扔在了茶几上。
「你們苦茶家族派人去大夏設局殺我,付出的酬勞好像就是這個吧?」
「現在你們派出去的人死了,任務失敗了,我找上門來了,你們就想要用這玩意兒把我給打發了?」
「你們是覺著你們苦茶家族高高在上,隨便施捨點東西就能夠把事情給了結掉?」
「還是說,你們覺著我孫大為好欺負?」
孫大為話音未落,氣勢混合著精神力猛然從身上爆發出來,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朝著豪爾壓去。
豪爾面色大變,抬手將一面金色的西式古盾牌取出舉在頭頂。
可區區一面盾牌如何能夠與一座山嶽抗衡。
不過短短5秒鐘而已,伴隨著咔嚓一聲裂響,這面看起來極為厚重的金色盾牌上出現了一道裂痕。
緊接著,金色盾牌爆成了無數塊碎塊,又在無形的立場當中碎裂成了更小塊,最終化為金色粉末,洋洋灑灑的落下。
轟!
豪爾身下的結實沙發被壓斷壓碎,豪爾隨著沙發的碎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正當豪爾覺著自己死期降臨時,那種令人窒息、無助、絕望的壓力瞬間消失。
豪爾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空了的雙手,又看了看同樣被壓碎的沙發,面色煞白如紙。
他可不是那些象牙塔中眼神清澈愚蠢的大學生,而是在上流社會中,在商界政界混跡了數十年的老狐狸。
見多識廣的他很清楚,這是孫大為留手了。
同樣,這也是孫大為在展現實力。
為什麼用來抵抗的盾牌碎成粉末,屁股下坐著的沙發也步上了盾牌的後塵,可偏偏夾在中間的他卻毫髮無傷?
是他夠厲害,能夠保護住自己不受傷害嗎?
當然不是!
力量的爆發,是孫大為在亮肌肉,炫實力。
壓碎盾牌和沙發,豪爾卻毫髮無傷,則是孫大為在展示自己對力量的控制已經達到了如臂指使的境界。
「回去給你們苦茶家族的家主帶個信兒。」
孫大為靠在沙發上開口道。
「你們苦茶家族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拿出足夠的歉意來消解掉我的怒火。」
「給你們三天時間,時間到歉意卻沒到……」
「那明年今天的三天後,就是你們苦茶家族的……忌日!」
「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