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
王一是一名四級轉冥使，開天眼是基本操作，自然也看到了蔣少身上掛著的那隻鬼。
孫大為剛準備開口，就看到蔣少那邊出了狀況。
從二進院進入三進院是要過一個月亮門，月亮門的門檻有十厘米左右的高度。
這個高度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正常情況下一抬腳就邁過來了。
可就這簡單的動作，而且蔣少明顯已經看到門檻了，抬腳的高度也在門檻之上。
可眼瞅前腳已經過了門檻，後腳卻一下子絆在了門檻上。
蔣少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朝著地上摔去，而在石板地面上，有一個不算尖銳的凸起。
如果蔣少撲倒在地的話，他的眉心剛好會種種的磕在這個凸起上。
這一下哪怕不會立即死亡，也會遭到極重的腦損傷。
可蔣少的運氣還是比較好的，三進院子裡有兩名中年男人應該是因為上洗手間，沒來得及迎出去，現在剛好迎過來，見到蔣少前撲，下意識的快步上前，一把攙扶住了即將摔倒的蔣少，也將蔣少即將遭遇的悲劇給抹去了。
按理說被人壞了自己的好事，蔣少身上的掛件鬼應該露出憤怒的神情，應該怒視那兩個中年男人才對。
可這個女鬼卻只是露出感覺可惜，有些幽怨的神色，並沒有遷怒那兩名中年男人。
「有點意思。」孫大為低聲喃喃道。
「處長，咱們不管嗎？」王一疑惑的低聲問道。
轉冥使做的就是抓鬼降妖的工作，見到鬼卻什麼都不做……這不合適吧！
「我來管。」孫大為想了想回答道。
孫大為接手，不止是王一，只要是大夏的轉冥使，都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蔣少應該就是這場宴會的唯一主角，他來了，宴會就正式開始了。
大多數人都湊在蔣少身邊，如同眾星拱月一般，一些合作在蔣少隻字片語當中就達成了。
那位劉總湊在蔣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應該是告狀吧！因為劉總說完後，蔣少的目光立刻掃了過來，凝在了何家林的臉上。
「現在咱們國內的安防系統濫竽充數的公司可不少啊！」
蔣少提高了聲音，整個宴會場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蔣少的聲音在宴會場中迴蕩。
「要我說，咱們國內的安防系統，那都是模仿國外那些大公司的。」
「你們知道咱們大夏的安防系統，和國外那些有幾十年歷史，網路了世界各地電腦高手的大公司有多大的差距嗎？」
「蔣少，有多大的差距？」這一看就是捧哏的。
蔣少笑著指了指地，又抬手指了指黑漆漆的天空。
那意思就是說雲泥之別。
「蔣少高見。」劉總點頭附和道。
「咱們大夏有些安防系統公司，號稱世界遙遙領先，實際上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技術技術不行，能力能力不行，真遇到了問題，就各種推脫，甩鍋，把責任撇個一乾二淨。」
「據我所了解到的，就去年一年，咱們大夏就有3家專門搞安防系統的公司破產倒閉。」
「剩下的那些漏網之魚，也不知道能活多久，可能今年苟延殘喘，到了明年，市面上就沒有這號公司了。」
其他人稍一聯想就明白過來。
蔣少說話的時候是看著何家林的，而何家林的公司，正是這次投標的安防公司之一。
再加上之前劉總各個房間轉了一圈，招呼都打過了，眾人要是再不明白蔣少也劉總在針對何家林，那他們也不用在京城這地界的商界混了。
「劉總說的對，咱們大夏做安防系統的公司，我看也只有金山、仨陸零還不錯，其他的安防公司，都是濫竽充數的。」
「我覺著蔣少和劉總都是一針見血的分析出了咱們國內安防系統公司的弊端。」
「咱們大夏的安防系統，怎麼跟國外的比啊！」
「要不是預算不夠，我肯定會選擇國外的安防系統公司。」
「嗯！梁總說的沒錯。」
「哈哈！我們公司的安防系統，就是蔣少幫忙牽線搭橋，用上了國外頭部大公司的產品。」說這話的人是淘金網的技術總監。
何家林想要反駁兩句，可嘴唇蠕動了兩下，卻又只能咽下這口氣。
原因很簡單，他的公司資歷太淺，這裡隨便拎出來一個人，身份地位身家都比他強太多。
而且在大夏這地方，人情是很重要的東西，最好的未必是最佳選擇。
而且對方的話雖然不中聽，但卻也是事實。
國外，尤其是大米粒有幾家專門搞安防系統的公司，那可是在殘酷的大浪淘沙中，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技術是真的強。
別的不說，單說何家林在國外上學時的老師，在世界上都特有名的教授，就是其中一家安防系統公司的顧問團成員之一。
技術那麼強的人，卻只是顧問團成員之一，甚至連個小組長，連個帶頭人的身份都沒有混上。
這就足以說明這家安防系統公司的技術有多強了。
「走吧！」孫大為開口道。
「啊？」何家林一臉懵逼。
「這裡空氣不太好，全都是馬屁味兒，再好吃的東西沾染了馬屁味兒都難以下咽了。」
「咱們找個燒烤攤子，再整瓶二鍋頭，在冬夜裡絕對是最好的享受。」
孫大為說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孫大為剛走了兩步，就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接著，一道人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攔住孫大為去路的人，正是眾星捧月，全場唯一的主角蔣少。
「這位先生，你的話未免太難聽了吧？」蔣少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看著孫大為。
「蔣少是吧？你是馬屁味兒聞習慣了吧？」孫大為不屑道。
「正所謂久居鮑肆而不知其臭，你身上都已經被馬屁味兒給醃入味兒了。」
孫大為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
「馬屁？那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就像你們，有享受別人拍馬屁的資格嗎？」
蔣少看了看孫大為，又看了看跟在孫大為身後的何家林和王一。
孫大為冷哼一聲道：「你迄今為止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憑你自己的真本事賺來的？」
「沒有你老子蔣銘，你算個什麼東西？」
孫大為這話可就不止是不客氣那麼簡單了，等於是直接開罵了。
「你……」
蔣少剛開口，孫大為抬手一扒拉，直接將蔣少扒拉到了一邊。
「你爹沒有教過你，好狗不擋路？」
孫大為說完後，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死胖子，我記住你了，你們公司完了，我蔣凱說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孫大為的身後傳來了蔣少氣急敗壞的吼聲。
孫大為停步，轉身，臉上掛著憨笑。
「是嗎？那你可以試試，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蔣少看著孫大為臉上的憨笑，感覺一股陰冷的風憑空出現，遍體生寒的感覺讓他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這種高檔場合肯定是做好了保暖工作，加上身上穿的保暖衣褲，應該感覺不到冷才怪，那這股透骨寒的冷意是怎麼來的？
孫大為轉身就走。
跟在孫大為後面的王一頗有深意的看了蔣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這不知死活的玩意兒，惹誰不好非要惹孫大為，這特麼是老壽星吃砒霜——嫌自己命長了吧？
更重要的是，這位蔣少已經被鬼給纏上了。
惹到了孫大為，王一可以非常肯定的說，在整個大夏，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有任何一位轉冥使敢接他的活兒。
甚至都不需要孫大為親自動手，光是這個鬼就夠蔣少倒霉透頂了。
孫大為帶著何家林、王一找了一家挺有名的燒烤店，美美的吃了一頓燒烤，而後各回各家。
孫大為回到京城的四合院，把車停好之後，直接鎖魂索開門，回去了鋪子。
把孩子哄睡，和趙嫣兒打了個招呼，獨自來到了書房，將桌上型電腦開啟。
「星期五，那套安防系統升級完了嗎？」
「孫先生，系統已經升級完畢。」星期五的聲音從桌上型電腦的音箱中響起。
「和大米粒那幾家專門做安防系統的公司比呢？」
「孫先生，請不要侮辱我。」
「哈哈！」孫大為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進化速度挺快啊！都會開玩笑了。」
「幫我搞個惡作劇病毒出來，在那些吹牛逼說自己安防系統技術最牛，網路防禦系統最厲害的公司主頁上加一句話。」
「你們公司的安防系統實在是弱爆了。」
「準備就緒就開始吧！時間截止明天早上6點。」
「是，孫先生！」
星期五的聲音還沒在書房中消失，桌上型電腦的螢幕上就出現了數百個列表，看著就跟格子鋪似的。
思科、邁克菲、福特德、RSA等世界頂尖的網路安全公司都在其中。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搞AI的公司，搞網路商務的公司，臉書等搞網路社交的公司，全都名列其中。
還有那灑、波音等航空航天公司，還有西方各國軍方也都在其列。
每一個格子的底色都是綠色。
可隨著星期五開始工作，開始有格子底色變成了紅色，紅色就像是海嘯一般，只用了不到十秒鐘就已經席捲了所有格子。
遠超這個時代的超級人工智慧，就是這麼霸道，就是這麼強悍。
不止是大洋彼岸的那些高科技公司，全世界的高科技公司，全都恐慌起來。
大米粒那灑的伺服器當中儲存了多少機密，恐怕就連大米粒的金毛普，那灑的掌門人都不清楚。
大米粒的51區資料，有八成左右是儲存在那灑的機密伺服器中的。
當每一台電腦的螢幕上都出現了一行字元，用英文寫著：你們公司的安防系統實在是弱爆了。
那灑所有工作人員全都傻了。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系統入侵了，可代表著系統被入侵的警報聲卻並沒有響起，甚至於專門負責系統安全防護的小組，直到看到這行字才反應過來系統被入侵了。
可無論他們把鍵盤敲冒煙，急得嘴上因為上火冒出了火癤子，都愣是沒能搞清楚對方是如何悄無聲息入侵的。
這還不算，他們把整個系統從頭到尾，從內到外檢查了整整5遍，愣是沒有發現一丁點兒的入侵痕跡。
同樣的事情也在世界各國各頂級高科技公司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