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焦急地說道:「林師傅,您可算來了,我家相公已經咳嗽了整整半天了。」聲音中流露出深切的憂慮。
她匆匆瞥了林師傅一眼,目光又轉向身旁的杉山元,帶著幾分好奇詢問道:「這位是?」
師傅點點頭,介紹道:「你應該是武大壯的妻子,潘金鳳吧?這是我徒弟杉山元。時間緊迫,快帶我們去看看武大壯的情況吧。」
潘金鳳朝杉山元笑了笑,算是簡單的問候。
緊接著,她就領著林師傅和杉山元穿過村莊的曲折小道,來到了一所稍顯陳舊的屋子前。
他們剛踏入屋內,就迎面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那聲音如同破舊的風箱在艱難地喘息。
昏暗的屋內,僅有一盞搖曳的油燈,散發出微弱而晃動的光芒。
武大壯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如同一張白紙,劇烈的咳嗽讓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聽到有人進屋的聲響,他艱難地抬起頭,用虛弱無力的聲音問道:「金鳳,是不是林師傅來了?」
潘金鳳立刻走到丈夫身邊,用溫柔細膩的聲音安慰他:「是的,大壯,林師傅他們已經到了,你的病很快就會有救了。」
說完,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屋內昏暗的光線對診治顯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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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迅速走到柜子旁邊,點燃了另外幾盞油燈。
隨著火光的跳躍,屋內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屋內陳設簡樸,略顯破舊的木質家俱無聲地展示著這家人的清貧生活。
武大壯的名字與他的實際形象相去甚遠。
儘管名字中有「大壯」二字,但他的身材並不高大,甚至與普通人相比都顯得有些矮小。
整個人體態羸弱,彷佛是一個病簍子,一陣風都能將他吹倒。
林師傅走到武大壯的身邊,開始全神貫注地為他把脈診斷。
而潘金鳳則在一旁默默地站立著,雙手緊握在一起,眼中充滿了深深的期待和擔憂。
此時,杉山元才開始有機會,細細地觀察起了潘金鳳。
她身穿一件質樸的粗布衣裳,雖無華貴裝飾,卻依然難掩其天生麗質。
那豐腴的體態與流暢的曲線,無疑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從村口走回屋內的路上,她因為走得稍微有些急促,以至於脖子處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在燭光的映照下,這些汗珠如同璀璨的珍珠,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而她臉上浮現出的淡淡紅暈,則更增添了幾分嫵媚與生動之美。
「這男人當真好福氣,這麼一個窮苦的樣子,居然還能有個這個漂亮的老婆。」
杉山元心中暗自感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潘金鳳吸引。
而潘金鳳對這侵略性目光渾然不覺,她只是溫柔地笑了笑,輕聲細語地說:「真是抱歉,我一時疏忽,馬上就去為二位準備清水。」
說完,她輕盈地轉過身,婀娜的身姿在室內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不一會兒,便端著兩杯清水返回。
當潘金鳳把水杯遞給杉山元時,他們的手指在杯沿輕輕觸碰。
這一剎那,她似乎是不經意地,以小指在杉山元的掌心輕輕划過。
杉山元心中一顫,他感到掌心傳來一種異樣的觸感,輕柔而癢酥酥的,彷佛一隻小貓在他的心弦上輕撓。
玩這麼刺激?
你丈夫就在旁邊啊!
他驚訝地望向潘金鳳,而她只是以嫵媚而深情的微笑作為回應。
那雙眸子裡閃爍著無盡的風情,令人心神搖曳。
就在這時,師傅的診斷聲音打斷了他們之間那微妙的交流。
「武大壯的病情不算嚴重,只是精氣稍顯不足。」師傅沉穩地開口,「待我開出幾副藥方,再配合符水服用,很快就能康復。」
聽到師傅發話,杉山元和潘金鳳恍如驚弓之鳥,迅速拉開了距離。
尷尬與慌亂的氣氛,無聲地在兩人之間彌散。
潘金鳳迅速調整表情,換上一副感激涕零的面容,聲音中滿是喜悅:「林師傅,您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現在天色已晚,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就在我家委屈一晚如何?」
話間,她偷偷地瞟了杉山元一眼。
杉山元心神領會,心中一陣蕩漾。
看來,潘金鳳守著她那病弱如柴的丈夫,內心早已是饑渴難耐。
如今面對自己這般雄壯的身軀,她顯然已是把持不住。
於是,他順水推舟地附和道:「師傅,既然主人家如此熱情,我們今晚就在此借宿一宵吧。」
師傅沉吟片刻,目光投向外面漆黑的夜色,最終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潘金鳳又輕啟紅唇:「只是,寒舍簡陋,僅有一間狹小的屋子能勉強安置一人。。另外一位,恐怕得委屈在柴房歇息了。」
杉山元一聽這話,哪裡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他急忙接腔道:「無妨無妨,理應讓師傅有個舒適的歇息之地。我身強力壯,柴房對我來說已是綽綽有餘。」
師傅聽後,微微點頭表示同意:「既然這樣,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他稍作停頓,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對杉山元鄭重告誡道:「在這深山之中,夜晚尤其需要警惕。務必關好門窗,山中時有邪祟出沒,絕不能讓它們有機會侵入屋內。」
杉山元聽後雖然內心並未太過在意,但表面上仍恭敬回應道:「是,師傅,弟子謹記在心。夜裡定會加倍小心。」
師傅瞧著他的態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之後,他向潘金鳳詳細交代了煎藥和調配符水的方法,隨即便前往休息室。
而體弱的武大壯在接受了診療之後,也在潘金鳳的溫柔扶持下,早早地回到了臥室安歇。
杉山元則前往柴房,準備自己今夜的棲息之所。
只是在去往柴房的小徑上,不知從哪裡傳來的貓叫聲,擾得他有些心煩。
而杉山元這段香艷的經歷,自然迅速激起了櫻花國那些猥瑣觀眾們的熱議與驚嘆。
——「杉山君真是好樣的,這就是我們大櫻花國武士的非凡實力!」
——「嘿嘿嘿,這場面,今晚恐怕會有一場熱血沸騰的對決。」
——「龍國經典的低階副本設計水平。照這個節奏,第二次出診任務應該很快就能圓滿完成了。」
在美麗國的總統府內,櫻花國首相安陪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也隨之舒展開來。
先前,他看到杉山元的驚嚇值飆升至六十時,心臟幾乎跳出了嗓子眼。
而登子則看著安陪那一副一驚一乍的樣子,心中滿是不屑。
他輕蔑地開口道:「你究竟在怕什麼?龍國人的副本設計能力你難道還不了解嗎?我們的勝利是板上釘釘的事,龍國的敗局早已註定。」
聽了登子的這番話,安陪立刻堆起一副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地回應道:「您說得太對了,杉山元作為帝國勇敢的武士,怎麼可能會失敗呢?」
「還是您聰明絕頂,把問題看得透徹。我預計不久之後,那個白浪就會命喪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