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緊張而凝重的氣氛中,投影的人影逐漸清晰,最終在主位上顯現出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人。
金色的髮絲在璀璨的燈光下熠熠生輝,彷佛閃爍著權力的光芒。
他深邃的藍眼睛中透露出與生俱來的自信和從容,彷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與其他正襟危坐、神情緊張的各國領導人形成鮮明對比,他斜靠在椅子上,顯得格外輕鬆自在。
他嫻熟地把玩著手中的兩枚硬幣,硬幣在指尖輕盈地轉動,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棒子國的總統率先站起身來,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畢恭畢敬地向年輕人問候:「好久不見,布萊德少爺。」
彷佛是受到了棒子國總統的啟發,各國的領導人紛紛起立,向布萊德致以崇高的敬意。
桌子上問候之聲此起彼伏,猶如一場盛大的朝拜儀式。
然而,布萊德卻冷眼看著一切,內心平靜如水,對於這場面毫無波瀾。
在他看來,這些所謂的國家領導人雖然表面上風光無限,但實際上只是他們家族扶持的提線木偶。
這些國家的大選只不過是一場形式主義的鬧劇,真正的權力始終牢牢地掌握在他們這些猶大人的手中。
作為世界頂尖的財團,他們已經全面掌控了這些國家的命脈。
只要他們願意,除了那遙遠東方的龍國之外,任何他們想要扶持的人都能輕而易舉地登上權力的寶座。
如果是平日,布萊德或許還會與這些人維持著表面上的客套,享受眾人的恭維。
但此刻,他內心只有冷峻與不滿,再也沒有了敷衍的心情。
布萊德的目光在在座的人群中緩緩掃過,以一種無可辯駁的威嚴口吻說道:「自驚悚國運擂台出現以來,我精心策劃了斬龍計劃,並已成功使龍國在擂台上遭遇了九連敗。」
話鋒一轉,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峻厲,透露出對眾人的不滿與責備:「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樣的廢物!居然能讓龍國勝利兩次。」
此言一出,猶如重磅炸彈,瞬間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面對布萊德的詰問,原本還試圖保持鎮定的眾人們紛紛垂下了頭。
每個人都變成了縮頭烏龜,不敢與對方對視。
鐵塔國的總統馬多龍在重壓之下,仍試圖辯解:「布萊德少爺!龍國的兩連勝,都是因為登子和安陪的失誤,與我們並無直接關聯。再說,龍國的那個白浪,實在是太強了!」
布萊德聽到居然有人敢反駁自己,手中旋轉的兩枚硬幣瞬間停滯。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刃,直刺馬多龍,聲音冷冽如冰。
「我讓你說話了嗎?」
話音剛落,一直靜立在馬多龍身後的貼身保鏢彷佛接收到了某種訊號,大步踏入投影的光圈之中。
他面無表情地高舉手臂,開始狠狠地掌摑馬多龍。
每一掌都力道十足,響亮的耳光聲在會議室內迴蕩不息。
馬多龍在重擊之下左右搖晃,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他痛苦地雙手捂臉,卻連絲毫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布萊德冷眼旁觀,沒有絲毫阻止的意圖。
保鏢連打了十幾下後,布萊德才輕輕抬手,示意他停下。
會議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馬多龍沉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室內迴響。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是布萊德對他們的嚴厲警告。
儘管他們看似站在了各自國家權力的巔峰,但實際上,他們的權力都是依託於猶大人的支援。
此刻,眾人心中竟不禁生出一絲羨慕之情,羨慕那些龍國人。
至少作為龍國人,他們無需給猶大人當狗。
布萊德沒有理會其他人心裡的想法,冷笑著繼續說道:「登子我已經讓他提前養老了,而接下來,將由川普接掌美麗國的領導權。」
「關於安陪的結局,」他稍作停頓,他的眼眸中掠過一抹寒光,「你們將來自然會明瞭。」
此刻,川普也從座椅上站起,滿面笑容地向在場諸人躬身致意。
布萊德輕瞟了川普一眼,繼續說道:「我的斬龍計劃,絕不容許任何阻礙。」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厲,「那個白浪在試煉中的表現,我已然看在眼裡。他能透過我設計的偽人試煉,確實有些本事。但更重要的是,你們所選的選手太弱了,他們根本無力透過龍國副本。」
聽眾們聞言,面容上均顯露出尷尬與惶恐。
他們心知布萊德所言非虛,但這真相卻有些令人難以接受。
然而布萊德卻不為所動,繼續說道:「因此,我打算申請變更驚悚國運擂台的競技模式。」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布萊德,彷佛聽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奇談。
改變驚悚國運擂台的競技模式?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事!
川普也收斂了笑容,帶著疑惑詢問道:「但是,調整驚悚國運擂台的競技模式,也需要得到龍國的同意吧?他們會輕易答應嗎?」
布萊德聽後,微微一笑。
他指尖輕捻的兩枚硬幣再次旋轉起來,閃爍著寒光。
「放心吧,我有辦法讓龍國點頭。」
說完這句話,布萊德沒有給各國領導人留下任何討論的空間。
他的話從來都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布萊德毫不猶豫地直接切斷了投影,只留下各國領導人在會議室內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身處灰白空間的白浪,對外界的變化仍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