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澤的示意下,州長那雙隱藏在墨鏡後面的電子眼開始對人質進行掃描,而掃描的結果也不出趙澤所料。
「有八人心跳過速,資料分析顯示:他們在說謊。」
趙澤滿意的點點頭,「就知道你們不會那麼老實,不過沒關係,州長!」
隨著趙澤的一聲令下,州長一手一個,把那八個心裡有鬼的從人質中拽了出來,扔在釋出會前台——趙澤和記者的中間。
這幾人被摔得哀嚎不止,卻又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引爆了掛在胸口的遙控炸彈。
八人中,有兩人是身穿軍服的軍方人士。從軍銜上看,這兩人都是中將。
「讓我看看……先從誰開始呢?嗯,就從你開始吧!」趙澤在心裡默念一遍點兵點將,最後選中了八人中年齡最大的一個股東,「老傢伙,在全美國公民面前,我再問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道莎拉.康納是誰?在回答我的問題之前,別忘了向上帝發誓!」
這名頭髮花白的董事會成員年齡不小,看上去差不多有六、七十歲的樣子,不過白種人天生顯老,所以具體多大也不好說,他看了一眼趙澤,又扭頭看了一眼正在注視他的記者群。
當著幾十台攝影師手中的「長槍短炮」,老頭很認真的搖了搖頭,「我不認識莎拉.康納,我也從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向上帝發誓。」
「你不知道?很好!州長,幹掉他!」趙澤打了個響指,末了又不忘加上一句,「對了,為了不影響正在收看直播的觀眾,別用槍。」
州長二話不說,走上前一腳踩在老頭的背上,彎下腰把雙手放在他的頭上,也不見它怎麼用力,就聽見「嘎巴」一聲脆響,老頭當場斃命!
見此情景,記者們一片譁然,眾多警察也有些坐不住了。
「上帝!」
「我的天哪,我都看見了什麼!?」
「這是在犯罪!」
……
趙澤不得不從身後掏出槍,對準頭頂鳴槍示警,「安靜,都安靜下來!等我一會兒告訴你們他犯下的罪行,我保證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會恨不得一槍幹掉他。」
他這番話一說出口,如同一個神轉折一樣,記者們又重新坐了下去,電視直播也沒有掐掉這段,依然在繼續直播中。
「克里斯先生,你最好能拿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你說的話,否則你就是一個真正的劊子手!」一名女記者看似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當然能拿出證據,難道你以為我在全美國公民面前殺人,只是為了開玩笑?」趙澤面帶不屑的掃了一眼女記者,嗯……是個b,差評!
鄙視完了女記者的「飛機場」,趙澤又回過頭來,繼續問剩下的七人,「你們幾個,再問你們最後一遍,知不知道莎拉.康納是誰?如果你們的答案和剛才這個老傢伙一樣……你們也看到他的下場了,最好想清楚再說。」
對於這種毫不加以掩飾的威脅,剩下的七人面面相覷,互相對視一眼,卻誰都不出聲,結果趙澤等的不耐煩了,又是一聲大喝——
「州長!」
「等……等一下!我知道,我知道莎拉.康納!」
「我也知道!她在精神病院裡,前段時間逃出來了!」
「我也是,我看過新聞上有她的通緝令!」
「沒錯,現在到處都在通緝她。」
……
眾多記者這才恍然大悟,莎拉.康納?這不就是那個被列入通緝名單中的危險人物嘛!
干記者這一行的,就沒一個不知道她的,在場的記者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知道有關莎拉的資訊。
趙澤卻在冷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們明知道我在問什麼,還想玩兒答非所問的那一套,真以為我不敢讓你們下地獄去陪那個老傢伙?州長!」
這七人顯然在繼續裝傻,州長一掃描完,馬上揭穿了他們的真實想法,「他們的心跳還在加快,根據我的判斷,他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在說謊。」
「再殺一個!我就不信你們都是硬漢。」
趙澤一聲令下,州長又捏住一人的脖頸,「嘎巴」一聲脆響,又是一人當場斃命。
不等記者和警察做出反應,趙澤馬上指著剩下的六人,「還是不肯說?那你們也去死好了,州長……」
「不!別殺了我,我說!」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不要殺我!」
「我不說謊,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
……
剩下的六人差點沒嚇尿,就連那兩個中將也不例外,誰見過殺人這麼幹脆的?說殺就殺,比屠宰場還乾脆!
趙澤這才露出笑容,「早這麼說不就完了?真是賤!」
被人這般羞辱,換了以往,這幾個背景深厚的大軍火商和將軍早就爆發了,這可會兒他們卻乖得像貓一樣。
記者群也快炸開鍋了,不聲不響的就死了兩個億萬富翁,這可是電視直播啊!接下來要是沒有一個比較好的轉折,電視台的熱線電話肯定會被打爆!
白宮那邊更是後悔,讓全國觀眾收看直播殺人的節目?總統一時間覺得自己被坑了……
趙澤也知道時間寶貴,要是不拿出點猛料,直播訊號隨時都有可能被掐斷,所以他再次打了個響指。
州長收到訊號,馬上轉身離開了釋出會現場。
「稍安勿躁,我們的主角馬上就要登場了,在主角出現之前,咱們可以閒聊一些瑣事,比如我為什麼要殺這兩人。」
聽到趙澤的爆料,記者們瞬間進入了採訪狀態。
「克里斯先生,能解釋一下你剛才的做法嗎?」
「克里斯先生,是因為私人恩怨的報復嗎?」
「克里斯先生……」
一百多人一百多張嘴,哪怕一人一句話,現場也會亂得像一鍋粥,趙澤用雙手向下壓了壓,示意記者們都安靜下來聽他說。
「首先我必須明確指出一點,我和這些人沒有任何私人恩怨,在今天以前,我甚至不認識他們中的任何一人。至於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各位,我先給你們講一個真實發生的故事吧,一個關於救世主和他母親的故事。」
講故事?
別說是記者,就是守候在電視機前的觀眾,這個時候也都是一頭霧水。
從一開始,全美國收看釋出會的人並不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