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聯合？」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我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穿灰色道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開口。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極其古老的氣息，顯然也是一位太古仙王。
「組織一支『仙王聯軍』。」無限仙王說道，「由我擔任聯軍統帥，各大宇宙的仙王作為骨幹，所有仙王以上的強者全部參戰。我們需要制定嚴密的對策，研究虛無牧族的弱點，尋找他們的破綻，然後用最強大的力量，給予他們最致命的一擊！」
「但虛無牧族太強了。」又一位仙王開口，他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憂慮，「他們代表了『絕對無之中』的底層規則，我們這些在牧場內部修煉出來的力量，在他們的面前，就像是用紙做的刀去砍鐵壁，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沒錯。」無限仙王點了點頭，「我們的力量，確實無法直接對抗他們的底層規則。但這並不代表我們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所有人齊聲問道。
無限仙王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跳出他們的規則！用我們自己的規則，去對抗他們的規則！」
「跳出他們的規則？」我心中一動，想起了李長夜曾經說過的話，只有跳出這個牧場，才有資格和他們平起平坐。
「諸位應該都知道，在這片無盡的宇宙中，存在著一種超越仙王的力量。那就是『仙帝』的力量。」無限仙王緩緩說道，「仙帝，是真正跳出牧場規則的唯一途徑。因為仙帝的力量，已經完全獨立於任何法則體系之外，是一種能夠創造規則、也能夠毀滅規則的絕對力量。」
「成為仙帝，是我們唯一的出路。」無限仙王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只要能夠誕生一尊真正的仙帝，我們就有了對抗虛無牧族的資格。而我，現在距離仙帝，只差最後一步。」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的仙王都用震驚的目光望向了無限仙王。他們都知道，仙帝這個層次的存在，在已知的宇宙歷史中，也只出現過寥寥幾次。每一次仙帝的誕生，都意味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而現在，無限仙王竟然說他只差最後一步？
「但這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無限仙王的聲音變得低沉，「想要跨出這一步，需要極其龐大的本源能量。而我的積累還不夠。所以，我需要諸位的幫助。」
「需要我們做什麼？」殺生仙王開口問道，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
「幫我收集本源。」無限仙王說道，「虛無牧族在收割宇宙，我們也可以收割。但不是收割生靈，而是收割那些已經被虛無牧族毀滅的宇宙殘骸。裡面的本源碎片雖然已經殘缺，但積少成多，足以幫助我完成最後的突破。」
「到時候……」無限仙王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只要我突破到仙帝，我們就有了與虛無牧族正面對抗的資格。甚至有可能，將他們徹底趕出我們的宇宙！」
廣場上響起了一片熱烈的議論聲。
有些仙王的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彷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有些仙王的臉上則露出了猶豫之色，似乎在擔心無限仙王的話是否可信；還有些仙王的臉上露出了冷笑，顯然對無限仙王的計劃並不信任。
我站在人群中，心中也在快速地思索著。
無限仙王的提議，確實是一個可行的方案。如果能夠誕生一尊仙帝，我們確實就有了與虛無牧族抗衡的資格。而且，現在除了這條路，我們也確實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但是，無限仙王真的值得信任嗎？
他召集了這麼多仙王，真的是為了對抗虛無牧族，還是為了利用我們，幫他完成最後的突破？
我轉過頭，望向高台上的無限仙王。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救世主。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他的笑容之下，隱藏著什麼別的東西。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響起：「小子，別被他的話迷惑了。」
那聲音……是李長夜的聲音！
我猛地轉過頭，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站在我身後不遠處。他穿著一件破爛的灰色長袍，頭上戴著一頂破爛的斗笠，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乞丐。但他的那雙眼睛，那雙渾濁中帶著精光的眼睛，卻是那麼地熟悉。
「長夜！」我驚喜地喊出聲來，但立刻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你……你沒死？」
「死？老頭子我哪有那麼容易死？」李長夜咧嘴一笑，露出那口泛黃的牙齒，「我只是被那些虛無牧族追得有點狼狽，不得不躲起來療傷了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
「那你的傷勢……」
「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李長夜擺了擺手，然後他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小子，別被無限仙王的話騙了。他說的那些話，大部分都是真的，但有一部分，是假的。」
「假的？」我眉頭一皺，「哪一部分？」
「他說他距離仙帝只差最後一步，是真的。」李長夜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但他需要本源能量來突破，也是真的。可他召集所有仙王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收集本源，更是為了……找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一件能夠對抗虛無牧族王族的神器。」李長夜說道，「這件神器名為『牧神之矛』，是上一個紀元的仙帝，在臨死之前留下的最後一件遺物。據說，只要擁有這柄長矛，就能夠傷到虛無牧族的王族，甚至有可能將他們殺死。」
「那這件神器在哪裡？」我急忙問道。
「沒有人知道。」李長夜搖了搖頭，「無限仙王找了很多個紀元，都沒有找到。但他推測，這件神器，應該就被藏在這片宇宙的某個角落之中。而他召集所有的仙王，一方面是為了突破到仙帝，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方便打聽神器的下落。」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先留在這裡。」李長夜說道，「無限仙王雖然有自己的私心，但他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聯合所有人的力量。而且，就算他有什麼別的目的，至少他的實力是真實的。只要他真的能夠突破到仙帝，我們就有了與虛無牧族一戰的資本。」
「但……」
「放心，老頭子我會盯著他的。」李長夜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先不說這些了。你先把你的那些兄弟和女人放出來吧。這座無限城足夠大，足夠容納他們。而且，他們也需要認識一下這些來自各方宇宙的強者。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盟友。」
我點了點頭，然後將意識沉入體內宇宙之中，將姬千月、張凡等人全部放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眼前這一幕——密密麻麻的仙王強者，高台上散發著仙帝氣息的無限仙王，以及那些活了無數個紀元的太古存在時，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這……這是什麼地方？」張凡握緊了手中的凡鐵長劍，聲音中充滿了警惕。
「無限城。」我說道，「這裡是所有對抗虛無牧族的仙王的聚集地。我們要在這裡，找到打敗虛無牧族的辦法。」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但這也意味著，我們有更多的盟友。只要能夠聯合所有人的力量，我們就有機會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