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我緩緩從突擊艦中走出，右手按在【開天劍】的劍柄上，\"你們將人類當成食物，建立養殖場，設立屠宰線，還說這是合法的？\"
\"當然合法。\"那名管理者理所當然地說，\"根據聯邦法律，人類是被認證的'食用生物'，與你們所謂的'牛羊'沒有區別。我們養殖人類，就像你們養殖牲畜，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
我笑了，笑得眼中滿是寒意。
\"問題很大。\"
我拔出【開天劍】。
黑白雙色的劍光在這個充滿血腥與死亡的大廳中亮起，如同黎明前的第一縷曙光。
\"因為朕，是人族的帝皇。\"
\"而你們，膽敢將朕的子民當成食物。\"
\"這，就是你們最大的錯誤。\"
劍光閃過。
那名海星管理者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身體就被從中間一分為二。它的觸手無力地揮舞了幾下，然後徹底失去了生命。
其他海星屠夫發出尖銳的叫聲，試圖逃跑。但在【開天劍】面前，它們的速度慢得如同蝸牛。
一劍，兩劍，三劍。
每一劍落下，都有一名海星被斬殺。它們的身體在劍光中如同豆腐般被切開，藍綠色的血液噴濺在牆壁上，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不到一分鐘，大廳內的所有海星屠夫，全部被斬殺殆盡。
我收起【開天劍】，走到那些被掛在金屬架上的人類身邊。看著他們空洞的眼神，看著他們失去尊嚴的身體，我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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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我透過通訊器下令，\"醫療隊，立刻進入'豐收一號'養殖場。救治所有倖存者。\"
\"是！陛下！\"
很快，大批醫療修女沖入大廳。她們看到眼前的景象時，許多人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但她們迅速控制住情緒，開始救治那些被殘害的同胞。
而我，則繼續向養殖場的深處進發。
每經過一個區域，我都會親手斬殺所有的海星守衛。我的劍很快，快到它們甚至來不及按下警報器。我的殺意很純粹，純粹到每一劍都只為復仇而揮。
當我來到\"育嬰區\"時，看到的景象讓我的殺意達到了頂峰。
數以萬計的人類嬰兒和兒童，被關押在透明的培養艙中。它們被注射了生長激素，強制加速生長。許多嬰兒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住藥物的副作用，出現了嚴重的畸形，有的四肢扭曲，有的頭顱腫大，有的內臟外露。
而那些\"品相\"不好的嬰兒，則被直接扔進旁邊的\"廢料處理器\"中，活活絞碎。
\"陛下……\"跟隨我進入的李長夜聲音顫抖，\"這些畜生……它們怎麼能……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因為它們不是人。\"我平靜地說，\"它們是畜生。而對待畜生，就該用對待畜生的方式。\"
我舉起【開天劍】，劍身上燃起熊熊的太初焰火。
\"朕會讓它們知道，當人類被當成食物時，它們會有什麼感受。\"
三天三夜的戰鬥後，整個海神座星系被徹底占領。
修女會解放了所有的人類養殖場，救出了超過三千億人族同胞。而海星聯邦的軍隊，在歸途帝國的鋼鐵洪流面前，潰不成軍。
當最後一座海星城市被攻陷時，我下令將所有海星俘虜——包括平民——全部集中到海神座最大的廣場上。
那是一個能夠容納上億人的巨大廣場。此刻，廣場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海星。它們有的在哭泣，有的在求饒，有的在咒罵，還有的已經嚇得癱軟在地。
我站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上，俯視著這些曾經將人類當成食物的異族。
\"海星聯邦，存續了三千個紀元。\"我的聲音透過擴音系統，傳遍整個廣場，\"在這三千個紀元中，你們抓捕了超過五萬億人類，將他們關押在養殖場中，當成牲畜飼養，當成食物屠宰。\"
\"你們開發了數百種'人肉菜譜'，將烹飪人肉視為一種藝術。\"
\"你們甚至建立了完整的'人類養殖產業鏈'，從育嬰、育肥、到屠宰、包裝，每一個環節都標準化、流程化。\"
\"你們將這一切，視為理所當然。視為'合法'。\"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
\"那麼今天，朕就要讓你們明白——當獵物變成獵人，當食物拿起武器，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屠夫，會是什麼下場。\"
我轉向身後的蕾歐娜：\"將它們全部關押起來。按照它們養殖人類的方式，建立'海星養殖場'。朕要它們親身體驗一下，被當成食物的滋味。\"
蕾歐娜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遵命，陛下。\"
\"另外。\"我繼續說道，\"從這些海星中，挑選出一些'樣本'。朕要親自品嘗一下，它們的肉，味道如何。\"
廣場上的海星們發出驚恐的尖叫。它們終於明白，眼前這位人族帝皇，不是在開玩笑。
\"不！你不能這樣！\"一名海星貴族用觸手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喊道，\"我們是智慧生物！你不能把我們當成食物！這是違反宇宙公約的！\"
\"宇宙公約？\"我冷笑一聲，\"當你們將人類當成食物時，怎麼不說宇宙公約？當你們建立養殖場、屠宰場時，怎麼不說宇宙公約？\"
\"現在，輪到你們被當成食物了，你們就想起宇宙公約了？\"
\"可笑。\"
我一揮手：\"帶下去。\"
修女會的戰士們如狼似虎地沖入海星群中，將那些試圖反抗的海星全部制服。整個廣場陷入一片混亂，海星們的尖叫聲、哭泣聲、求饒聲混雜在一起，如同地獄般的交響曲。
歸途號旗艦，帝皇專屬餐廳。
這是一間裝飾簡約卻不失威嚴的房間。黑金色的牆壁上，掛著歷代人族帝皇的畫像。而在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長桌。
此刻，桌上擺放著數十道\"菜餚\"，那是用海星的肉製成的食物。
秦無涯親自監督了整個烹飪過程。他模仿海星聯邦那些\"人肉菜譜\"，將海星的肉用同樣的方式進行處理。清蒸的、紅燒的、燒烤的、油炸的……各種烹飪方式應有盡有。
\"陛下，一切準備就緒。\"秦無涯恭敬地說，\"這些'菜餚'，都是嚴格按照海星聯邦的菜譜製作的。我們甚至抓來了幾名海星廚師，讓它們指導烹飪過程。\"
\"很好。\"我坐在長桌的主位上，拿起餐具，\"朕倒要看看，這些海星的肉，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我夾起一塊清蒸的海星肉，放入口中。
味道……很奇特。
有點像魷魚，但質地更加韌性，帶著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咀嚼時能感覺到肌肉纖維的彈性，但總體來說，並不算特別美味。
我又嘗了幾道不同烹飪方式的\"菜餚\"。紅燒的太咸，燒烤的太柴，油炸的倒是還不錯，有點像炸魷魚圈。
\"味道一般。\"我放下餐具，擦了擦嘴，\"沒有它們吹噓的那麼好吃。不過……\"
我頓了頓，看向秦無涯：\"倒是可以作為一種應急食物。命令後勤部門，將這些海星全部做成軍用罐頭。標註為'海星肉罐頭'，作為戰時儲備糧。\"
秦無涯一愣，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冷笑：\"陛下英明。這樣一來，這些曾經將人類當成食物的海星，最終也會成為人類的食物。這是對它們最大的諷刺。\"
\"不僅如此。\"我繼續說道，\"朕要將這些罐頭的生產過程，全程錄影，並向全宇宙公開。朕要讓所有異族都知道——膽敢將人類當成食物的種族，最終會是什麼下場。\"
\"臣明白了。\"秦無涯恭敬地鞠躬，\"臣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