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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開局下鄉大西北

2026-09-20 20:50:42 作者: 一山香菜

  「列車員,列車員,拿一份餐,快點!」

  中鋪那人探出頭大聲叫喊著,全然不顧周邊是否有人在休息。

  郁枝被粗獷的嗓門拉回了現實,擰著眉,煩躁的按緊耳朵。

  幾天前她穿到了《踹掉作精前妻,我和白月光去縣城開飯店》這本書里。

  不過不是白月光,是那個作精前妻。

  原主其實很慘,什麼都沒做,被人敲暈了丟在庫房。

  醒來就說她和人通姦。

  也正是因為這次捉姦,原主的名聲一落千丈。

  事情過後第三天,男主賀聲洋便上門求娶,大家都說原主這種破鞋還有人娶真是燒了高香了。

  只有熟知劇情的郁枝知道,原主被賀聲洋套路了!

  原主不僅出身好家裡富,長得那更是美慘了,根本看不上泥腿子出身的賀聲洋。

  賀聲洋為了得到原主,才設局誣陷原主的名聲。

  書里原主最後的結局是生下一對雙胞胎難產死了。

  想到這個結局。

  在穿到被『捉姦』的那天,被原主老爸指著鼻子罵的時候。

  郁枝當即決定,去下鄉!

  列車員給對面的男人拿來了午餐。

  

  郁枝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男人拿到午餐,開始大口大口吃飯,吃相很難看。

  一路上就這人最煩,晚間睡覺磨牙打呼,還突然出聲,把她嚇的差點三魂少一魄。

  身上還總是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汗臭味,睡在他下鋪的郁枝真的是遭了老罪了。

  她死死的盯著中鋪的床位,心裡是真想一把手術刀送他永登極樂。

  心裡罵了半晌,她輕吐一口氣,反正天亮就到大西北了,不跟他計較,一個側身她選擇繼續睡覺。

  後半夜,車廂內安靜的很,郁枝睡的正熟,感覺臉上痒痒的,抬手撓了撓額頭。

  手指滑落至鼻尖,她一秒清醒。

  血……是血的味道。

  「啊!」她驚悚的尖叫,連滾帶爬的下了床鋪,一時之間周邊的人全都醒了。

  「誰啊,大晚上還讓不讓睡覺了?」

  「嚇的老子屎都要出來了。」

  「給我乖孫都嚇哭了!我乖孫是要考大學的,把他嚇傻了可怎麼是好?」

  車廂內的頂燈,在晚上十點後就會關閉,只有過道才會配一兩盞微弱壁燈。

  眼下,大家是什麼都看不清的。

  郁枝不是怕血,也不是怕死人,而是死的人就在她的上面,那就代表,兇手來到過她的身邊。

  她按壓著心臟,大口的喘氣,過道內很快就傳來腳步聲。

  「同志,你沒事吧?」

  「沒……沒事。」郁枝蹲靠在過道的車壁上,掌心能明顯的感受到瘋狂跳動的心臟,突然,肩膀上被人蓋上了一件軍裝外套。

  引得她抬頭望過去。

  是個軍哥哥。

  她緊張的雙手拉住對方垂在腿側的手,兩滴淚滑落,死人了還不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殺的呢。

  「有死人,就在我上鋪!」

  郁枝聲音不大不小,但左右都有人,肯定是能聽得見的,一傳十,十傳百。

  沒幾下功夫,一節車廂的人都知道死人了。

  在軍哥哥後面,又趕來了兩個,其中一個圓臉軍人憨厚的模樣,眉毛粗粗的,「同志,你可別再抓著我們靳團的手了,他得進去看看情況。」

  「啊,哦。」郁枝迅速鬆開手,低下頭,太尷尬了,都怪美色誘人。

  這個軍哥哥,長得還不賴。

  她的眼,就是尺。

  目測187,長度未知,腹肌明顯,尤其是那完美的顱骨。

  肉眼可見的完美。

  手也很銷魂,一摸就能感覺到指骨的等級,仙品!

  要是能……不行不行,要被抓進去坐牢的,郁枝晃了晃腦袋,把不該有的心思晃了出去。


  她是學醫的,原身也是學醫的,對這種仙品骨頭,簡直可以用垂涎三尺來形容。

  正當她沉浸在美色之中時,再次聽見那個圓臉軍官在裡頭說,「靳團,沒有法醫,沒法搞啊。」

  另一個也贊同的點點頭,「是啊靳團,咱們又不是警察,越俎代庖不太好,別又給你告到隊裡,咱用保守方案唄?」

  「保你兩個頭,人就擱這酷酷流血呢,兇手肯定還在車廂里,再保兇手都逃了。」靳團剛被小姑娘摸手,耳根子泛紅髮熱,強壓著咚咚咚的心跳,上手看了看死者的傷口,「夠狠的,插了這麼多刀,得多大的仇。」

  「靳團!沒線索啊!難不成你會驗屍?」

  「會你個……」靳團剛要一個板栗揍上去,身後就傳來清冷婉轉的女聲。

  「那個,我可以驗屍。」郁枝身上掛著超大版的軍裝外套,整個人看起來小小的一隻。

  但她也不矮,足足有一米六七點五呢。

  「你?」靳團左眉往上一挑,上下掃了眼姑娘,白白淨淨又弱弱的,一隻手就能被他提起來,小弱雞。

  剛剛看見個死人就叫的那麼大聲。

  就這?

  還驗屍?

  可別被嚇的,抱著他哭才好。

  「要是不信,那你只能把屍體放在那,兇手指不定今晚就趁亂逃了。」郁枝面色如常,又說,「而且很多屍體,要趁新鮮的時候驗,才能知道更多的線索。」

  驗屍,她沒學過,但她喜歡看法醫解剖的視頻。

  吃飯看,最下飯。

  靳團雙眉向內擠壓,周身氣息濃郁,想了想後,他側身,「小同志,你請。」

  什么小同志。

  郁枝瞥了他一眼,瞧著也不像比她大很多的樣子,她小步子走到床旁。

  中鋪正好才到她脖子下面點,踮著小腳也夠用,粗略的看了看後,她彎腰在自己床鋪上的挎包里掏出紙筆,小鐵盒,還有一盒的醫用手套。

  戴上手套,她一絲恐懼都沒有,用小鐵盒裡的剪子剪開對方的上衣。

  周圍的人已經被靳團清走,六人鋪的空間內,只有他們四個活人。

  「這位……」郁枝拿著鑷子轉身看向靳團,指了指床上的本子和筆,「麻煩這位軍哥哥,記錄一下我等會說的話。」

  「好。」靳團勾唇淺笑,小同志還挺記仇呢。

  他修長的指尖輕碰薄本,拿起翻開的第一頁是手畫的人體骨骼分布圖。

  字跡娟秀,又透著淡然,字跡跟主人性子倒是一樣。

  他乾脆翻到了最後一頁,執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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