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一臉目中無人。
也不顧周圍人的目光。
這個時候還指著王哥的老婆罵道:
「臭婊子,今天老子就把話撂這兒。你院子裡,以後就別想種樹。
你要是覺得不信,你就讓他們試試!」
說著,眼睛看向了王哥老婆身後的幾個綠植工人。
綠植工人被中年胖子這麼一瞪,嚇得渾身一哆嗦。
顯然,這個中年胖子,在這邊是有點實力的。
王哥老婆卻不懼強權:
「我還就不信,你能無法無天。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
說完,拿出電話就要報警。
中年胖子見狀,臉色一沉:
「他媽的,給臉不要臉!」
說完,根本不理會周圍人的目光。
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向了王哥老婆的臉……
王哥老婆嚇得反應不過來。
王哥見狀,也是喊了一聲「小心」。
但是,這個死胖子,怎麼可能當著我的面,欺負到王哥老婆?
就在他這一巴掌,即將落下的剎那。
我一個快步,直接出現在了王哥老婆身前,抬手就捏住了他的手腕。
動作之快,甚至周圍人都沒看清。
「好快!」
「這誰啊?」
「這種閒事都敢管?」
「這可是肥牛瓊,咱們這兒的刀槍炮,惹不起的!」
「……」
周圍人竊竊私語。
中年男子肥牛瓊見自己的手被捏住,暴怒異常:
「草泥馬的,哪兒來的小子,當出頭鳥是吧?放開老子!」
他話語剛落,我捏著他的手腕就是一掰。
只聽「咔嚓」一聲,他的手腕當場脫臼變形。
肥牛瓊臉色驟變,「啊」的慘叫出聲……
站在他旁邊的兩個小黃毛見了,急忙上前:
「大哥!」
「肥牛哥!」
說話間,還想對我出手。
結果還沒等他倆靠近,張宇晨一腳飛踢,瞬間踹翻一人。
慣性太大,將旁邊一人一起踹翻在地。
被踹翻的兩人嘴裡「哎吆哎喲」喊叫個不停。
張宇晨滿臉不屑地看著這兩個社會小青年:
「呵呵!」
被我捏著手腕的肥牛瓊,這個時候更是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啊!啊!放開我,放開我……」
我冷冷的看著他:
「你剛才不是挺橫嗎?」
肥牛瓊雖然滿臉痛苦,但眼睛裡依舊露出不服氣的眼神:
「小子,小子我給你說,你、你惹,惹錯人……」
他還沒說完,我鬆開他脫臼的右手,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悶響,肥牛瓊整個人都被我扇翻在地。
一個血巴掌手印,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下去,打得肥牛瓊差點暈死過去,嘴裡滿是鮮血,牙都掉了兩顆。
他趴在地上,捂著已經腫脹的臉:
「啊!好,好疼,好疼……」
不等他喘氣,當著周圍十多個人的面,我上去就一陣亂踢:
「草!草……」
踹得肥牛瓊哭爹喊娘,不斷哀嚎。
「好疼,別打了,別打了,別打了,啊啊!」
我沒理會,直接把他當出氣筒。
王哥為國付出那麼多,直到死,都不可能公布真實身份,只能做一個默默守護華夏的烈士。
這個狗東西,王哥的家人都敢欺負,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周圍的鄰居見狀,也都看呆了,驚悚異常。
甚至竊竊私語:
「這年輕人哪兒來的?好猛?」
「肥牛瓊都敢惹?」
「他可是我們泰安最大的放貸大哥!黑白兩道通吃。」
「完了完了,好心辦壞事了。
不說肥牛瓊的身份,就他給人家打脫臼,還打掉他牙,傷情鑑定都得是輕傷二級。
故意傷害罪,三年以下沒跑了。」
「……」
聽到這些竊竊私語,我根本沒在意。
這才輕傷二級,要不是看他是個普通人,我能給他頭扭斷。
「草!你他媽再橫啊?橫啊?」
我一邊踢一邊罵。
毛敬、潘玲二人不為所動。
張宇晨也在旁邊踹那兩個小青年。
黑傘下的王哥,不斷打罵:
「打,姜兄弟給我狠狠地打。媽的,欺負我媳婦,打死這個王八蛋!」
因為王哥氣也大,所以我踹得這個傢伙鼻青臉腫,也沒有停下。
王哥媳婦本就是個本分人,哪見過這陣仗?
剛才被嚇壞了,愣在了原地。
此時見到肥牛瓊都快被我打死了,這才反應過來。
「帥哥,別打了,別打了,再他就把他打死了……」
嫂子上前勸阻,我這才停下。
地上的肥牛瓊,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腦袋腫得和豬頭一樣大。
這個時候眯著眼,也求饒道:
「不要打我了,哥,我錯了,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