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議論聲,感覺有些好笑。
一萬多個人圍攻我們,用腳趾頭想都想的明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九菊一派全體上下,哪怕把煮飯的阿姨加起來,恐怕都沒有這麼多人。
結果那一桌上的好幾個小年輕還信了,時不時向我們這邊投來了驚悚甚至崇拜的目光。
張宇晨這個時候仰著頭,嘴角壓都壓不住。
我也懶得開口了,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沒一會兒,毛敬和潘玲也回來了。
我們這一桌,也坐了好幾個人。
但沒怎麼和我們說話,我們也不主動,只是各聊各的。
席還不錯,都是當地的一些特色菜,比較清淡口。
酒上的卻都是好酒,茅子。
本來是要趕路離開的,就沒打算喝酒,結果之前和我們結識的絕塵宮李舟,卻拿著酒杯過來敬酒,客客氣氣的。
我們也不好拒絕,也就和對方喝了一杯。
結果這酒一喝,同桌的幾個道友,也紛紛舉杯跟我們喝了一個。
隨後又出現一些道友,也都紛紛過來,和我們碰杯。
畢竟我們的經歷多多少少讓我們在道門有一些影響力,旁人現在借著酒勁,也都上來和我們攀談。
結果後面張宇晨喝上頭,又開始吹牛逼。
說當初在冰河景區,尼美拉大峽谷,剿滅冷家人的事。
說冷家人李代桃僵術,多麼多麼厲害,養了多少多少老鬼。
黃泉谷內,多麼多麼恐怖。
又說逍遙樓內,多麼多麼的享受,九層逍遙樓內,全都是極致的享受。
我們是如何從羅伽湖進入的逍遙樓,最後又是怎麼出來的。
逍遙樓女王,多麼多麼漂亮什麼的……
唾沫芯子飛濺,聽得周圍人目瞪口呆或者嘖嘖稱奇。
好多人一輩子,都未必能夠遇到凶煞的紅衣級厲鬼。
可我們的經歷,已經不是遇到厲鬼的事兒了,而是踏平鬼蜮,消滅了一個邪教世家的傳承,乃至逍遙樓這樣的絕凶勢力。
這些經歷,自然聽得人挪不開目光。
話我們也聽了,真假參半,反正就是他一個人吹牛逼。
主要是,這些牛逼沒人出來吹過。
張宇晨說的,就變成了第一手資料,這就導致離譜的事情出現了。
聽完這些話的人,然後又離譜的瞎吹。
可能是聽錯了,也可能是理解錯了。
反正後面,都不怎麼對味兒了。
就好比斎王看上毛敬這樣的謠言……
下午,我和張宇晨前往偏殿領取了獎品。
在這裡發放獎品的,是擂台上的那個中年裁判。
見我和張宇晨過來,也是準備好了東西,讓我們簽個字就行了。
拿到獎品後,我看了看,五顆泰元丹,淡紅色。
這東西帶著淡淡的丹香,是碧霞觀特製的丹藥。
與青城山的紫草丹類似,增加人血氣和靈力。
雷擊棗木伏魔牌,這東西是一次性消耗品,帶在身上應該能用得上。
至於碧霞香,可幫助人入定,增強吐納效率。
最後一個碧霞茯苓膏,可內服或當外傷藥使用。
雲白奶奶的「黑藥」早已經用光了,有這碧霞茯苓膏在身上,倒也不錯。
「姜哥,這一次我們賺翻了。」
「畢竟厚臉皮的人,先享受世界。」
我收起東西,自我調侃了一句。
按理說,我們並沒受到邀請,然後就跳上去打擂。
碧霞觀要是不想給,也說得過去。
人家邀請的,就是附近的幾個道觀和寺廟,我們根本就不在邀請之列,結果還拿走了人家兩份獎品。
也就我和張宇晨臉皮厚,毛敬和潘玲臉皮薄,這些東西都沒拿上。
「姜哥,東西都拿到了,我們下山了?」
「嗯!這裡已經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從這裡去京城,高鐵也就兩個小時不到。
我們在那邊休息一晚,我想辦法聯繫一下那邊的保龍族,明天就去京城以東,尋找那個清朝大官的墓地。」
「沒問題……」
說完,我和張宇晨便前往正殿廣場和毛敬等人會合了。
剛到這兒,就發現凝霞子前輩也在,這會兒他帶著劉雨萌和另外一個高馬尾女子,正在和毛敬等人說話。
等靠近一些,我發現那個高馬尾女子,竟然是泉城第三代理人孔悅。
之前在瓊無量的別墅見過……
我和張宇晨剛靠近,他們就發現了我們。
凝霞子前輩帶著微笑:
「東西都拿到了吧?」
「拿到了,多謝前輩慷慨!」
我抱拳感謝。
「對對對,多謝前輩!」
張宇晨也笑了笑。
凝霞子前輩擺了擺手:
「這都是你們實力爭取到的,沒什麼謝不謝的。
正好,我和小敬他們,聊到你們要去京城尋墓的事。
這樣,這一行。
我把我兩個徒弟交給你們,也好跟著你們歷練歷練。
小悅說,你們已經在山下見過了!」
高馬尾女子孔悅帶著微笑:
「姜寧道友,張宇晨道友,這一行,多多指教了!」
劉雨萌還腫著臉,帶著微笑。
我愣了一下,看向旁邊的毛敬。
毛敬微微點頭,顯然這個事毛敬已經答應了凝霞子前輩。
雖然我不清楚,毛敬為什麼會答應。
可兄弟都答應了,我現在也沒辦法去拆台。
而且這一次去探墓,未必是個輕鬆的事情。
有兩個年輕高手跟著,或許能有些作用。
我也就點頭道:
「既然兩位道友願意,那我們一起出發也沒什麼問題。
就怕此行兇險,多生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