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斷施法,毛敬被震退。
這道行,絕對在恐怖的天沖境。
我倆對視了一眼。
這般強大的道行,瞬間讓我和毛敬感覺到了危險和強大。
正面接觸,毫無勝算。
隨後,這個被叫做癸長老的中山裝老頭,再次開口道:
「這倆邪修,在京城招魂,其心可誅。李隊,叫你的人,將他們就地處決!」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被叫做「李隊」的襯衫中年人,更是低聲問了一句:
「癸長老,這、這是不是不符規矩?
看其中一人,應該是青城弟子,剛才對我手下隊員,也是處處留手,應該是不懂規矩。
要不先拿下審問,就地處決,是不是過了?」
聲音不大,但我和毛敬都聽到了。
而我心頭也出現了危機感。
我就招個魂,居然直接就被下令處決,這個癸長老好大的口氣和敵意。
「毛敬,這老東西敵意很大。隨時準備跑路。」
對方太強了,不敢和對方硬碰硬。
毛敬微微點頭,同時繼續開口解釋……
結果對面的癸長老立刻呵斥一聲:
「李隊,你是要違抗命令嗎?立刻,馬上,執行命令……」
襯衫中年人一聽這話,身體一挺,立刻回答道:
「是!」
我和毛敬連續後退,此刻我和毛敬都慌了。
對方明顯是保密局的人,但現在卻要殺我們。
我和毛敬快速開口道:
「諸位,我是山城道士姜寧,來這裡只是為了招一故人魂魄……」
「我乃青城山弟子毛敬,這是我的身份玉簡,還望諸位搞清事實……」
我們話都沒說完。
中年襯衫男猛地一扭頭:
「癸長老,是、是最近風水界躥起來的兩個後輩?」
其餘男女,也紛紛驚訝出口:
「姜寧?毛敬?」
「我去,是去扶桑和南棒搞事情的那四人中的兩個?」
「是他們?」
「……」
說話間,他們已經不準備對我們出手了。
我們做的事情,都是好事,澆滅妖邪勢力,他們這些秘局隊員,多少都聽過。
可是那個癸長老卻不以為意,再次開口道:
「妖邪之徒,滿口詭辯,李隊長立刻執行命令!」
說完,狠狠地盯著中年襯衫男。
襯衫男的職位明顯更低,現在聽到這話,雖微微皺眉,但還是開口道:
「諸隊員聽令,立刻將倆邪修拿下,就地正法!」
周圍十多人聽到這話後,遲疑了一下。
襯衫男再次開口:
「執行命令!」
周圍的男女們聽完,這才紛紛開啟修為,隨之開口回應:
「是!」
「遵命隊長!」
「妖道,納命來!」
「一起上!」
「……」
剎那之間,十多個人紛紛沖了上來。
剎那之間,八九道黃符打出。
七八隻扎紙蟲子飛來,兩條魂狗撲向我和毛敬。
我和毛敬見狀,知道不能久留。
而且那叫做癸長老的,明顯想置我們於死地。
他這般執著,讓我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測。
誰特麼聽我和毛敬這麼說了,多少都會問幾句。
可他執意要殺我和毛敬,十之八九,這狗東西已經被大凶污染。
不然小雨也不會那麼排斥,和官家直接正面接觸……
留在這裡,肯定沒好果子吃,說不定還得沒命。
「跑!」
我開口喊道,抬手就是一道諸誅邪符打出,攻擊襲來的符籙和紙紮蟲子。
毛敬也打出一道破風術,然後和我快速往後跑,不想在這裡纏鬥。
就算纏鬥,也打不過……
手裡還沒有幽冥傘,離開時,黑傘給小雨維修充能了。
手裡的黑傘,只是普通避陰黑紙傘。
身後符咒爆開「砰砰砰」的聲音不斷。
十多個人快速的追擊而來。
但我和毛敬的速度更快,想要追到我倆,顯然也沒那麼容易。
可是,我和毛敬依舊低估了那個叫做癸長老的傢伙。
剛跑出十米遠,癸長老便冷笑一聲:
「小小邪修,還想逃跑?咒法,天羅地網,伏妖術!」
淡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下一秒,我和毛敬只感覺周圍一陣強大的罡氣正在匯聚。
緊接著,兩道黑霧從身後襲來。
「嗖嗖」兩聲,直接纏住了我和毛敬的腳踝。
我們倆當場被限制。
但也同時間出手,想要用罡氣震斷黑霧。
奈何我們出手後,黑霧依舊無損,這是一股異常詭異強大的能量,死死的纏住了我們腳踝。
十多個隊員,也抓住機會,從左右襲來。
「妖道,受死吧!」
「殺妖符!」
「扎蟲術!」
「咬死他們!」
「汪汪汪……」
「……」
我瞬間,面對這麼多高手圍攻,還被一個強大異常的老傢伙困住。
我和毛敬瞬間陷入到了絕境之中。
我抬手就是一道雷法:
「天地交泰雷聲生,陰陽相繼術法成。雷法;斬雷!」
「轟隆!」
一聲,雷光爆射,電弧跳動,周圍的符咒、秘局隊員全被震爆震退。
毛敬拿出青天符,想用符咒劈斷黑霧能量繩。
青光之後,依舊無效……
不遠處的中山裝老頭見狀,又是一聲冷哼:
「好個邪修,竟敢用雷法害我秘局隊員。」
話音未落,對方身形一閃猛衝而來。
顯然,這個修為極其強大的癸長老,要對我和毛敬直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