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對血腥味,確實特別敏感。
這裡有屍體,他只需要聞一聞,就能聞出來,還是被放血的屍體,不是被冷死的那種。
這裡荒廢的建築物,看上去像是個荒村。
顧言對這裡完全陌生,還是走進去看了看,只見荒村裡面,躺著十多具屍體。
全部是被利器所殺,有的被砍了胸膛,有的被抹了脖子,屍體散落在各個地方,血早就凝結了,被凍成一塊一塊的。
「誰能如此心狠手辣?」顧言看了看說道。
他作為一個殭屍,自問也沒有如此狠心,這樣看起來像是屠村,全村的人都被屠殺了。
具體是誰做的,為何要這樣做,顧言肯定不知道,不過看著地上屍體的衣著,全部是古代的粗布麻衣。
附近那些房屋,看上去也是古代風格。
顧言自言自語道:「我這是……回到古代了嗎?」
又是一個,類似古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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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所看到的東西判斷,顧言認為不一定是大夏古代,有可能是其他世界的古代。
「這個世界的古代,真的冷啊!」顧言自言自語道。
也不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要把全村的人,全部殺了。
更不清楚封神陵為何把自己,傳送到這樣一個地方。
難道在這裡,可以得到什麼新的收穫?
可是這個世界,也有規則壓制。
令人看不懂了。
顧言再看了看這裡,也沒什麼想得到的東西,他正要離開的時候。
一陣響亮的馬蹄聲,由遠而近。
即使現在的積雪深厚,但馬蹄踩踏在積雪上,發出的聲音依舊響亮。
駿馬的數量不是很多,大概有八匹。
不過在駿馬的後面,還有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一群人在積雪上面快速走過。
馬蹄聲眨眼間,便來到顧言身邊。
「副將,這裡還有人。」
一個人高聲呼喝道。
隨後他一勒韁繩,在顧言面前停下,落在那個荒廢的村子外面。
其他馬上的騎士,同樣快速停下。
馬蹄揚起,把積雪踢得飛濺。
一共八匹馬,氣勢有點足,把顧言攔下了。
顧言想要離開的,但沒有了一身神通,速度自然不如駿馬的快。
想走,已經走不成了。
等到駿馬停下,顧言抬起頭往馬的後面看去。
還可以看到有二十多人,被七八個穿著士兵制服的人,趕著往這邊過來。
馬背上的騎士,看上去不是將軍,就是士兵。
他們穿著鎧甲,馬鞍上掛著武器。
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正在好奇地打量著顧言,都是古代的樣子。
要知道顧言還是現代人的裝扮,一頭短髮,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奇裝異服。
在冰天雪地里,突然多了一個如此奇怪的人,肯定會引起他們的關注。
就算顧言不奇怪,但在冰天雪地里,出現在這種地方,也不像個正常的人。
何況顧言奇裝異服,衣著還那麼單薄。
即使那些普通人,現在身上也裹了厚厚的一層。
他們可能穿不起棉衣,但在普通的衣服裡面,塞滿了稻草等東西保暖。
顧言現在,還穿短袖露出一雙胳膊。
在他們看來,就是怪人。
一個騎士道:「副將,此人……不怕寒冷?」
他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一起震驚地看著顧言,怎麼可能有人根本不怕冷?
現在可是大雪天氣,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其中那個副將走上前,皺起眉頭打量著顧言這個滿頭短髮,又奇裝異服的人,問:「你是誰?」
顧言抬了抬頭,反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們說的語言,顧言還是聽得懂,那麼方便交流,沒有交流上的障礙。
「邊境。」
那個副將警惕地看著顧言,又問:「你是從哪裡來的?為何如此古怪?」
說著他擺了擺手,身邊計程車兵往顧言包圍過去,還有弓弩手把弓弩拿出來。
他們把顧言鎖定,只要顧言有任何異動,將會直接射殺。
顧言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對方的話。
但自己的狀態,確實很奇怪。
和眼前的人對比,他確實是個怪人。
看到顧言短暫的不說話,副將喝道:「帶回去再說。」
「過來!」
立馬有士兵大喝道。
他們都在用一種不太友善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顧言。
只要顧言不配合,隨時要動手。
顧言想了一會,決定配合,不管發生了什麼,還是先跟他們回去看看再說。
於是,他又很恰到好處地打了個「噴嚏」,模仿很冷,冷得顫抖的聲音道:「能不能給我一件衣服?」
完了,他用力搓了搓自己的雙手。
一個冷得抖動的樣子。
看到顧言終於怕冷了,他們稍稍放鬆。
雖說奇裝異服,但也不是特別奇怪。
副將喝道:「帶回去充軍,給他一件衣服。」
馬上有一個士兵,把一件衣服丟出去。
說是衣服,其實和破布沒有區別,勉強可以穿在身上,但表面髒得不行。
可是放在普通人的眼裡,這麼一件破衣服,極為難得。
顧言裝模作樣地披在身上,跟隨他們回去。
大概看得明白,這個世界好像發生了類似戰爭的事情,這裡屬於邊境,應該是兩國交戰。
那個副將外出,為的是捉人回去充軍。
跟在騎兵身後的一大群人,都是被那個副將抓了,再帶回去充軍的人。
那些人面無表情,覺得這樣充軍,和被帶回去送死沒有區別。
還有人被冷得,渾身在顫抖。
他們內心肯定是抗拒的,但抗拒沒有任何用。
依舊被帶回去了。
顧言的目光掃視而過,很快也被安置在人群當中。
他依舊沒有反抗,先跟隨他們回去看看,這個到底是怎麼樣的世界,先把這裡的世界觀給搞清楚了再說。
否則,兩眼抹黑。
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懂。
來到這個世界,沒有目標和方向,更不知道可以做什麼。
那些人看到顧言加入,也只是簡單地多看了兩眼,也就沒有再說其他。
顧言跟在隊伍當中,跟隨在那個副將的騎兵身後,往北邊回去。
一路上走過,所看到的都是荒蕪。
這裡不僅寒冷徹骨、冰天雪地,還能隨處看到一片淒涼的景象。
生活在這裡的人,能有多悽慘,顧言無法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