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餓了?」
甄善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剛剛才吃了糕點,這麼快就餓,你當我是豬呢?」
凌邪握住她的手,在唇邊親了親,「那怎麼了?」
她小臉微微一紅,垂眸,把玩袖子上的絲帶,「也沒什麼,就是在想,如果我不遇到你,會怎麼樣?」
「沒有如果。」
「啊?」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你不先遇到我,怎麼會知道我呢?」
凌邪摸了摸她的小臉,「命中注定的。」
甄善眉眼展開笑容,「你就會說好聽的安慰我。」
「真話。」
「好吧,我信你了。」
凌邪溫柔一笑,「要休息,還是想要到處走走。」
「可以到處走走嗎?」
「只要你想。」
「先前,這邊對我來說,都是禁區,我可不敢想。」
「現在有我。」
甄善抿唇一笑,「那,親王殿下,麻煩您給小女子帶路了。」
「遵命,王妃殿下。」
她俏臉微紅,「我才不是。」
凌邪勾唇,「真不是?」
「至少、至少現在不是。」
「很快就是了。」
「你真霸道。」
不過,甄善捂著心臟,太蘇了。
……
「好安靜啊,怎麼都沒人的?」
兩人走在迴廊上,甄善看著四周如仙境般的風景,輕聲問道。
「血族晝伏夜出,。」
「……差點忘了。」
血族不喜陽光,作息日夜顛倒,與人族相反。
甄善轉眸,有些擔心地問道:「我聽說血族雖不怕日光的,但在太陽底下太久也不好,你有沒有事情?」
凌邪抬手,陽光落在他的手上,襯得他蒼白的皮膚宛若透明,卻沒半分異樣。
「血族並非不能在白日生活,只是他們覺得他們是黑夜的王者,心裡排斥日光罷了。」
「這樣啊。」
「甄善?」
走廊另一邊,傳來略帶震驚的男人聲音。
甄善轉眸,黛眉微挑,章澤?
凌邪眸色微冷,淡淡地看著向他們走來的男子。
「學妹怎麼會在這?」章澤看似在問甄善的話,實則眼神卻落在她身邊俊美宛若天人的凌邪上。
只是,觸及他冰冷殘忍的眸光,章澤瞬間背後冷汗密布,趕緊移開眼睛,不敢再看。
這人是誰?氣息如此恐怖。
不對,能踏足這裡的……血族!
可他從未聽說血族中有這麼一位存在,也未在學校見過。
章澤突然想起什麼,臉色一變。
先前他將甄善帶入桃花林,如今她好好地出來,那她身邊這位?
桃花林里,那位傳說中,血族最神秘的親王?
章澤不敢再想下去了。
「章學長,這話不是我該問你的嗎?這裡是血族的生活區,你怎麼在這?」
章澤一愣,「你知道了?」
「嗯,凌邪告訴我的。」
凌邪見她和其他男人說話,眸色一閃而過的冷戾,看向甄善,溫聲問道:「善善,他是?」
「一個學長,先前就是他把我騙到桃花林去的,」甄善毫無壓力地告狀,「可壞了,還要拿鞭子抽我。」
章澤:「……」
他總算明白了,這特麼就不是個傻白甜。
感覺落在他身上那道寒冰利刃般嗜血的眸光,章澤臉色慘白下來,彷佛下一瞬他整個人就會撕碎一般。
強大的求生欲讓他硬著頭皮趕緊解釋,「學、學妹,這是誤會、誤會,學校規定學生之間不能互相傷害,我當時就只是嚇嚇你,根本不敢打你的,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校長。」
「可你居心不良。」
「這……學妹,我也是按著學校的要求來的。」
甄善想到什麼,問道:「你先前說,帶我去桃花林,是學校的意思,這是怎麼回事?」
凌邪劍眉微蹙,本想阻止,但心中微嘆,還是什麼都沒說。
章澤哪裡還敢再耍什麼花樣,擦擦頭上的冷汗,「學妹知道後山有什麼樣的存在了吧?」
「嗯,凌邪告訴我了。」
凌邪眸光一柔,罷了,她知道吧。
章澤恐懼小心地看了一眼凌邪,覺得眼前的少年是那位大人的可能性極大。
他還是不要再得罪對方了。
好吧,也得罪不起。
「學妹也應該知道,進入這所學校的人族是什麼作用了吧?」
「知道。」
「新送來的人族,經過一兩個月的考察期,合格了,就會先被送到後山禁地,供血族親王們先挑選,但桃花林那位,常年沉睡,還從不吸食人族的血液。」
「既如此,為何還要送人進入桃花林?」
「世人都知道血族只有十二位親王,卻不知道還有一位,只是他長年沉睡。那位,傳聞是血族最神秘,也是最為強大的親王殿下,有傳言若是他醒了,血族其他親王也會隨之醒來,你該知道,這些年,兩族表面看著和平共處,實際人族與血族是食物鏈的兩端,怎麼可能永遠相安無事?」
「所以呢?血族想重新挑起戰爭?」
「血族親王們若是全部甦醒,於血族來說,就是最堅實的後盾,於主和的血族也好,主戰的血族也罷,都是絕對的好事,這與是否要重新挑起戰爭無關。」
甄善黛眉微皺,「那這些到底跟送人進去桃林有什麼關係?」
「有傳說,那位之所以沉睡,是在等命中伴侶,所以每次,學校都會選擇薔薇榜第一的女子送入裡面,希望能喚醒那位,不過學校成立的幾百年,送進去無數女子,但沒有一個符合條件。」
甄善怔了怔,不禁看向身邊的男子。
他一直在等她?
還可能等了幾百年?
這……
額,不懂!
祝福祖國70華誕,繁榮昌盛,國泰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