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有!」
出自本能,陳亮一句話脫口而出。
「喲,男子漢大丈夫,敢做不敢當啊?就只是一句話而已,你也都不敢認啊?」
柳曉玲打趣著陳亮,眼裡邊閃過一抹壞笑。
「好吧,我在看,我也看你。」
陳亮哼了一聲,連連說話。
「哈哈,對嘛,人皆有愛美之心,所以嘛你看我們,才是正常的,你要是不看,那才是真正有問題。」
柳曉玲笑了,眼裡邊閃過一抹得意。
李姝婕眼裡邊閃過一抹笑意,被陳亮看,並沒有什麼生氣的地方。
反而更加多的,是一種欲語還休的欣喜。
「對嘛,如果一個女孩子,都沒有男人欣賞,沒有男人偷看,那真的是一件丟臉的事啊。」
柳曉玲再次說話,又看了看李姝婕。
「看我幹什麼?」
李姝婕哼了一聲,對柳曉玲問話。
「看你漂亮啊,陳亮,你說對不對?」
「對!」
陳亮點了點頭,十分肯定地說著話。
「對囉,你小子算是有眼光,懂得欣賞。」
柳曉玲笑著,手又朝著李姝婕伸過去,就要拍落。
李姝婕這一次總算是反應迅速,手一伸,就擋住了柳曉玲的那隻手。
「曉玲,你這個女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來啊,誰怕誰!」
李姝婕的話語聲中,兩女互相伸手,擠到了一起,互相去捏對方,互相伸手,去掀對方的衣服。
陳亮坐在一邊,看得那個興奮,那個開心啊。
只不過因為太過於激動,居然笑出了聲。
「啊!陳亮,你這個流氓,你居然在偷看我們!」
李柳曉玲的舉動十分誇張,明明在之前的時候,她是沒有任何一絲一毫躲避,甚至手上的動作更快,現在卻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質問陳亮。
「我沒有!」
陳亮趕緊矢口否認。
「姝婕,出手!」
柳曉玲看著陳亮,對李姝婕又提高聲音說出一句話。
就在她這句話間,兩人伸出手,就把陳亮給抓住,要去扯陳亮的衣服。
「不要啊!」
陳亮口中發出一聲尖叫,但他可不敢掙扎太過劇烈。
久久之後,陳亮「衣衫不整」坐在一側,柳曉玲和李姝婕二女哼了哼,起身整理衣衫。
陳亮表現一副委屈的模樣,但在陳亮的眼裡邊,卻帶著笑意。
剛才雖然是柳曉玲和李姝婕二女在「折磨」陳亮,但陳亮可並沒有吃虧。
至少來說,他的雙眼可吃了個「飽」。
雖然這兩個女人給自己撓得有些厲害,但相比起自己欣賞到的「美」,這點傷,真的是算不了什麼。
「行啦,陳亮你少在那裡裝委屈,我們要來玩真心大冒險,趕緊的。」
柳曉玲對陳亮招了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
陳亮點了點頭,既然是和兩大美女玩遊戲,那麼理所當然,自己應該要參與才行。
「規矩就是剛才所講的,直接拿出牌,然後比大小。」
「牌面大的贏,可命令最小的說真心話。」
「如果同樣大,就作廢,重新抽牌。」
柳曉玲開口說著話,也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李姝婕是沒有反對的,既然這是柳曉玲願意做的事,自己當然是要配合。
在陳亮這邊,更加沒有反對的理由。
第一張牌抽出來,出乎意料,李姝婕居然最小。
陳亮微微一笑,想要看看會有什麼樣的真心話。
「我牌面最大,由我來提問。」
「姝婕,你告訴我,你第一次接吻是什麼時候?」
柳曉玲嘿嘿一笑,開口對李姝婕提出了要求。
「啊?」
李姝婕愣了愣,這樣的話,怎麼可能輕易回答?
陳亮也是饒有興趣,雙眼望向李姝婕,一臉期待,等著他的答案。
「我,我沒有接吻。」
李姝婕的臉紅了,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是怎麼也沒有辦法去多說的。
「啥?你還沒有接過吻?」
柳曉玲一臉興奮,八卦火焰就在她眼裡邊不斷燃燒著。
陳亮則是愣了愣,沒有接過吻?
心中想到這件事情,陳亮的眼前,似乎又浮現出床上那一抹鮮艷,那一抹紅。
這樣的事情,難道真正是有可能?
想到這種可能,陳亮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激盪。
自己是李姝婕的第一位入幕之賓,甚至,連初吻都還是自己的?
「姝婕,親愛的,難道這是真的?」
柳曉玲更加興奮,湊到李姝婕的身前,連聲問話。
「對啊,真的嗎?」
陳亮更加興奮,更加激動,也往前湊了湊,連聲對李姝婕問話。
「是真的。」
李姝婕羞澀臉紅,點了點頭。
「不是吧!」
陳亮更加震驚,這件事情在他看來,也確實是有太多意外的地方。
「陳亮,我們姝婕可是一個寶藏女孩。」
「她之前是談過戀愛,但兩人最多就只是牽手,明白吧?至於現在嘛,反正沒有你想的那些事。」
柳曉玲連聲說話,陳亮在驚訝的同時,又不斷點頭。
現在這件事情,確實是出乎人的意料,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夠想像的。
大家在接下來,又開始了一次抽牌。
抽牌也還是很順利,這一次,牌面最小的是柳曉玲。
「嘿嘿,這一次,總算是輪到我了啊!」
陳亮笑了笑,雙眼盯著柳曉玲。
「陳亮,你興奮什麼勁?牌面最大的是姝婕,我接受懲罰,但不是你來懲罰我!」
柳曉玲哼了一聲,陳亮撇了撇嘴。
「好,就由姝婕來。」
陳亮點了點頭,只能夠認可。
「曉玲,你告訴我,你最近的一次接吻是在什麼時間?」
李姝婕看著柳曉玲,笑著對她問話。
陳亮聽到這裡,也不由得輕輕點頭。
這些事情,也有一些令他為之感到意外的地方。
不過兩個女人的問話方式,也是完全不同的。
一個是問初吻,一個是問的最後一次接吻。
這兩者之間的差別,還是有不少的。
陳亮抬頭看著柳曉玲,面對這樣的一件事情,她又會怎麼樣回答?
「最近一次?當然也就是在四個月前啊。」
柳曉玲沒有猶豫,也馬上開口,說出了話。
聽著柳曉玲的話,這次輪到陳亮是身子為之一顫了。
四個月前?
那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