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這是你寫的?」
李姝婕的臉很紅,衝著陳亮質問。
「冤枉,不是我!」
陳亮趕緊辯解,這張紙團,還真的不是他所寫的。
畢竟這樣的紙團,怎麼也不可能是出自於自己的手。
有的事情,可以想,可以做,但是,要當著李姝婕的面,去展示,他還沒有這麼大的膽。
至於李姝婕,陳亮也還是了解,更加相信,她不可能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只有這個女人,才有可能,寫得出來這樣一張紙。
正是如此,所以陳亮瞪向了柳曉玲。
「是你?」
「答對了,正是姐姐我。」
柳曉玲依然還是一副十分囂張的模樣。
不過陳亮卻笑得更濃。
這小女子,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這樣一件事情,她還自以為是上了?還真的是當成開心的事?
「曉玲,你,你幹嘛寫這樣的?」
李姝婕也明白是自己的閨蜜搞出來的事情,她盯著柳曉玲,一副十分驚訝的模樣,對她問話。
「這又有什麼嘛?這事情很簡單啊,因為,我也沒料到這紙會落到我的頭上。」
「姝婕,不會連這樣的事也不敢吧?」
柳曉玲說話,居然十分豪邁地喝了一杯酒。
「姝婕,要是你不願意說,也可以不說的。」
陳亮笑了笑,看著眼前的李姝婕,對她說話。
「我,我可以!」
李姝婕咬了咬牙,十會倔強地說話。
只是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一張俏臉,早已經變得羞紅無比。
「啥意思?」
「姝婕,我真沒有想到我們會這麼衰,我只是想要整陳亮。」
柳曉玲笑著說話,端起酒來,就當水在喝。
「我說。」
陳亮還準備要開口說話,哪裡料到,此時的李姝婕居然倔強地揚了揚頭,然後開口說話。
「啥?」
「我是黑色。」
柳曉玲一聲驚呼,李姝婕隨之說出答案。
黑色?
對了,那似乎是她的整套的內衣。
沒辦法,自己畢竟在她的主臥床上睡過,也見識過她所穿的色澤。
蕾絲縷空,這不正是黑色?
陳亮心中這樣一想,不由自主感到鼻腔裡邊有些痒痒的。
「羞死人啦。」
李姝婕羞不自勝,低頭說著話,也拿起酒杯,一仰脖子,同時一口喝了個精光。
陳亮見狀,先是愣了愣,不過嘛也還是陪了一杯。
「現在是不是輪到你了?」
陳亮嘿嘿一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這真心話大冒險既然已經開了頭,那麼接下來,應該要做的,就去做唄。
他望向了柳曉玲,直接開口問話。
想要去查一查,以及去理一理,這樣一件事情上,又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這個柳曉玲,十分膽大。
陳亮甚至相信,今天晚上,要不是李姝婕在,要不是在這樣的一個地方,自己恐怕是真正會被柳曉玲這個小女人給生吞活剝了不可。
「好,我說,我的是肉色。」
「因為,姐姐我沒穿底褲!」
柳曉玲哈哈一笑,站了起來。
李姝婕眼睛瞪大,陳亮剛剛喝了一杯酒,聽到柳曉玲的話,噗哧一聲,這杯酒倒是吐出了近半。
「幹嘛?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什麼反應?難道是說,你還不相信我了?」
柳曉玲反而是不開心了,她伸出手來,直指陳亮。
「大姐,我並沒有說話。」
「我不管,你現在的表情,你現在的這些姿態,已經說明了問題,也就是說,你在這會兒,分明就是不信任我,就是不相信我。」
「好,我要讓你看明白,看清楚,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絕對是說到做到的。」
柳曉玲說著話,站直了身,同時伸出雙手,就要去脫自己的褲子。
陳亮又是噗哧一聲,嘴裡邊的酒,再次噴了出來。
李姝婕也是瞪大眼睛,事情發展變化,簡直太多。
「不是,曉玲,你真的是喝多了啊!」
李姝婕說著話,馬上就伸出手來,去阻止柳曉玲的舉動。
「哎呀,我這只不過是願賭輸嘛,既然我輸了,我來兌現我自己的承諾,把這件事情給做個完整就是。」
柳曉玲大大咧咧,一副十分不以為然的模樣,連聲說話。
那雙手,居然還是要去脫褲子。
「好啦曉玲,你別瘋啦。」
李姝婕的臉通紅,口中說話,阻止柳曉玲。
現在這件事情,再折騰下去,那非得出大事不可。
「行啦,這件事情你們都說了,那就再繼續。」
李姝婕嗔怪地瞪了陳亮一眼,在這一刻,陳亮也只好是趕緊開口,針對此事,連聲說話。
眼前的這一切,又究竟是需要怎麼樣的方式去解決?
陳亮也有些意外。
柳曉玲的瘋,出乎想像。
雖然他早已經見識,都深入淺出地互相交流以及溝通過無數次了。
那麼現如今來說,在這樣的當下,陳亮也發現,自己還是沒有完全了解這個柳曉玲。
「好,繼續,這下子,我必須要贏!」
柳曉玲說著話,伸出手來,又用力揮了一揮。
在這樣的一件事情上,必須要去做的,也就是大家繼續的真心話大冒險。
至於在這樣的事情上,究竟誰是贏家,似乎還不得而知。
「再比!」
三張牌抽定,就隨著柳曉玲的一句話,全都亮了出來。
三張牌放下,陳亮瞪大眼睛。
「陳亮,你是小三?」
陳亮的是三點,柳曉玲和李姝婕分明是老K和老A,這其中的差距,太遠太遠,不必需要多言,陳亮在這一次,也就是輸定了。
「好,我認。」
陳亮笑了笑,輕輕搖頭。
既然這種事情,已經是這般,那麼就去應對。
一個紙團被抽出來,林曉娥馬上展開。
「說出你最難忘的一次,是與誰?」
柳曉玲大聲宣讀。
陳亮瞪大眼睛,這張紙,根本就不是自己所寫。
李姝婕也同樣的表情,很明顯,這樣的紙,也不是她所寫的。
除了柳曉玲之外,其他的不必多說,不會有人寫這樣的紙。
「柳曉玲?」
陳亮瞪大眼睛,望向柳曉玲。
「姐姐在,怎麼啦,你是暗戀姐姐我?那也沒有關係啊,既然這樣,你就告訴我,在這件事情上,你是怎麼樣想的,你是怎麼樣安排的,或者是說,你的過往,你的這最刻骨銘心是怎麼樣的一件事?」
柳曉玲嘿嘿怪笑,雙眼緊盯著陳亮,對他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