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都和你說了,姝婕還在家等著呢,你現在這樣瞎折騰,要等到什麼時候才算完啊?」
柳曉玲被陳亮給抓住,呼吸也急促起來。
「一分鐘,就一分鐘!」
陳亮湊近,聲音也更急切。
兩人挨在一起的肌膚,也都有些燙意。
「你瘋啦,一分鐘?怎麼可能?」
「我保證。」
「可是,在這裡?也……也沒有套啊!」
柳曉玲更加緊張,顫聲輕語。
「就一次,滿足我一下,一分鐘。」
陳亮湊到柳曉玲的耳朵邊上,說話同時,嘴唇就在柳曉玲的耳朵上不斷地碰撞。
火熱的氣息噴到柳曉玲的耳朵里,痒痒的,讓她說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
「你……快點……」
柳曉玲俏臉若燒,似乎是有火在瀰漫。
她口中嗔聲不已,陳亮迅速就湊攏過去。
一分鐘,時間不長。
陳亮倒也堅守了信諾,很快就停了下來。
不過,兩人都是臉上泛紅,額際帶汗,氣息極重。
「討厭!」
嗔聲輕斥,柳曉玲的雙眼中水波流溢。
陳亮吐了口氣息,一分鐘的快樂,當然不足以得到滿足。
但他明白,這一分鐘,自己難受,而柳曉玲只會更加難受。
「怎麼樣,難道你就沒有感覺?」
陳亮衝著柳曉玲笑了笑,又挑了挑眉頭。
「呸,都跟你說了別這樣,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吧?不僅是你難受,我也跟著難受了。」
柳曉玲哼聲中,伸手輕輕擰了擰陳亮的胳膊。
不得不說,剛才那一幕,又緊張又刺激,給兩人所帶來的,是一些更為不舍的感受。
陳亮笑著,又拉緊了柳曉玲。
不過,他並沒有再去做其他的舉動。
因為他明白,自己想要維繫和柳曉玲的關係,也就必須要互相尊重。
「哼,狗男人,真是跟狗一樣,只要爽……」
猛地一口,就咬了上去。
「狗……男……人……」
就在柳曉玲的抗議聲中,陳亮摟著她又啃了一圈。
陳亮總算是鬆開了柳曉玲,兩人向前走了兩步,都朝著對方看了一眼。
沒辦法,剛才這麼一番折騰,讓兩人的身體都感到有些難受。
「狗男人……」
看到陳亮走動的時候,那雙腿的姿勢,也就明白陳亮也並沒有多好受,不由得笑了。
陳亮感到也是十分不舒服,想要去換條底褲,似乎這時間也有些來不及了。
不過,這一次倒是滿足了陳亮。
畢竟在以往的時候,他與柳曉玲之間的親密接觸,總是隔了一層。
這一次雖然不是完全的完美,但也算是一種彌補。
他也很清楚,此次之後,就算是再有親密的接觸,也是必須要隔著一層了。
李姝婕的家裡,收拾完畢的她看著徐潔。
「潔姐,你這是怎麼了?」
徐潔一進屋,雖然是有說有笑,但她的神情姿態當中,分明寫著憂愁。
「姝婕,我們算不算是好姐妹?」
徐潔抬起頭望著李姝婕,說出一句話。
「潔姐,你心情不好?」
李姝婕看著徐潔,兩人雖然按輩分是母女,但兩人的相處,與姐妹閨蜜完全沒有什麼關係。
「姝婕,高大強回來了。」
徐潔深吸口氣息,看著徐潔,又開了口。
「什麼?」
李姝婕聽到徐潔的話,又是為之一愣。
「他,和你吵架了?」
徐潔與高本峰這對夫妻,都是面和心不和的。
兩人早已分房睡多年,是有許多矛盾。
至於高大強,在他的心裡邊,始終有一個結。
那就是他認為,自己父母會離婚,全都是因為徐潔的原因。
徐潔,就是一個小三!
可在實際上,徐潔與高本峰相識的時候,他們夫妻早已經離婚。
這是一根刺,讓高大強與徐潔間的關係很糟糕。
後來隨著時間推移,高大強與徐潔間關係慢慢有些緩和。
至少在表面上,他能夠叫徐潔了。
可是現在,似乎更糟糕了。
徐潔並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徐潔,此時她眼裡邊流露出的是疲憊以及不滿。
「潔姐,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
徐潔輕輕一嘆,開口說話。
「高大強回來了,回到高家,老高讓下人準備了一頓豐富的飯菜。」
「吃飯的時候,我就和他聊了聊最近的事情,我告訴他,既然他不愛你,那麼就根本沒有必要再讓這婚姻拖延下去。」
「與其這樣折磨兩個人,何不如早點分開,還雙方自由。」
徐潔沉聲說著話,李姝婕緩緩深呼吸著,當前這事,與她切身利益,有著絕對的關聯。
「老高當場翻臉,直接否決我的話。」
「而高大強不僅完全不答應我的話,更加開口對我嘲諷,還說一些難聽的話,用一些根本就不存在的事來否定我。」
徐潔說著話,眼睛也泛紅。
自己嫁給高本峰這麼多年,哪裡料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一種下場。
「以前的時候,如果高大強和我發生矛盾,高本峰還會為我說幾句話。」
「可現在我才發現,那些都是表面的文章,實際上,我是連一個外人都不如的。」
徐潔說到這時候,又苦澀一笑,輕輕搖頭。
自己對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哪裡料到這事到臨頭,卻是這樣。
「潔姐,你別這樣想,你並不是外人。」
李姝婕伸出手來,握緊徐潔的手。
「是啊,我不是外人,我和你是姐妹,所以我才來找你來了啊。」
徐潔說著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潔姐,你找我是對的啊,放心,我會陪著你的。」
「你要喝酒,我也陪你!」
李姝婕沉聲而語,她的手也握緊了李姝婕的手。
「我其實不是想要喝酒,只不過是心中有苦,想要找人說說話。」
徐潔再次說話,兩個女人的手握得更加緊。
生活中的緣分讓兩人湊到了一起,這個讓人無法輕言的家,帶給兩人相當多的難堪。
不過,再破爛的人生,也是要去面對,就算是身上有傷,至少還可以互相舔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