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從來沒有跟別的男人比過大小。
上衛生間我也都自覺的去挑最裡面的坑位。
我不知道別人有多大,但我自覺自己的不小。
小時候我媽就說我的命-根-子,比同村其他男孩的都大,屬於天賦異稟。
沒想到兒童時的天賦異稟,到了現在居然延續下來了。
一陣大汗淋漓過後,我也得到了成長。
可我卻高興不起來,我把拷住娜姐的手銬解開。
娜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情緒不對。
「怎麼了,看起來心不在焉的。」
「娜姐,我剛才是不是做錯事了?」
娜姐上身還光著,不算挺拔但是很有料的豐滿,呈現在我的面前。
「你做了什麼錯事,你剛才的表現很好啊,看來以後我有需求,就不用跟我秘書在一起了。」
「是不是累著了,因為男人每次結束之後多多多少少的會有一些失落,今天晚上我讓後廚給你燉點補品補一補。」
我搖著頭說:「娜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剛剛發生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訴小姨,我怕她知道了會批評我。」
可娜姐的回答卻讓我大跌眼鏡。
「你跟我來這會發生什麼,你小姨心裡清楚的很。」
我很震驚娜姐說的話。
我小姨她怎麼會知道我跟娜姐會發生什麼。
娜姐摸著我的臉蛋說:「因為她也是女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麼她心裡清楚的很,難道你就沒見過你小姨和其他人單獨出去過?」
這個問題我不能直接回答娜姐。
「娜姐你這話。我怎麼回答你啊,我小姨的私事我是從來不會過多詢問的。」
娜姐用玩笑的口吻說:「你是不過多詢問還是不敢,我知道你小姨跟宏哥的關係好,那個宏哥是出了名的醋罈子,你是怕他吧。」
我沒說話,如果這個時候我說話就成了強詞奪理。
「等這次回去之後,你小姨沒準還得給你包個大紅包呢,慶祝你從男孩變成了男人,不過你會不會覺得可惜寶貴的第一次就這麼給了我,萬一將來你的老婆因此生氣,你會不會後悔今天的衝動?」
剛才精蟲上腦,我實在是沒想那麼多,現在終於冷靜下來,又因為娜姐的一句話,害得我在心裡胡思亂想。
「娜姐你是故意的。」
「我可沒有,你看我的手腕上都被手銬勒紅了,別告訴我你沒這麼玩過。」
我握著娜姐的手,看著手腕上確實有被勒紅的痕跡。
明明可以不用那東西,但娜姐偏偏用了,我只能說這人玩的真花。
也怪我還懷疑娜姐是想當警察。
「」那手銬明明是用來抓壞人的,你卻用來……」
後面的話我沒說出口,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但是娜姐卻表現的異常冷靜。
「怎麼了,你敢說我剛才躺在床上那個樣子,你沒有半點興奮感。」
「你這小子應該就是第一次,勁都不知道怎麼使,不過我就喜歡這樣。」
「反正我們還要在這裡住上幾天,我都害怕行李箱帶的那些不夠用的。」
「什麼其他人呢?」
「你說的那個秘書,你跟他也這樣玩嗎?」
我見娜姐半晌不做回應,伸手摸進了她的雙腿間。
那裡還殘存著我們上一場戰鬥的痕跡。
「娜姐,你要跟我說實話。」
然而娜姐卻沒有回答我,只是一味的舔著嘴唇。
似乎很享受我現在這樣的侵犯。
她越是保持沉默,我就越生氣,手上的力道也逐漸增大。
直到一根手指全部沒-入,在那個溫暖濕-潤的地方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挑逗。
娜姐面上飛起紅暈,遭不住身體的感應。
「小風你快停下,再這樣下去娜姐吃不消。」
這個時候我要是真的停了,娜姐肯定會罵我。
我不僅沒有停,反而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突然間想起之前看過的一部電影,我模仿著電影裡男主角和女主角調情的一個場景。
湊到了娜姐的耳邊,一邊呼氣一邊說道:「娜姐想讓我停下,你就告訴我都和誰這麼玩過,你就當我是吃醋了吧,你要不說,那我可就要懲罰你了。」
娜姐緊咬嘴唇,她的雙腿不自覺的夾緊了我的手。
似乎想透過這樣的方式,抗拒我的侵略。
但是一個女人而已,再怎麼厲害,他也對付不了一個強壯的男人。
「娜姐,你還不打算告訴我嗎,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就要使出殺手鐧了。」
娜姐似乎怕了我,趕緊開口道:「只和你這麼玩過,誰知道你這小子這麼厲害,可能以後我都不想和別人有關係了,你這小子居然也是個大醋包,快點停下。」
哪怕娜姐把實話告訴我,可我的手依然沒有停,眼下的我食髓知味,只想和她再大戰一次。
我直接掀開被子騎了上去。
許力之前跟我說女人微胖才是好的,那些瘦的跟麻杆一樣,在床上硌得慌。
娜姐是因為生育過,身材比不上麻杆,但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纖細的地方也不曾布滿贅肉。
娜姐見我又有想法,連忙用手推我:「你這小子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了,我今天晚上被你折騰的死去活來,可吃不消你再來了,咱們換明天行不行?」
已經箭在弦上,怎麼可能改時間。
我把頭伏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娜姐,我這一次會溫柔點的,你躺在這裡好好享受就行了。」
娜姐聽了我的話只好躺回去。
這一次我沒有選擇太過激烈的碰撞,猶如山間的泉水溪流。
但是山間的溪流偶爾也會有湍急的時候。
每次都溪流湍急時,娜姐的手總會推著我的胸口。
十個指甲塗著鮮紅的指甲油,我一邊挺動腰,一邊攥著她的手。
恨不得將全身的勁全都給她。
這一次遠比之前持續的久一些,直到那一陣舒爽上頭,我才緩緩停下。
娜姐已經在我身下變成了一灘爛泥,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剩餘的幾天,我與娜姐除了吃飯睡覺,在山莊散步聊天,其餘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我的那些精力也全都釋放在她的身上,中途有一次我們兩個還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在外面來了一次。
這對娜姐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對我來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