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這麼說，我立刻偷瞄了一眼娜姐。
只聽娜姐說：「就算我想，也不能當著二位啊，肯定得偷偷摸摸的。」
「再說今天是我陪著兩位來這裡放鬆的，我肯定要全程貫注，避免意外發生。」
娜姐說這話的時候還偷瞄了我一眼，似乎是很在乎我的想法。
我朝她笑了笑，娜姐也就跟著收回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貓尿喝多了，那幾個客人本就有會所的姑娘陪著。
娜姐就在一旁看著，全程和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誰曾想他們的豬鹹豬手，居然朝著娜姐摸了過來。
娜姐一看這情況不對，趕緊與之拉開距離。
我見情況不妙，立刻上前解圍。
「女士，你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娜姐明白我的意思說：「我要去趟衛生間，請問在哪裡？」
「出門一直走，走到頭右拐。」
我陪著娜姐從包間出來，娜姐一把抓住我。
十分嚴肅的對我說：「你有沒有辦法讓那兩個姑娘多犧牲一下。」
「這個合同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如果能簽約的話，她們每個人獎勵一萬塊錢。」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不敢跟娜姐打包票。
但我願意為她試一試。
我把其中一個姑娘從包房裡叫了出來。
「叫我出來有什麼事，沒看到我正陪客人呢。」
「姐姐，我這有一個小活，你要不要接，接的話給你一萬塊錢。」
那姑娘打量著我說：「一萬塊錢這麼多呢，幹什麼呀？」
我朝著包廂裡面瞟了一眼：「把裡頭的客人哄開心，讓他跟剛才那個女老闆簽個合同。」
那姑娘猶豫：「這我怎麼讓他簽呀，我又不是談生意的，我就一陪酒的。」
我嘖了一聲：「這有什麼難度，等一會你餵他酒的時候，多說兩句好話。」
「成了的話一萬塊錢就是你的，反正那一萬塊錢不要白不要，只要事成立馬結帳，概不拖欠。」
來到會所這麼久，我大概也知道這些姑娘們每天晚上陪酒能賺多少錢。
好一點的一晚上收入不菲，這要是差一點的可能就要連著好幾天喝西北風。
這一萬塊錢對她們來說雖算不上天文數字，但誰也不希望這錢進了別人口袋裡的。
「你是說真的？」
「真！」
那姑娘像是做了什麼艱難的決定，原本就穿著一件低胸吊帶。
決定賺那一萬塊之後，居然把低胸衣又往下扯了扯。
我趕緊阻攔她：「姐姐姐姐別往下扯了，再扯就全都瞅見了。」
「你懂什麼，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們男的不就是對我們女人胸前這兩坨肉感興趣嗎。」
「我又不全露出來，裡面的客人怎麼聽我忽悠啊。」
我把包間裡的姑娘先後全都叫出來，同樣的話術跟她們好說歹說。
還好沒有一個人拒絕我，在金錢的誘惑之下，她們使出渾身解數。
等到娜姐回來的時候，發現合同上已經簽了字。
只要簽了字，合同就生效，娜姐心裡的那塊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在整個事情當中，我也只是起到了一個牽線搭橋的作用。
並不打算娜姐能給予我什麼實質性的獎勵。
不過娜姐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張銀行卡，讓我拿著這張卡去附近的銀行取錢。
也讓我謝謝那幾個願意獻身的姑娘。
我趕在下班之前跑了幾個銀行，按照每個人一萬塊取了相應的現金。
除此之外，多一分我都沒取。
我也來不及去買什麼信封紅包一類的東西，揣著幾萬塊錢的現金回到了會所。
來到姑娘們的休息室，我找到那幾個姐姐，悄悄的把錢分給她們。
那幾個姑娘看著到手的一萬塊錢，別提有多開心。
其中一個姐姐還返給我五百塊錢。
「風哥，今天這一萬塊錢要是沒有你，我們幾個姐妹也賺不到，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好事記得找我們。」
她們這麼說，我反而有種不好意思的感覺，雙手合十，感謝她們今天晚上的付出。
「幾位姐姐，該是我謝謝你們呀，這只是小意思。」
把錢發完之後，我想找小姨待一會，打聽了才知道，小姨這兩天請假了。
我好奇好端端的小姨請什麼假，恐怕又是跟宏哥出去了。
一直到下班時間，我在換衣室換好衣服。
剛一出門，就被兩個姐姐擋住了去路。
看她們來勢洶洶，還以為我做錯了什麼事。
「林風，你站住！」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們兩個。
納悶的說：「怎麼了？」
我極力的在腦海中思索，是不是工作的時候對她們大不敬。
所以她們才要在下班之餘找我的麻煩。
可是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來到底哪裡得罪了他們。
「今天晚上有賺大錢的好事，你怎麼不告訴我們呢？」
我先去愣住，很快就反應過來她們說的是什麼。
「你們沒在那個包間裡啊。」
「我們沒在，你就不會找啊。」
我沒想到在這個會所工作的姐姐們，居然都那麼的大方。
看來這一萬塊錢的外快，確實有不少人想賺。
「以後再有這樣的機會，我肯定想著你們幾個。」
我向她們一再保證，才終於把哄的開心。
我撫著自己的胸口，感覺今天晚上還真是命運多舛。
回到家後，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找到了自己的錢包。
想當初這個錢包還是我從皮包店買的，花了我好幾十塊錢。
買的時候我還在想要買個大的，每個月發了工資都要往裡面固定存下幾百塊錢。
什麼時候把這個錢包存的滿滿當當的，我就回家。
這才過去多少日子，這錢包的拉煉就已經拉不上了。
新鈔票舊鈔票加在一起有那麼一瞬間，我突然恍惚了，感覺這不是錢，是紙。
我嚴重懷疑，如果我一直在這個行業里幹下去，會不會哪一天視金錢如糞土。
粗略的數一數，我居然已經攢下了幾千塊的。
回想我剛來這裡，去勞務市場找工作，想著一個月賺個八九百塊就很好。
但是小姨讓我來這裡，沒想到前後差距那麼大。
要是沒有她的幫助，我過不上現在的好日子。
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我在會所內的工作如魚得水。
從前對我愛搭不理的那些姑娘，現在見到我會熱情的打招呼。
之前對我不錯的，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雖然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服務生，但是在這些姑娘眼裡，我的地位已經變得無限崇高。
直到有一天，一個男的來到會所，點名要找我。
我看那男的不像是來會所消費的客人，更像是來會所尋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