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許力出來，就看到那幾個老員工站在外面。
一個個的都低著腦袋，和裡面鬧著要離開的如出一轍。
「怎麼又回來了，看來是在外面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啊。」
我這麼一說，那幾個大氣都不敢喘。
「想回來也行，半年內各自降薪三分之一，如果接受就回來上班，不接受……」
我話還沒說完，那幾個人就一股腦的點頭答應。
看來只要能夠回來繼續上班，讓他們少賺點工錢也能接受啊。
我又回到辦公室裡面，看著那幾個準備鬧事要走的。
「你們呢，是不是也想跟他們一樣在外面轉一圈，才發現這裡最好？」
「我當上代理經理，又不會把你們當成敵人，瞧瞧你們一個個的都多大的心眼子。」
當著這麼多人我字裡行間一點沒有客氣，數落完這群人之後，就把他們全都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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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這麼一出，這下子會所的服務員都能正常工作了。
既然是代理經理，應聘的事情肯定也得是我來負責。
最近這段時間，有不少姑娘因為季節變化氣溫忽高忽低生了病。
導致來店裡消費的客人，都見不到心儀的姑娘。
當然也有因為上了年紀，不適合在天上人間繼續乾的老人。
即便想留下來，但是年齡已經不適合了，而且我也發現從這些姑娘們的出台率看，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人半個月沒開張了。
這對於會所的生意來說那可不是好兆頭，關鍵時候就得壯士斷腕。
這個會所不養閒人。
而且除了讓客人們來店裡消費，也得讓姑娘們出去。
會所這地方到底說還是有點烏煙瘴氣的。
一般有身份的人不願意來，人家有自己更加隱秘的地方可以變著花的玩兒。
不過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推廣會所的姑娘。
不過這個時候小姨倒是提醒了我，反正我一直在會所裡面工作，沒怎麼拋頭露面的。
完全可以化妝成去消費的客人，然後和那邊的經理了解一下，會所的姑娘能不能帶出去玩幾天。
小姨說的這個辦法可行，但是在了解這個情況之前，我還是有點摸不准。
當初鵬哥可是跟我說過，天上人間主打高階娛樂會所。
不能弄的和街邊隨處可見的酒吧KTV一樣。
如果我的這個提議，被鵬哥強烈駁回，那就意味著會所的大老闆也不會同意的。
我藉口有事，臨時讓許力幫忙看著會所，第一時間趕到分店那邊。
從計程車上下來，還沒推門進去，我就已經聽見鵬哥訓人的聲音了。
「你們都是我精挑細選的，來這裡上班第一天就知道工作內容是什麼。」
「你們既然不想讓客人摟摟抱抱，怎麼不回家當賢妻良母，跑這裡立什麼貞潔牌坊。」
看著鵬哥在那裡訓人，我突然覺得經理像他這樣才對。
那些女的被鵬哥訓了十多分鐘，有的在那裡低頭抹眼淚。
有的一臉倔強，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處。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你們今天晚上還不能找准自己的位置，明天就不用來了。」
鵬哥話音未落，就有一個姑娘委屈屈的問，如果明天不來的話，這幾天的工資還能不能發。
我親眼看到鵬哥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你還有臉問工資，你來這幾天一共得罪幾個顧客了，還記得清嗎？」
見鵬哥這麼生氣，我也主動上前勸他別動氣。
「行了，你們都滾蛋，看著就煩。」
鵬哥轉過身看著我，一臉的驚訝。
「喲呵，你什麼時候來的，真是稀客啊。」
我笑笑：「鵬哥，你怎麼還跟我說起客套話了，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的。」
我一臉真誠無邪的樣子看著他，估計鵬哥也能感受到我的誠摯。
「走，那就跟我來辦公室吧。」
這邊的辦公室遠遠沒有那邊的奢華，面積大概只有那邊的一半不到。
「鵬哥，最近在這邊乾的怎麼樣？」
鵬哥順手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指尖彈著煙盒底部，一根煙就彈了出來。
他伸手遞給我，我卻擺擺手。
「來這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學會抽菸呢。」
「抽菸對身體不好，鵬哥你也少抽點。」
鵬哥根本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自顧自的點了一根，坐在一張椅子上吞雲吐霧。
「怎麼樣？你這個代理經理工作還順利嗎，是不是會所里有不少老員工都不服你？」
我苦笑：「鵬哥。我猜你是知道我如今的處境，那為什麼當初你還一定要讓我去當代理經理。」
「今天我才在他們面前殺雞儆猴，估計這段時間能夠安靜一些吧。」
鵬哥：「沒有為什麼，你今天能來找我，就證明我當初的眼光沒有錯，好好表現，爭取過段時間把代理兩個字拿掉。」
我趕緊拉開面前的凳子，坐在鵬哥的面前。
「鵬哥你這開玩笑呢，我要是有那個本事，還當什麼服務員，先前不是你只是來這邊指導工作，等到這邊執行正常之後就回去嗎？」
鵬哥聽到這話，不屑地笑了一聲。
「回去？怎麼可能讓我回去。」
「為什麼不能讓你回去，鵬哥如果會所沒有你，就不會有今天呀。」
「大老闆的意思，我能怎麼辦，你就在那好好工作，跟你無關的事情不要想，想了也沒有用。」
「爭取再過一兩個月成為正式經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你的所有表現，大老闆那邊都看得到。」
「這個經理的位置不好坐，各種事情你都要想辦法保持平衡，不過你今天來是幹什麼？」
鵬哥主動問起，我自然也主動告知。
「最近這段時間會所里辭退了一批姑娘，按照咱們會所的最低要求。」
「來應聘的至少也得是有大學學歷的，光是這一個門檻就擋住了不少人。」
「我有想過降低一下這個標準，但是我又怕到時候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會所工作。」
「萬一碰到那種腦子傻的，再把咱們的重要客人給得罪了，得不償失。」
「不過我們不能指望著客人來會所消費，我們是不是可以讓一隻姑娘可以去外面工作。」
正抽著煙的鵬哥一聽我這麼說，突然坐直了身子。
「你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耐心解釋：「有的客人不願意來會所，覺得咱們這裡烏煙瘴氣。」
「我們就可以讓姑娘們，去客人指定的地方進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