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一再懇求她不要去,但她說在KTV賣一晚上的酒水。」
「足夠她在餐廳端十天的盤子,她也想在這個大城市穿的好看。」
許力一這麼說,我就突然想起小娟之前跟我說,鄰村的一個女孩戴著大金鐲子回去,還給自己的媽媽買了金鐲子。
或許她還是想過上那樣的生活,不管她想過著怎樣的生活。
對我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不能守住自己的本心。
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一件,會讓自己將來後悔的事情。
「她現在在哪個會所你知道嗎?」
「藍焰會所,離咱們這不算遠。」
「我知道了,你確定不再跟她有任何情感上的聯絡?」
許力無奈:「我短時間不可能離開這個崗位,也賺不到什麼大錢,讓她跟著我也只會過吃糠咽菜的日子。」
「是我沒本事留住這個物件,強扭的瓜不甜。」
我見許力這樣,我也不再強求,她自己都已經這麼想。
我要是強迫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也未必有好結果。
「好,只要你自己能想清楚就行,不過這小丫頭我是一定要把她揪回來的。」
早知道她這麼把持不住自己,當初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應該告訴她媽。
讓嬸子親自來這邊把她拽回去。
許力點點頭:「其實女孩子愛美,喜歡花錢我都能理解,但有些工作她就不適合去做。」
「所以就得辛苦你想想辦法把她從泥潭裡面撈出來。」
我看會所這邊的工作也沒有什麼要緊的。
簡單處理之後就獨自一人來到了許力告訴我的藍焰會所。
這家會所沒有我那裡高階,姑娘也是參差不齊。
但也分三六九等,便宜的可能就是鄉下來的野丫頭,沒有什麼情調,也不會跟客人聊天,只知道一味的賣弄自己的乾巴巴身材,只為讓客人多買幾瓶酒。
我不知道小娟屬於這當中的哪一類,但是不管她屬於哪一類,我都得問清楚她怎麼回事。
至少下次回去,我有辦法跟她媽交代。
也好讓她知道自己的女兒,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天真無邪。
我一進來就看到穿著女僕兔子裝的服務員進行招攬生意。
看到她們,我的內心竟然有些作嘔。
「先生,請問是要開包廂嗎,幾個人來?」
「我不開包廂,我來這裡找人的。」
「找人,那請問你要找誰呀,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許力並沒有跟我提及,小娟是什麼時候來這裡工作的。
恐怕我也只能根據她的名字來找人了。
「應該是最近這段時間過來工作的,叫小娟。」
我怕小娟到了這裡,改了別的名字,又簡單描述了一下小娟的外貌。
「先生,那您稍等,我去找一下。」
沒想到她居然認識小娟,看來我運氣不錯。
在休息區等著片刻,小娟從裡面走出來。
剛才接待我的那個女服務生,指著我這邊跟她說了兩句。
小娟看到我之後,下意識的就要跑,而我則是早有準備,一個健步追上去抓住。
質問她來這裡工作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
要是那麼想賺錢,我倒是可以給她走個後門,讓她來會所當個服務生。
哪裡用得著她在這受盡委屈,還被那些客人欺負。
「跟我來!」我強硬的拉著小娟,走出了會所。
那個穿著兔子女僕裝的服務員,還一臉好奇的望著我們。
出來之後我看著小娟:「你之前不是在飯店工作嗎,什麼時候跑到這裡來的?」
「前兩天我回去,你媽已經知道你在外面幹這種活,你是不是都忘自己姓什麼?」
小娟甩開我的手,說:「我沒有忘了我自己姓什麼,我也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怎麼就允許你們在燈紅酒綠的地方賺大錢,就讓我每天在油膩膩的後廚當個小丫鬟。」
「你真以為那種地方,就沒有客人對我動手動腳嗎,既然都躲不過,我還不如來這裡多賺一點錢。」
「你知不知道我媽媽身體也不好,我想出來賺錢,很大的原因就是為了她。」
我看著她這麼說,我好奇的問:「怎麼嬸子是病了。」
「我家裡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又不是我物件,你憑什麼管我?」
我氣不打一處來:「我確實不是你的物件,我也沒辦法管你。」
「但你要清楚一件事,咱們兩個是一起長大的,你要還當我是你哥哥的話,要麼就把這裡的工作辭掉去我那上班。」
「要麼咱倆以後見面也不說話,就算你媽問起我你在什麼地方工作,我也不會告訴她,這個事情你自己選。」
真到了要做選擇的時候,小娟心裡也是害怕的。
我就拿捏住了她這樣的心思,見她半晌不說話,我要趕緊追問:
「怎麼,難道一個選擇就那麼難做出來,還是說你既要又要,天底下可沒有這麼好的事。」
「你要是再做不出選擇來,我就替你做決定,反正像你剛才說的那麼決絕,估計也未必體諒我和你媽為你擔心的日日夜夜。」
「下次我回家你媽要是再問起來,我就告訴她你在外面干不正當的生意,沒臉回來,也不幫你進行隱瞞了。」
小娟看我真的生氣了,估計也是聯想到我們兒時的情誼。
或者是她從家裡出來的這段時間,確實遭受到了一些不公平的對待。
導致她最後還是傾向了我。
「那那……那我跟你回去,你能給我安排一個賺錢多的工作嗎?」
我納悶:「你到底要多少錢才夠?」
小娟跟我比劃的一個數:「我現在急需五千塊錢。」
如果說五萬的話我可能拿不出來,但是五千塊錢對我來說還是小意思。
畢竟買房子的錢娜姐已經一分不差的都給了我。
我的那點存款是一點沒動,就算老媽來這邊玩了一天,花的也都是小姨給我的,甚至還有些剩餘。
「行,這錢我給你,你現在立刻辭職去。」
我跟著小娟來到了藍焰會所經理的辦公室。
我就站在門外,估計這的門跟我那一樣,也是不隔音。
小娟去裡面提了辭職不干。
裡面的經理大聲呵斥:「什麼不幹了,當初你來這怎麼答應我的?」
「說要干到年底,現在就說不幹了,你以為我這是旅店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行,你要是不想干立刻滾蛋,工資也別想要。」
小娟在裡面據理力爭:「為什麼不給我工資,憑什麼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