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目的的在會所里閒逛,碰到熟人就跟他嘮嘮嗑,說說話,也不顯得無聊。
好長時間沒有來特殊區域了,沒想到這邊也挺熱鬧。
孫薇看到我來,忍不住向我大吐苦水:「經理你快點想想辦法吧,這忙的熱火朝天,能不能在增派兩個服務生替我分擔一下?」
我半開玩笑的說:「你一個人負責這一大片區域,我要是再多給你安排兩個人過來,你還怎麼賺錢呀?」
誰知孫薇笑笑說:「我覺得命重要,錢少賺點總比哪天累死的強。」
「好歹咱們之前也是共事過,特殊區域有多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別當了經理之後就跟我在這裝傻。」
我哈哈一笑:「行,我知道了,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客人刁難你啊?」
孫薇搖搖頭:「不過之前那個客人又來過,他好像對我還不死心。當時我都有點動搖了。」
一聽她這麼說,我頓感不妙:「怎麼了?他又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孫薇笑笑:「出的價錢太高了,讓我不好意思拒絕,如果當時那個客人再堅持一下的話。」
「說不定我就真的隨他了,可惜呀我這個人還是能守得住自己的底線。」
我看著她說:「你想聽我說的實話嗎?」
孫薇饒有趣味的看著我:「什麼實話,你該不會是想說,我已經有了要出賣自己身體的念頭,只不過欠缺一個機會。」
我搖頭:「不是這樣的實話,而是你根本就不會和那些前來消費的客人產生任何的深-入交流。」
「會所里每天都會來形形色-色,各式各樣的男人,甚至女人也有。」
「能讓你出賣自己的機會多如牛毛,即便有人願意出高價想要買你,可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不照樣失敗了。」
「你或許會為了錢低頭,但是你知道一旦低了一次頭,後面想要再抬回來,很難。」
「你能把這件事情當成閒話說給我聽,就證明你心裡是很牴觸的。」
「我猜你如果不是為了工作,可能連這件工作服都不會穿上身。如果可以的話你願不願意換個崗位?」
孫薇看著我:「給我換崗位,你想給我安排到哪裡去,是不是覺得我在對待客人方面有了疏漏,所以才要把我安排走。」
我擺擺手:「當然不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會所里正好缺一個主管,我就安排你晉升。」
「到時候你就可以脫下這一身暴露的工作服,有一個正經的工作來做,不過這個崗位有一個缺點。」
我看著孫薇思考的模樣就知道,她對我的這個提議有想法。
「那你說說看,這個崗位有什麼缺點?」
我很自信的說:「缺點就是員工做不好,你這個主管管不好,是要挨罵的。」
「不過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你能勝任好這個崗位。」
誰知孫薇突然朝我撇撇嘴:「那你真的太高看我了,你讓我一個服務員去管那些人,他們怎麼會信服我呢。」
「還是饒了我吧。不過我很感謝你能夠想著我,在這裡工作我已經習慣了。」
「其實來咱們這裡的客人還是有素質的,至少我不願意他們也不會強迫我。」
「而且有那麼多長的好看,身材比我好的女人在這裡,能有我的機會才是真見鬼呢。」
我說:「這件事情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你回去考慮考慮,短時間內主管的位置會空著。」
「等你考慮清楚給我準確回答,我才會安排其他人去試一試,但是這件事情你不要跟其他人提起,免得又有人開始胡說八道。」
孫薇點了點頭:「謝謝你經理,有這種好事還想著我。」
話音未落,一間包廂開啟了門,幾個姑娘攙扶著一個客人從裡面出來。
「輝哥你真厲害,我已經很久沒有試過這麼厲害的了,你不像其他客人還得要吃藥,就連剛才用的套子都被你給弄破了。」
輝哥:「套子太小了,我那玩意那麼大,跟擀麵杖似的,下回我再來你就在包廂分開腿好好等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另一個姑娘也說:「輝哥,那我呢,我今天表現的不好嗎?」
「你也好,你們兩個小妖精,這是要變著法的把我榨乾呀,我要是多來幾次,身子骨都得虛。」
我看著他們三個逐漸靠近,向大輝哥打了個招呼。
「輝哥今天玩的怎麼樣?」
那輝哥提提褲子緊了緊腰帶:「不錯,還是天上人間的女人夠勁兒。」
輝哥說這話的時候,摟住女人的手也不老實,當著我的面隔著衣服在姑娘的胸上很流氓的捏了一把。
「別的會所我不是沒去過,但是像這麼哇塞的女人,只有你們這裡有。」
「放心以後我會帶著其他朋友來這裡照顧你們的生意,今天就先這樣,我先去前台結帳。」
兩個姑娘把輝哥送到前台去,沒多久就回來了。
不過回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臉上可沒有剛才那麼開心了,而是有些疲憊。
我看著她們忍不住關心:「行了,今天兩個先下班吧,都辛苦了。」
「風哥,我們不辛苦,就是有點累,不過既然你讓我們下班,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薇姐明天見啊。」
孫薇也朝著她們揮了揮手,沒走出多遠的兩個姑娘又折返回來。
對孫薇說的:「薇姐下回拿點結實的,那種劣質的就不用拿了,萬一弄不好我們懷孕了,還得去醫院把孩子弄掉,太傷身體了。」
孫薇挑眉想解釋說那東西不是她準備的,那都是會所後勤採購部買的,質量是好是壞她負責不了呀。
她們這麼一說,我頓時好奇:「怎麼會所提供的套子質量很差嗎?」
那兩個姑娘點頭:「之前的還不錯,最近的就感覺還沒弄幾下就已經破掉了。」
「經理,要不你去查查是不是有人在採購的時候,故意買了劣質。」
「可不能在這種小東西上省錢,到時候整個會所的姑娘全都懷孕了,那像什麼話呀!」
這個問題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
那東西確實不便宜,但既然是給會所姑娘們用的,一定不能在這上面出差錯。
「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查一查的。」
離開特殊區域,我立即來到了後勤辦公室。
負責採買的是一個年紀在四十歲上下的大姐,聽說是鵬哥的一個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