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巧妙的岔開話題。
那大哥看了我一眼,似乎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
「她真的結婚了啊?」
我掉點頭,都快點成挖石油的機器了。
沒想到這大哥居然還抱有幻想。
不知道該說他是痴情還是不願意接受現實。
「大哥,其實就算我小姨不結這個婚,你們兩個人之間也是不可能的。」
我以為他會勃然大怒,認為我剛才那番話,是看不起他,可他的反應恰恰相反。
「我知道不可能,但至少我還能有一個念想。」
「她現在結婚了,我連這個念想都沒有了。」
聽此言論,我也覺得他是個可憐人。
再次開口:「會所里還有很多漂亮的姑娘,我這就給你安排,保證讓你滿意。」
我透過對講機,讓靠近休息室的服務生,看看這個時候都誰在?
抓緊讓這位客人能夠解解憂愁總不能讓人家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很快來了兩個姑娘,看到那兩個姑娘過來,我自然鬆了一口氣。
不過,我知道憑藉她們,要想能夠彌補這位客人的痛心,還是達不到的。
因為像我小姨那種清冷的美人,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模仿得了的。
果不其然,這幾個姑娘進來之後,那客人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揮手讓她們走,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戀。
但我怎麼能讓姑娘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這姑娘好不好,還得看我這個當經理的怎麼推銷。
我親自拉著姑娘,來到客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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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看看這姑娘跟我小姨長得還是有幾分相像的,你說人家來都來了,怎麼能讓人家就回去呀。」
那老闆看了一眼,滿不在乎的說:「像又怎麼樣,終究不是你小姨,我知道你這是為了我好,但你小姨那樣的女人,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啊,既然已經嫁為人-妻自然不會再回來,她的婚禮我沒有能夠親自到現場實屬遺憾。」
說到這,那老闆突然拿過他的手提包。當著我的面,數了幾千元的現金拍在桌子上。
「既然那是你小姨,你就替我把這份心意轉達,我這輩子是沒機會擁有她了,但是該有的份子錢不能少。」
不得不說,剛才大哥數錢的時候是真帥。
那錢在他手裡,就跟擦屁-股的衛生紙一樣,不值一提。
而且這筆錢對於這位大哥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在乎。
但是我沒有理由收這筆錢,所以還是推辭。
「哥,我小姨都已經結婚了,你有這份心意她就知足了,這錢您還是收回去吧。」
「實在不行我就給您充在會員卡上,下回您來這消費直接從卡上扣錢就行。」
沒成想這大哥也是性情中人,喝的酩酊大醉,但是還尚有理智。
依舊在我面前不停地揮著手:「不行這錢你必須拿著,我跟你說這錢不是給你的,所以你沒有資格要還是不要?」
「如果不是宏哥搶在前,很有可能我現在就是你的小姨夫。」
「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不過你回去之後跟你小姨說,假如哪天宏哥要跟她分開。」
「就找我,只要有我一碗肉吃,絕對不會讓她餓著,懂嗎?」
我明白大哥的意思,看他這麼堅持還是先替小姨把他的錢收下。
至於這筆錢小姨是要還是不要,最後還得她親自做決定。
收了這筆錢,大哥脫著左搖右擺的身子走出包廂。
這一瞬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當一個人不為了錢發愁時,就會為情所困。
不過看他醉成這樣,自己開車肯定不行了。
我還是讓服務員給這位大哥攔了一輛計程車。
總不可能司機師傅也喝了大酒才出車的。
送這位客人上了車,我才鬆了一口氣,不過我抓緊給小姨打了一個電話。
不過在打電話之前,我還是有點擔心她這個時間會不會已經睡下了。
當初為了工作每天都要熬夜,只能下班回家後瘋狂補覺。
不過現在好了,終於不用上班了,可以好好在家休息。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小姨居然接通了電話。
「小風啊,這麼晚了還找我有什麼事嗎?你要是再晚點打電話我都要睡著了。」
「今天你小姨夫不在家,這個別墅又大又空曠,我一個人還有點害怕呢,正好你來電話能跟我聊聊天。」
小姨這麼說我還有點兒小竊喜。
但是很快我就進-入正題。
「小姨你記不記得會所里有一位顧客對你很傾心。」
小姨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在會所里對我一見傾心的顧客多了去了,你說的到底是哪個?」
「這段時間沒工作,我感覺都快忘了那些人長什麼樣了。」
我在電話里跟小姨描述了一下那位顧客的長相。
電話那頭許久不做回應。
「小姨。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在我的催促下,小姨才終於開口。
「沒什麼,我想起來是誰了,那個顧客對我好像還不錯,怎麼他今天去會所了。」
我說:「是呀,人家來了專程為你來的,不過我跟他說你已經結婚了,不在這裡工作。」
「他聽到這個訊息後有些悲傷,小姨還有一件事情我不能瞞你。」
「什麼事呀?我就說你平白無故不會給我打電話,什麼事?」
「那位顧客讓我轉交給你幾千塊錢,說是你婚禮那天他沒有到現場,給你補的份子錢。」
小姨:「她也太見外了吧,那點錢你就替我收著吧。」
我連忙拒絕:「我替你收著,人家說了這錢專款專用,我可不能昧下。」
「我明知道人家喜歡我,給我隨份子錢,我要是收了這錢日後讓你小姨夫知道了,他肯定得吃醋。」
「不如就當我領了他的心意,這個錢呀你自己拿去買兩件衣服。」
「要麼就給家裡添點東西,要真是送到我手上,可真就不好說什麼了。」
其實我能理解小姨的擔心。
「小姨那我真就按你說的把這個錢收下了。」我的言語中帶著幾分試探。
「你留著用吧,你小姨我現在不差那幾千塊錢,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合適,會所不是有會員制度嗎,你就給他全都充進去。」
我掛了電話,看著手裡的一沓錢,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我也不能讓人家抓住我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