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知不覺間悄悄過去。
第二天,珍妮杜邦又差一點起不來床。
最終,她還是在鬧鐘的聲音下勉強醒來。
只是若仔細看她,還是能夠發現她有著很明顯的黑眼圈,一副昨夜並沒有睡好的樣子。
酒店自助大廳,王洋看著珍妮杜邦還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頓時眉頭微皺道:「怎麼,昨天晚上還沒有睡好,還在擔心杜邦家族會把你抓回去嗎?
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有我在這裡,杜邦家族絕對不會再冒險派人對付你了。
如果杜邦家族有勇氣從我身邊把你抓走,肯定還會繼續對我動手,將我一起解決。
只要杜邦家族不繼續對我動手,就絕對不會把你抓回去,你晚上可以放心地去睡,不用去想有的沒的,影響到自己休息。」
珍妮杜邦聽到王洋如此說,眼中頓時充滿了無奈神色。
她既然已經決定投靠王洋,就不會那麼拿不起放不下。
從決定投靠王洋的那一刻,她就徹底地豁出去了。
絕對不可能因為擔心受怕,而睡不著覺。
讓她睡不著覺的人,可和杜邦家族完全沒有關係。
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眼前的王洋。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又夢到了王洋,王洋竟然又在夢中侵犯了她。
不同的是,第一次夢中侵犯她時,王洋變成了章魚人,昨天晚上王洋可沒有任何變化,就是他本來的樣子。
不同的是,昨天晚上的王洋沒有穿衣服,渾身上下肌肉輪廓明顯。
那肌肉手感,讓她無比痴迷,最後甚至忍不住變被動為主動。
直至一場美夢結束,她醒來後還忍不住回憶夢中的感覺。
結果就是徹底失眠了。
以至於她現在才會有如此明顯的黑眼圈。
但這還不是最讓珍妮杜邦感覺煎熬的。
最讓珍妮杜邦感覺到煎熬的地方,是現在她看到王洋的時候,腦中都忍不住回憶昨天晚上夢到的畫面。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唯有真正被王洋睡過一場,才能讓她不再胡思亂想。
不然,只要是看到王洋,她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可惡,王洋為什麼要是一個正人君子,他要是個好色之徒,直接把我睡了,我就不需要想那麼多了。」
「我這麼漂亮一女人,已經背叛家族投靠了他,沒有了任何退路,他就不能睡我一次,讓我徹底心安嗎?」
「不成他的女人,只是為他做事,心底還是不夠安全啊。」
無數念頭,不斷地從珍妮杜邦的心底冒出來。
自她懂事起,她就明白一個道理,背靠大樹好乘涼。
女人,除非是自己牛逼,否則必須要嫁的男人牛逼,否則一輩子都休想過好了。
長大後,她更是明白一個道理,一個女人長得太漂亮了,並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她若是沒有足夠強大的靠山守護她的安全,美貌只會給女人帶來數不盡的災難。
她見過太多空擁有美貌,卻沒有人守護的女人,想要擠入上層社會,結果卻成為上層社會很多男人的玩物。
最終,被這些人玩夠了之後,她們就被一腳踢出上層社會,任其自生自滅。
有些甚至是被活活玩死。
珍妮杜邦很清楚,自己的美貌太出眾了,沒有人保護她的話,這張漂亮的臉蛋對於她來說,不是幸福而是災難。
來自杜邦家族的報復,王洋確實會為她解決。
但也僅限杜邦家族的報復。
王洋不可能一直保護她的人生安危,畢竟她目前的身份,只是王洋的外語老師,而不是王洋的女人。
等到她教導完王洋外語,王洋大機率就會將她扔到夏國的公司裡面。
夏國雖然是世界上相對安全的國家,但以她的顏值在夏國獨立生活,還是會不安全的。
在她看來,唯有在教導王洋外語期間,徹底成為了王洋的女人,她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全。
永遠都不需要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只是這些珍妮杜邦自然是不能在王洋面前表露出來的。
接觸了幾天,她也發現了王洋確實不是一個好色之徒。
和她在一起時,就是單純學習外語,沒有動任何非分之想。
她若是提前暴露了對王洋的想法,只會讓王洋生出警惕心。
到時候她再想要睡王洋,就不容易了。
她決定主動出擊了。
王洋既然不主動睡她,她就要找機會睡了王洋。
但在此之前,她絕對不會暴露出自己對王洋的意圖。
所以,在王洋的注視下,珍妮杜邦只是笑道:「王先生,可能是我的心情還沒有調整過來,暫時才會失眠。
相信用不了幾天,我一定能夠調整過來。
不過王先生您放心,我雖然休息有些不好,但是不影響我對您的授課。」
不影響授課……
王洋聽到珍妮杜邦如此說,頓時不再囉嗦,開始繼續乾飯。
酒足飯飽之後,三人再次前往拍賣會進行拍賣。
一天時間,鍾靈再次成功拍了幾座礦山,王洋則是在珍妮杜邦的教導下,徹底的掌握了英語的日常溝通用語。
王洋覺得自己現在就算是獨自去西方那些國家,都不需要靠著翻譯了,光靠自己就能獨立在外行走了。
他決定今天晚上再用英語與珍妮杜邦好好聊天,進行各種日常溝通,看一看自己在純英語溝通的情況下有沒有語病,會不會出現問題。
若是有問題,爭取今晚徹底糾正。
這樣他要是出國做事情,就可以在國外偽裝夏國留學生了。
夜,不知不覺間到來。
吃完晚飯,王洋迫不及待地與珍妮杜邦進入房間,準備進行一場全英語溝通。
只是看著珍妮杜邦臉上止不住的疲憊,猶豫半響後王洋還是望向珍妮道:「珍妮,我有一種秘術,可以快速大幅度緩解你的疲憊。
不如我先用秘術幫你調整身體,然後你再和我用英語溝通聊天,測一下我這幾天的學習成果。
只是這個秘術,需要身體上的直接接觸,需要你將後背露出來。
當然,若是你介意的話,我們也可以直接聊天,只是我看你太疲憊了,怕你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