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銷本名叫做的小本抽子,是一名地地道道的餅國人。
身為地道的餅國人,自然是天生就對山雨組這種涉黑的幫會,擁有著恐懼心理。
聽到王洋竟然想要從自己這裡打聽山雨組的事情,小本抽子臉上本能地就露出緊張。
望向充當翻譯的珍妮杜邦,小聲地道:「能不能幫我詢問一下,王先生打探山雨組有什麼事情。
您知道的,山雨組在我們這邊有多大的勢力。
若是王先生與山雨組發生衝突,我牽扯到中間,是會家破人亡的。
在沒有弄清楚王先生的目的前,我實在是不敢隨便將山雨組的情況告訴王先生。」
珍妮杜邦看著眼前的人,在自己翻譯了王洋的意思後,見對方竟然沒有直接回答王洋的問題,眉頭頓時微微皺起。
但看著一旁等待的王洋,珍妮杜邦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將對方的話翻譯給了王洋。
王洋聽到對方因為懼怕山雨組的威名,不敢隨便透露山雨組的事情,卻絲毫都不意外。
畢竟山雨組的名聲擺在那裡。
哪怕他不是餅國人,都透過電影知道餅國有一個山雨組,在餅國是最強大的幫派,幾乎無人敢惹。
所以,在聽到了珍妮杜邦的話後,王洋也絲毫不惱,只是望向珍妮杜邦淡淡笑道:「告訴他,我不會對外說出任何與他有關的事情。
除了這一次卡座應得的提成,我還給他十萬的資訊費。
他若是什麼都不告訴我,我會從別的地方買訊息,到時候對外就說是從他這裡得到的訊息。」
呃……
珍妮杜邦聽到王洋的話,頓時愣了一下。
在她的心中,王洋一直都是一個很正義凜然的人。
說話辦事,都一言九鼎,充滿了正氣。
他會這樣威脅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夜場營銷,是珍妮杜邦完全沒有想到的。
珍妮杜邦卻不知道,在夏國的人心中,人是分三六九等的。
在夏國人眼中,餅國人一律不算人。
只有那些愛情電影裡面的小姐姐,才能夠得到夏國人的尊重。
其餘餅國人,在夏國人的眼中,是完全與狗畫等號的。
夏國把人整得狠了,就會說是把人當餅國人整。
所以,王洋威脅眼前的酒店營銷,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豬狗一樣的東西,就是威脅兩句又怎麼了。
他還給報酬了。
在王洋看來,他已經很大方了。
珍妮杜邦雖然不理解王洋為什麼在面對夜場營銷的時候,道德底線下降的這麼厲害。
但是在聽到了王洋的要求之後,第一時間還是將王洋的威脅,翻譯給眼前的夜場營銷聽。
夜場營銷聽到珍妮杜邦的威脅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
就算是他沒有告訴王洋任何事情。
王洋是在其他地方買到的情報。
到時候王洋說是從他這裡買到的山雨組情報,也絕對沒有人懷疑王洋話的真實性。
畢竟王洋今天是他的大客戶,很多人都看在眼裡。
到時候以山雨組行事的霸道,肯定也懶得調查事情的真假,只會直接殺了他,以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與其無辜揹負罪名,還不如賺了這份錢。」
「現在只能賭一把眼前的夏國老闆,會不會言而有信,從始至終不出賣自己了。」
夜場營銷無奈地想著,還是妥協地將他所知道的情況,全部都告訴了珍妮杜邦。
然後,珍妮杜邦又將夜場營銷的話,告訴了王洋。
聽到了珍妮杜邦的話,王洋的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來夜場,本身是想著碰運氣,看一看能不能在夜場遇到一個山雨組的中高層。
然後,想辦法與其發生衝突,在不暴露目的的情況下,一步步打入山雨組。
等遇到山雨組真正的高層後,再從其口中逼問軒轅劍的下落。
結果,中高層的情報沒有得到,他卻得到了山雨組當代組長的兒子的情報。
山雨組當代組長叫做山雨二林,他的兒子則叫做山雨大熊。
人如其名,身體壯得像一頭真正的狗熊,接近兩米的身高,渾身上下都是肌肉,只是站在其身前,大多數普通人都會本能地心生畏懼。
哪怕是沒有山雨組的背景,光憑他的身高體重,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人敢招惹了。
而且他還練過武,按傳言說,他一個人能打七八個人。
根據營銷的話,山雨大熊這個人十分好色,幾乎每天晚上都要來夜場玩。
只要舞池上出現美女,他就會盯上對方,根本不管對方有沒有男友或是老公。
這些年來,他甚至是因為好色問題,弄出了好幾條人命了。
只是因為山雨組的勢力足夠大,都給他擺平了,所以山雨大熊才能一直平安無事。
現在山雨大熊就在某個卡座裡面,正盯著舞池物色目標。
「物色目標嗎?」
王洋聽完了珍妮杜邦的翻譯,目光本能地落到珍妮杜邦身上。
他可不信今天的舞池上,能夠有比珍妮杜邦還漂亮的女人。
既然山雨大熊是一個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只要他帶著珍妮杜邦到舞池裡面露面,山雨大熊肯定就會主動過來。
到時候,他就能透過山雨大熊去製造衝突,從而控制住山雨大熊,然後透過山雨大熊的關係,將他的父親山雨組組長山雨二林釣過來。
畢竟對方是山雨組的老大。
山雨組中知道軒轅劍下落的人絕對不多,但山雨二林絕對是其中一個。
「很好,很好。」
「珍妮,給夜場營銷轉帳,讓他嘴巴嚴實一點,不要透露我們的情況,不然那後果他承擔不起。」
王洋一臉笑意,望向珍妮杜邦交代著。
珍妮杜邦聽到王洋的話,立刻便點頭應下,將王洋的話翻譯給了夜場營銷。
夜場營銷聽到自己可以離開卡座了,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不再囉嗦,夜場營銷立刻緊張地離開了卡座。
為了避免後面有事情牽連到自己,他甚至以吃壞了肚子為理由,直接離開了夜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