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洋的目光盯著,那山雨組的幾名宗師表情越發緊張了。
「動手,不能再讓他向著夜魔太刀裡面灌入真氣了。」
「夜魔太刀內灌入法力太多,增幅的威能就太大了,我們就更沒有抵抗力了。」
「動手,現在一起動手,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再拖下去,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緊張的聲音,自五名山雨組的宗師口中不斷響起。
他們明白越是拖下去,王洋就越強大,他們的機會就越低。
所以這一刻,他們不敢有任何耽擱,都在這一刻同時向著王洋沖了過去。
王洋看著五人一起向著自己沖了過來,嘴角卻還是露出一抹不屑。
五個人還是不夠果斷,沒有在他拔刀出鞘的第一時間,向著他發起攻擊。
現在他的夜魔太刀裡面灌入了不少法力,他覺得自己此刻辟出的一刀,絕對比當初山雨二林向他劈過去的那一刀強。
當初的那一刀,王洋的護體法力都被劈開一半。
他不覺得眼前的這些山雨組宗師能夠抗住他這一刀。
畢竟他們的護體真氣,論強度可比他的護體法力差遠了。
「就讓我看一看,你們這些人聯手之下能不能擋住我這一刀。」
王洋滿臉興奮,看著逼近的五名山雨組宗師,毫不猶豫地將手上的刀直接劈了出去。
瞬間,一道璀璨刀芒直接向著五人攔腰斬去。
看著刀芒出現,五名山雨組宗師頓時滿臉緊張地爆發護體真氣,試圖擋住這一道璀璨刀芒。
但是他們看似強大的護體真氣,在被璀璨刀芒砍中之後,卻如同紙糊的一樣,瞬間被全部斬破。
然後,在他們驚恐錯愕的目光注視下,刀芒攔腰斬過。
竟然在斬破護體真氣之後,將他們五人一起攔腰斬斷。
一刀,王洋竟然將他們五人全部攔腰斬斷,沒有一人還活著。
看著這一幕,王洋的眼中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剛才那一刀,他只是爆發了五分之一的法力,就將五名宗師全部攔腰斬殺了。
要是爆發全部法力砍出最強一刀,王洋都不敢想那一刀會有多麼恐怖。
只是王洋也很清楚,那樣強大的一刀,他根本就不可能在戰鬥當中爆發出來。
畢竟敵人不是木樁,不可能任由他向著刀內灌入法力,而無動於衷。
甚至,就連剛才那一刀,在正常戰鬥當中也很難爆發出來。
畢竟真正果斷的強敵,也不可能給他那麼多的蓄力時間。
他最多是在夜魔太刀上凝聚一層薄薄的刀芒,讓夜魔太刀擁有瞬間斬破普通護體真氣的能力。
但就算如此,對王洋的實力提升仍舊很大。
畢竟神兵最大的特性,就是可以斬破護體真氣,讓對宗師的攻擊威能更大。
甚至就連橫練宗師的身體,在手持神兵的情況下,都可能被一刀斬斷。
「很好,在沒有找到軒轅劍之前,這把夜魔太刀就暫時充當自己的武器吧。」
王洋心底無比滿意,撿起地上的刀鞘,緩緩收刀入鞘,才不緊不慢地向著外面走去,準備離開山雨組。
看著王洋要走,那些剩下的山雨組成員立刻齊刷刷地退讓兩旁,主動地給王洋讓出一條路來。
他們顯然是早已經被徹底地嚇破膽了,根本沒有對王洋出手的勇氣了。
甚至,當王洋走過去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還齊齊地低下頭,根本不敢和王洋進行任何對視。
他們都被徹底地嚇破膽了。
現在只盼著王洋這個殺神趕緊離開,千萬別繼續屠殺他們。
「殺了宗師武者,可不能殺我們這些小垃圾了。」
望向王洋不斷離去的背影,那些山雨組的人頓時暗暗在心中祈禱。
看著他們如此,王洋的表情越發地不屑了。
「果然餅國這些人骨子裡就刻著恃強凌弱的本性。」
「面對弱者,他們各個如狼似虎,顯得不可招惹。」
「面對強者,他們只會搖尾乞憐,甚至是連仇恨目光都不敢露出來。」
王洋心底感慨,也懶得對這些山雨組的普通人動手了。
他還要繼續留在餅國,尋找軒轅劍。
若是將這些人都殺了,造成的影響太大了,餅國肯定會派強者抓捕他。
到時候太影響他的計劃了。
反正山雨組的宗師武者都被他殺死了,就算外面還有漏網之魚,最多只還有一兩個宗師武者在外,根本撐不起山雨組了。
到時候不需要王洋出手,山雨組就會被山雨組的那些仇敵弄死。
省得王洋浪費自己時間。
「與其動手收拾他們,還不如早點回去學習日語,讓珍妮杜邦早點教會自己日常用語,可以用日語與人正常溝通。」
王洋心底感慨不已,很快就徹底走出了山雨組。
伴隨著王洋徹底離去,山雨組所有人頓時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走了,那個殺神終於走了,他再不走,我感覺我都要站不住了。」
「太可怕了,他的氣勢實在是太可怕了,當初他一刀揮出的時候,我甚至覺得看到自己的太奶了,差一點就跪倒在地。」
「我們山雨組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的強敵,怎麼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個強敵,直接殺了過來。」
「這樣的強者,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動手,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要對我們山雨組動手。」
「完蛋了,我們山雨組徹底地完蛋了,等到那些敵對勢力知道我們山雨組的宗師武者都死了,恐怕會聯起手來瓜分我們山雨組,山雨組是不能留了。」
「趁著敵人還沒有殺到山雨組,趕緊離開市里避避風頭,以後等那些人瓜分完山雨組再回來。」
一群人不斷議論紛紛,有些聰明人已經開始悄無聲息地向著外面走去,準備徹底離開山雨組。
一些反應慢的,看到這些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也是反應過來,直接向著外面走去。
只是這些情況,王洋就不知道了。
離開了山雨組的他,很快就回到了外面的計程車上。
看著仍舊在后座老老實實等著他的珍妮杜邦,王洋頓時輕聲笑道:「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回酒店吧。
趁著現在時間還早,回去抓緊時間教導我日語,爭取讓我早點可以用日語與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