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杜邦聽到王洋要抓緊回去學日語,立刻對著王洋點頭道:「王先生放心,我提前備課了的,保證會讓你滿意。」
王洋聽到珍妮杜邦為了教導自己日語,竟然還提前備課了,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頓時,他不再囉嗦,坐在車座上開始閉目養神。
卻並未注意到一旁的珍妮杜邦在他閉上眼睛之後,俏臉忍不住的浮現出了一抹紅雲。
珍妮杜邦實在是太害羞了。
畢竟他所備課的那些詞彙,很多都是虎狼之詞,是他誤以為王洋想要看餅國愛情電影,特意搜尋準備的特色詞彙。
那些詞彙內容,正常情況下,珍妮杜邦都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但是為了拿下王洋,她還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去備課那些詞彙。
現在知道了王洋是想要學正經日語詞彙,她卻準備了這些特色詞彙,珍妮杜邦自然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的。
但縱然是不好意思,她還是決定繼續教導王洋這些特殊詞彙。
畢竟詞彙越特殊,越能夠引起王洋的誤會,甚至是讓王洋產生衝動情緒,從而拿下王洋。
退一步講,就算是達不到預計效果,珍妮杜邦覺得自己也不算是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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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些詞彙他遲早都是要學會的。
提前交給王洋,也沒有壞處。
至於王洋會怎麼看她,她就更不在乎了。
從她選擇背叛杜邦家族的那一天起,她就沒有任何退路了。
只能跟著王洋一條路走到黑。
尊嚴,在王洋面前不需要。
她此生最大的追求,就是成為王洋的女人。
註定躺在一張床上的男女,要什麼尊嚴。
難不成還要板著臉上床。
半小時左右,車子穩穩停到了酒店門口,珍妮杜邦也是做足了心理建設,看不出異樣地和王洋從計程車走下來,與王洋一起進入酒店。
當兩人進入酒店的時候,警務廳出警的警員,才趕到夜場。
進入夜場,看到了死亡的山雨二林幾人。
那些人臉色頓時變得一片難看,待到詢問一番,得知山雨二林手上還拿著一柄太刀,最終被王洋拿走了,那些出警的警務廳成員頓時更加難看了。
為首的大隊長頓時語氣陰沉地道:「山雨組這是招惹上了過江猛龍啊,能夠殺死手持神兵的山雨二林,還是在他有二名宗師輔助的情況下,這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了。
反正也沒有大範圍殺人,只是小範圍仇殺,直接和上面匯報,這件案子直接封存檔案,不再進行後續追查。」
聽著大隊長如此說,此次出警的其他成員們,頓時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們的實力都擺在了那裡,最多就是山雨組普通成員的實力。
雖然手上有槍,卻也只能威脅山雨組的普通成員,對於宗師是沒有任何威脅力。
若是追查下去,惹惱了王洋,王洋一刀砍死他們,上面都不一定會追究王洋的責任。
所以,他們在聽到大隊長的決定之後,立刻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狂拍大隊長的馬屁。
「大隊長,你的決定實在是太對了。」
「這種過江猛龍,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抓捕的了,上面若是不滿意,就出動宗師強者抓捕他們,別讓我們送死就好了。」
「山雨組的這些人死了也是活該,反正他們平常壞事就做多了,這一次還是山雨大熊先招惹的那個夏國人。」
「夏國人對待女人的態度,可和我們餅國人不同,對於我們餅國人來說,女人就是衣服,被別人碰了可以忍下去,但夏國人的女人代表的是他們面子,別的男人若是敢動,那就是生死大仇。」
「沒錯,我們餅國人將生命看得比臉面重要,夏國人卻將臉面看得比生命還重要,山雨大熊明知道對方是夏國人,還惦記對方的女人,那就是找死。」
一群人議論紛紛,很快就將山雨大熊的行為定義為自己找死,理所當然地決定這件案子就在這裡結束了。
就在他們都這麼愉快地決定時,大隊長的電話響了起來。
待到接通電話之後,大隊長的表情就變得無比嚴肅。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大隊長滿臉複雜地道:「不需要我們向上面說明什麼了,上面已經直接下令,這一次涉及山雨組的案子,我們不需要插手了。
那個夏國猛人又前往山雨組總部走了一趟,一刀斬殺了山雨組總部的五名宗師武者。
對方的危險程度,已經被定義為SSS程度,完全不是我們能夠抓捕的。
除非那個夏國在餅國造成大屠殺,否則無論他做什麼,上面恐怕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看不到。」
危險程度SSS……
一眾人聽到大隊長的話,無不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的內部,對於危險罪犯的評級,有一套十分嚴格的標準。
宗師級罪犯,才能達到S級。
SS級,就不是普通的宗師了,必須是手持神兵的宗師,或是妖血宗師了。
SSS級,就是神血宗師了。
整個餅國,定海神針級別的神血宗師都沒有幾人,輕易不會出動。
不只是餅國,對於各國或是那些財閥世家來說,神血宗師都是最稀缺的資源,不到生死存亡絕對不會動用。
現在,王洋的危險程度,被定義為SSS級,那就是與神血宗師一個層次了。
這種程度的危險人物,別說是在餅國這種小國犯事了,就是在西方各大國犯事,都會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除非大屠殺鬧的動靜太大,讓人忍無可忍,才會派出神血宗師動手。
想明白這些,這些出警的人員頓時一陣後怕。
他們十分慶幸今天堵車他們來晚了,後續也沒有去追查王洋。
不然若是讓他們面對王洋這種SSS級的危險人物,他們甚至可能被嚇得尿了褲子。
此刻躲過了一劫,他們立刻就開始不斷地在心中祈禱,默默地向著各方神靈發出感謝的詞彙。
只是這些,王洋就不清楚了。
他與珍妮杜邦回到酒店房間,聽到珍妮杜邦教他的那些日語詞彙,正陷入了巨大的疑惑當中。
珍妮杜邦教的日語詞彙,太不正經了,沒有一個像是日常用語。
讓他嚴重懷疑珍妮杜邦誤會自己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