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聽到了珍妮杜邦通知時間到了,立刻停止執行金玉通天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此刻的他,雙眸炯炯有神,精神特別飽滿,再也看不到一絲疲憊。
顯然,經過食補與修行的雙重補充,王洋是徹底恢復過來了。
望向珍妮杜邦,王洋直接開口道:「既然時間到了,那我們就出發吧,目標田豐家族,地址就是我微信發給你的那個地址。」
「好的,王先生。」珍妮杜邦望向王洋,語氣無比恭敬。
縱然王洋已經認可珍妮杜邦是他的女人了,但是平日裡珍妮杜邦與王洋說話,還是十分恭敬。
當然,也僅限於日常說話,到了床上珍妮杜邦可沒有任何尊敬了。
王洋的所有女人當中,最放得開的就是珍妮杜邦了。
床下貴婦,床上浪婦,她絕對是最合格的一個。
很快,王洋與珍妮杜邦就離開了酒店,坐上一輛車直奔田豐家族。
田豐家族入住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好像莊園一樣的地方,建立在半山腰,屬于田豐家族的私有領地,附近只有他們一家住戶。
當王洋與珍妮杜邦乘坐的計程車來到田豐家園的莊園外時,立刻引起了田豐家族安保人員的注意。
畢竟田豐家族所有人都有車,還是豪車。
不可能有人在這個點坐計程車回來。
只是他們就算是心中生出戒備,對於王洋來說,也是沒有任何用的。
畢竟王洋壓根就沒有想過偷偷摸摸進去。
從一開始,他就是打算強闖田豐家族的。
既然打算強闖,肯定會被田豐家族所有人都知道,被幾個安保人員提前注意到他,對於王洋來說並沒有任何區別。
「在車裡耐心等待,我解決完問題就出來。」
王洋交代了珍妮杜邦兩句,立刻就走下車向著那些安保人員走去。
看著王洋徑直走了過來,四名安保人員眼中的戒備神色頓時更加濃郁了。
「嘎嘎嘎噠噠噠……」
望向王洋,其中一名安保立刻說出一連串的日語,語氣嚴肅的盯著王洋,示意王洋立刻停下腳步,不要再向前了。
雖然王洋現在學會的日語詞彙還不算多,還不能流利的用日語進行溝通。
但還是勉強聽出了安保人員的意思。
不屑一笑,他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繼續向著莊園的大門走去。
看著王洋如此,其中一名安保人員立刻拎著手上的警棍直接向著王洋發起攻擊。
「出手倒是夠果斷,是一條看門的好狗,只可惜實力差了一些。」
王洋眼中露出一抹不屑神色,立刻一刀攻了出來。
刀未出竅,就那麼後發先至地刺中了對方的胸膛。
「砰……」
撞擊聲直接響起。
在刀鞘攻擊到對方的胸膛之後,對方的身體立刻不受控制地向著後方倒去。
倒在地上之後,更是一聲不吭的閉上眼睛,直接「昏死」過去。
王洋看著對方直接「昏死」過去,頓時無語笑了。
他的攻擊力度到底有多強大,他很清楚。
把一個人打倒是正常,但還不至於讓人徹底昏厥過去。
畢竟他此行的目的是田豐家族三公子田豐三郎,而不是這些看門狗。
他是不會對這些看門狗出重手的。
只是打倒在地,讓他們暫時失去抵抗力,別像是蒼蠅一樣,不斷的騷擾他,影響他的心情。
安保人員閉上眼睛昏厥,不過是在裝暈而已。
「倒是底線靈活,不知道那幾個安保怎麼樣。」
王洋心底感慨不已,忍不住望向剩下三名安保人員,想要看一看三人的底線,是否一樣靈活。
心中產生好奇情緒,王洋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又向著剩下三名滿臉驚恐的安保人員發起攻擊。
「砰砰砰……」
接連三次攻擊,每一次都準確地攻擊到了三人的胸膛上。
瞬間,三人就先後被王洋擊倒在地。
然後,他們便齊齊閉上眼睛「昏厥」了過去。
看著這一幕,王洋不禁無語笑了。
「到底是同事,工作精神都這麼像。」
王洋心底感慨不已,立刻從幾人的身體上邁步進入了莊園。
只是進入莊園之後,王洋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了。
但是田豐三郎的房間在莊園內哪個方向,情報里也沒有說明。
顯然這麼短的時間裡,情報部門也弄不到田豐莊園的準確地圖。
「不行,要想個辦法將田豐三郎快速地逼出來。」
王洋眼中露出一抹思索神色,開始琢磨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把田豐三郎快速地逼出來。
很快,他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和珍妮杜邦學過的日語。
那日語內容,雖然有些不太正經,但用來主動逼迫田豐三郎出來,還是足夠的。
心中做出決定,王洋立刻便對著莊園內部大吼出聲。
「擊鼓嘎達,打打拉拉……」
大概意思就是田豐三郎,你是一個畜生,敢碰我的女人,我要和你拼命。
隨著王洋的聲音落下,莊園內立刻傳出數道咆哮聲。
「大膽狂徒,竟然敢闖田豐家族,你這是在找死。」
「田豐家族是私人領地,任何外來入侵者都必須死。」
「練了幾年武,就敢闖田豐家族,今天就讓你有來無回。」
憤怒的咆哮,自田豐莊園各處響起。
距離王洋最近的一名宗師武者,更是在聲音落下之後,就徑直來到了王洋面前。
看著王洋只有二十多歲,對方眼中滿滿都是蔑視,壓根沒有將王洋放在眼中。
幾乎在確定王洋入侵者的身份之後,他立刻就直接沖向王洋,一掌拍向王洋。
王洋看著對方如此,眼中頓時充滿了濃濃的不屑。
對方雖是宗師,卻只是普通的宗師。
在王洋認識的宗師當中,實力屬於最墊底的那一批。
屬於王洋一掌就能拍死的那種。
看著對方攻來,他只是不慌不忙地一掌迎了上去,甚至連手中的夜魔太刀都沒有動用。
「砰……」
王洋手掌後發先至,直接轟到了對方的胸膛。
立刻,那田豐家族的宗師身軀,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
還不等跌倒在地,就徹底地昏厥過去。
是真正的昏厥過去,和那幾個安保人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