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洋就回到了車上。
縱然王洋的身上乾乾淨淨,看不到一絲血跡。
珍妮杜邦在交代司機開車之後,還是非常認真地開始檢查王洋的身體。
「王先生,你沒有受傷吧。」珍妮杜邦一邊檢查著王洋的身體,一邊緊張地詢問王洋。
王洋看著珍妮杜邦如此,嘴角頓時露出一抹感動的笑容。
畢竟珍妮杜邦若不是真的心中有他,就不會在他平安歸來之後,還擔心他身體上有傷。
心中如此想著,王洋立刻按住了珍妮杜邦的手,滿臉溫柔地道:「放心,田豐家族的那些人,還不夠資格傷我。
甚至都沒有幾個人,夠資格讓我出第二刀。」
珍妮杜邦聽到王洋如此說,望向王洋的目光頓時越發崇拜了。
但就在王洋內心無比享受珍妮杜邦的崇拜目光時,珍妮杜邦的一句話,頓時讓王洋滿臉的尷尬。
「太好了,王先生你沒有受傷的話,晚上教導完您日語後,我們就可以繼續愉快地做運動了。」
「若是您受傷了,我就不敢在晚上和您做運動了,不然傷口很容易流血,影響傷勢恢復。」
珍妮杜邦望向王洋,滿臉開心地將心中想法說了出來。
呃……
王洋聽到珍妮杜邦的話,頓時滿臉尷尬。
剛才看著珍妮杜邦檢查自己身體的舉動,他還以為珍妮杜邦是關心他的安全。
現在才明白,自己有些想多了。
珍妮杜邦看著王洋的表情變化,頓時明白王洋在想什麼。
立刻,珍妮杜邦就望向王洋笑道:「王先生,您都已經回來了,我肯定是不需要關心您的安全了。
自然只需要在乎你的身體是否受傷,是否會影響晚上的運動。
在你沒有回來之前,我也是在擔心你安全的。
我在車內一直都在默默為你祈禱,不但向西方神都祈禱了一遍,就連你們東方神我也都祈禱了一遍。」
呃……
王洋聽到珍妮杜邦如此說,頓時無語笑了。
若是東西方神靈都在,聽到珍妮杜邦的祈禱,也不可能回應珍妮杜邦的祈禱。
無論是東方的仙,還是西方的神,對於信仰的要求是很高的。
唯有信仰虔誠的信徒,他們才可能給予回應。
珍妮杜邦這種向所有的神靈一起祈禱的行為,不被那些聽到的神靈揍一頓,就已經是那些神靈大度了。
無語一笑,王洋乾脆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只是望向珍妮杜邦笑道:「以後別這樣胡亂祈禱了,信仰不誠還胡亂向著諸神祈禱。
招不來眾神的幫助,還有可能招來眾神的懲罰。」
呃……
珍妮杜邦聽到王洋如此說,頓時愣住了。
在她的意識裡面,諸神都是善良的,就算是不會幫她,也絕對不會懲罰她。
現在聽到王洋的話,她才意識到在王洋的心中,神靈可能並沒有那麼善良。
事實上也是如此。
普通人都以為神靈是善良的,但王洋的傳承卻告訴他,神靈不一定都是善良的,惡魔也不一定都是邪惡的。
神靈,只是因為他們所在的勢力是神靈一方。
惡魔,也只是因為他們所在的勢力是歸屬惡魔。
神靈裡面,也有很多殺人如麻的傢伙,視普通人為豬狗的畜生。
仙佛神魔,只是陣營不同,卻不能單純地以陣營劃分善惡。
當然了,整體來看,仙佛神還是善良的多一些,至少表面上善良,魔大多數表面都是惡。
只是王洋有傳承,能夠洞悉這一點。
珍妮杜邦只是普通人,卻根本不可能清楚這一點。
雖然不清楚這些,聽到王洋的交代之後,她還是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道:「嗯,王先生我都聽你的,以後我不會再像那些人一樣隨便向神靈祈禱了。
要祈禱,我只在心底默默祈禱你平安歸來,不拜任何神靈。」
王洋看著珍妮杜邦這樣無條件相信自己的話,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笑容。
然後,王洋才是望向珍妮杜邦笑道:「剛才戰鬥有些累,我閉上眼休息一會,等車到了酒店你再通知我。」
珍妮杜邦聽到王洋如此說,頓時笑著點頭道:「嗯,王先生你儘管休息,等到了酒店我再喊你。」
王洋聽到珍妮杜邦如此說,頓時閉上眼開始休息。
剛才的戰鬥,他雖然沒有打多久,甚至沒有受到任何傷,但是他的心神消耗還是很大的。
畢竟他的行事風格是獅子搏兔尚且全力以赴的風格。
從踏入田豐家族的那一刻起,他的精神就進入了高度戒備的狀態,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就能察覺。
哪怕是田豐家族從始至終都不曾出現過可以威脅他的人,他也不曾放鬆過一絲戒備。
直至上了車,車子開始發動,王洋的心神才放鬆了下來。
所以戰鬥的過程看似輕鬆,王洋其實很累。
這種累,是精神上的累,必須要慢慢去恢復。
珍妮杜邦看著王洋閉上眼睛,眼中頓時露出心疼神色。
「看樣子王先生在裡面的戰鬥很累。」
「乾脆今天晚上少教授王先生兩小時日語,不然學習日語耗費的時間多了,王先生太過疲憊了,將會影響王先生晚上運動的質量了。」
珍妮杜邦望向王洋那張略顯疲憊的臉,頓時暗暗在心底做出決定。
只是王洋並不清楚珍妮杜邦暗中做出的決定,否則肯定明白今晚上他輕鬆不了啦。
半小時左右,車子停穩在了酒店。
當車子停穩之後,珍妮杜邦才是喊醒王洋,隨著王洋一起進入了酒店。
待到進入房間,王洋立刻望向珍妮杜邦道:「珍妮,接下來幾天你全力教導我日語。
待到我徹底掌握日語,可以獨自一個人在餅國靠日語與人交流後,你就先坐飛機返回夏國,到時候我留在餅國有大事要做。
有你在這裡,我無法放開手腳去做。」
珍妮杜邦聽到王洋如此說,臉上頓時充滿了不舍。
但她是聰明人,十分清楚王洋既然如此說,肯定是王洋要做的事情很危險,她在只會嚴重拖王洋的後腿。
所以,在王洋的注視下,珍妮杜邦還是乖乖點頭:「嗯,等教導完王先生您後,我就立刻離開餅國。
只是我也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這幾天王先生您要把我餵得飽飽的。
等將來到夏國,您女人那麼多,就沒有多少時間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