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美金,在任何時候都是一筆巨款。
警務廳督查聽到田豐家族竟然願意拿出一個億,立刻就對著田豐家族的族長認真點頭道:「田豐先生放心,我會將您的意思向著特別行動組的高手轉達。
相信一定有人對您給出的懸賞有興趣。」
田豐族長聽到督查如此說,頓時滿意地站了起來:「督查,那我就不打擾你辦事了。」
督查聽到田豐族長如此說,頓時也不再囉嗦,立刻起身送田豐族長離開。
待到田豐族長徹底離開的時候,他立刻就打電話將田豐族長的懸賞說了出來。
剛才他的那一番話,並不完全是奉承田豐族長。
一億美金的懸賞,確實是能夠讓很多強者心動,哪怕是特別行動隊的那些強者們,也會有很多人心動的。
畢竟就算是宗師強者,薪資也是有限的。
很多人一輩子的積累,都不到一個億的美金。
他們的後代,也沒有他們這個層次的強者。
到時候賺錢能力更有限。
他們給家族積攢的資本足夠多,家族後輩的日子就能過得更好一些。
多上一個億美金的遺產,能夠讓他們的後輩生活上富裕不知道多少,足以讓特別行動組的宗師武者心動。
事實上也是如此。
當督查在特別行動組說出了田豐家族的一億懸賞金之後,很多人都心動的開始聯絡督查,詢問具體的案情。
但是在得知了王洋在殺入了田豐家族之後,不但殺死了大量普通宗師,甚至還殺死了田豐家族兩名手持神兵的宗師,很多人立刻就放棄了繼續詢問。
顯然是被王洋的實力徹底嚇住,不敢接田豐家族的懸賞。
卻也有極個別的幾個人,並沒有被王洋表現出的實力嚇住,反而是開始詢問督查更多的詳情。
外面,車裡。
田豐族長望向身邊的助理,語氣嚴肅地道:「替我在暗網下單,懸賞兩億美金殺死那個神秘人。
無論是誰,只要能夠殺死那個神秘人,替我田豐家族報仇,田豐家族就給對方兩個億獎金。」
助理聽到田豐族長如此說,也是絲毫都不敢怠慢,立刻拿起手機開始聯絡人在暗網懸賞。
很快,暗網上便出現了一條SSS級懸賞,懸賞內容正是田豐家族懸賞兩個億要殺死王洋的內容。
甚至,上面還有一張王洋的照片,照片上王洋正邁步向著田豐家族內部走去。
顯然,是田豐家族的攝像頭,拍到了王洋進入了田豐家族的畫面。
懸賞內容上,也清楚地將王洋在田豐家族的戰績貼了出來,希望真正的高手能出手接下任務。
當一些強者刷到田豐家族在暗網釋出的任務時,臉上頓時充滿了興奮神色。
兩億美金,太值得冒險了。
只是最終,敢於接下這份任務的人並不多。
畢竟王洋表現出的實力,在妖血宗師當中,都是最頂流的。
甚至不比很多神血宗師的戰力弱。
沒有強大的背景,能夠擁有一柄神兵,對於大多數宗師就到頭了,最多也就是田豐家族的神兵宗師層次的實力。
融合妖血,成為妖血宗師。
融合神血,成為神血宗師。
那都是有大背景的人,才有機會完成的。
普通宗師,一輩子都接觸不了妖血或是神獸血脈。
想要接觸到這些東西,要麼投靠國家,要麼就投靠那些超級財閥。
能夠影響到國策的一些超級財閥,類似珍妮杜邦這種大家族,甚至翰國的三星家族也可以。
田豐家族這種家族,就還差了一點。
所以田豐家族在暗網的懸賞雖然更高,讓人們更加心動,但真正敢向王洋動手的暗網殺手卻沒有幾個。
遠不如警備廳特別行動組的高手多。
只是這一切,王洋都暫時不知道。
答應了珍妮杜邦之後,他便開始全心全意地陪伴珍妮杜邦。
除了每天六小時的時間是在講課,其餘時間兩人都膩歪在一起。
癮大人還不菜的珍妮杜邦,和王洋在一起的這幾日,簡直玩瘋了。
打電話直接讓酒店送出了十幾件各種充滿情趣的衣服,每天變著花樣穿,各種刺激王洋的眼球,讓王洋樂不思蜀的都不想送珍妮杜邦離開了。
但是在五日後,王洋徹底掌握了所有日語,還是決定要將珍妮杜邦送走。
因為他覺得酒店已經開始變得不安全了。
昨天酒店送餐的員工,已經不是王洋見過的酒店工作人員了。
王洋的記憶力是非常好的。
那些服務過他們的酒店人員,王洋哪怕是只見過一面,都能夠牢牢記住對方。
但是偏偏,昨天進房送餐的服務員,王洋卻沒有任何印象。
若只是如此,王洋也不會對服務員升起多少疑心。
讓王洋產生疑心的重要原因,是服務員的身體素質太高了。
身上到處都是訓練過的痕跡,手上還有經常摸槍磨出來的老繭。
根本不像是普通人,而像是一名久經訓練的特工,一名職業軍人或是僱傭兵。
所以,王洋意識到了這裡可能已經被監視了。
如果不是王洋醫術強大,測出了昨天的食物無毒,昨天他就送珍妮杜邦離開餅國了。
雖然食物無毒,卻也代表著隨時有人可能向他動手了。
雖然王洋不覺得有人能夠威脅到他。
但是為了避免發生意外,他還是決定先將珍妮杜邦送走,然後重新找個地方潛伏起來。
畢竟這樣一直被人暗中監視,接下來他的行動將會全部暴露,想要秘密潛入皇宮,將軒轅劍從三皇子手上搶回來,難度將會大無數倍。
心中如此想著,王洋立刻望向珍妮杜邦道:「收拾行李吧,收拾好行李我送你去機場。
夏國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人接機了。
等你飛到了夏國之後,會給你安排好住處。」
珍妮杜邦聽到王洋如此說,望向王洋的目光頓時充滿了不舍。
只是她也清楚,王洋在餅國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些日子每天只學習六小時日語,剩餘時間都是陪她,已經很不容易了。
所以,她雖然很不舍,卻還是十分聽王洋的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