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田玲子聽到父親的話,表情頓時變得無比鬱悶。
這幾天她一直都在打探王洋的訊息,就是想要安排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給王洋。
但是這些日子王洋幾乎沒有離開過酒店,讓她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結果,王洋才離開酒店,就犯下了這樣大的事情,讓三田玲子徹底懵逼了。
她很清楚,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父親再寵她,也是絕對不會再讓她與王洋發生關係了。
畢竟到了三田家族這個層次,已經知道皇室並不是吉祥物,仍舊是餅國的實際掌控者。
現在的皇室肯定因為三皇子的死,處於巨大的憤怒當中。
若是這個時候,三田家族和王洋牽扯上關係,很容易被皇室一起打擊報復。
王洋可以從皇室的報復中逃跑,讓皇室只能通緝,三田家族可沒有這個能力。
不需要多,皇室只需要派出一名妖血宗師,就能滅了整個三田家族。
所以,哪怕是為了三田家族,她也必須停止對王洋的一切幻想,絕對不能和王洋扯上關係。
心中如此想著,三田玲子立刻向父親表態道:「父親大人放心,我不會再尋找王洋了。
這幾天我就會在我的別墅內休息追劇,吃飯都叫外賣,在王洋被抓前都不會出門。」
三田家族族長聽到三田玲子如此說,眼中頓時露出一抹滿意神色。
立刻,他就揮手示意三田玲子可以離開了。
三田玲子看著父親如此,頓時不再囉嗦,起身離去。
很快,三田玲子就開著車徹底離開三田家族的莊園,向著自己的別墅開去。
只要仔細去看三田玲子的表情,就能發現她非常不開心。
餅國的教育是畸形的,骨子裡有一種奴性思想。
在這種思想的教育下,餅國的人對於強者都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情緒,哪怕是給強者當狗,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件讓人非常開心的事情。
尤其是這裡的女人,從骨子裡就有一種崇拜強者的情緒。
只要老公夠強,哪怕是天天被家暴,她們也是開心的。
三田玲子身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餅國人,自然也是有些媚強的。
雖然她知道這個時候的王洋一定要遠離,但是她內心想要見一見王洋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王洋能夠闖入皇宮,殺了三皇子還全身而退,滅了田豐家族,滅了山雨組……
在三田玲子的心中,現在的王洋簡直就像是一尊無敵的戰神。
「如果能夠當他的女人就好了。」
「只是自己和他是沒有機會了,三田家族得到的訊息,王洋雖然從皇宮內殺了出來,但卻已經重傷了,現在肯定是找地方躲了起來。」
「就連皇室都找不到他了,我怎麼可能找得到他。」
三田玲子眼中露出一抹鬱悶不甘的神色,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雜念,默默地向著自己的別墅小區開去。
大概過了快一小時,她才開車返回了別墅小區。
開啟門進入屋子,她沒有多想便直奔臥室,準備洗個澡換身衣服,好好地睡上一覺。
一邊走,她還一邊開始脫衣服,只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泡個澡,讓自己好好地放鬆一下。
只是當衣服脫掉一半,推開房門的時候,三田玲子的眼中頓時露出一抹震驚與恐慌。
她的床上,竟然躺著一個男人。
「進賊了嗎?」
三田玲子一臉驚恐,本能地就想要開口大叫,將小區的保安喊過來。
但就在聲音要喊出來時,她卻先一步伸出手,主動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又將即將喊出去的聲音咽了下去。
因為她認出了王洋。
在澳洲相處了那麼久,每天的拍賣會上都能見到王洋,她又對王洋早有想法,早就將王洋的樣子,深深地烙印到了腦海當中。
哪怕此刻的王洋染了一個黃毛,與他在澳洲時的形象差距非常大,三田玲子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王洋。
意識到躺在自己床上的竟然是王洋,她的臉上再也沒有驚恐。
有的只是說不出的意外與驚喜。
「王洋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別墅。」
「是從皇宮逃出來後,隨便找個別墅躲起來,意外闖入我的別墅嗎?」
「餅國這麼多的別墅,他竟然意外進入了我的別墅,這說明我們兩個有緣啊。」
「緣分嘛老天最大了,既然老天把王洋送到我面前,那就證明我和王洋最有緣,我必須珍惜這份緣分。」
三田玲子滿臉開心,立刻來到床邊認真地打量著王洋。
發現王洋對於自己的出現都沒有任何反應,她頓時緊張地伸出手去探王洋的鼻息。
待到確定了王洋還是有鼻息的,三田玲子才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才是繼續打量王洋。
看著王洋身上那麼多傷口,卻只用破床單簡單包紮了一下,三田玲子頓時滿臉心疼。
立刻,她就跑到儲藏室拿家裡的醫療器具。
很快,她就拿過來一個小型的醫藥盒。
小心翼翼地解開王洋身上包紮的那些破床單,拿出消毒水仔細地為王洋消毒,然後又拿出藥粉替王洋上藥。
搞定一切之後,她又是用繃帶,仔細地替王洋重新包裹了一遍。
最終,花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三田玲子才將王洋身上的傷口全部重新上藥包紮了一遍。
待到全部搞定,三田玲子都累得滿頭大汗。
雖然疲憊,但她的臉上卻止不住地露出笑容。
望向仍舊處於昏迷當中的王洋,三田玲子忍不住地低聲笑道:「王洋,你的身材比我想的好多了。
以前見到你的時候,你的身上一直都有衣服,根本看不出你的身材竟然這樣好。
我剛才替你包紮傷口的時候,忍不住摸了你的肌肉幾下,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的流線型肌肉實在是太好了,讓我有些忍不住了。
但是我保證,你的褲子我沒有扒,我只是摸過你的上身,應該也不算是占你便宜吧。
如果你醒了覺得我的行為是占你便宜,到時候我就讓你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