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看著三田玲子擔心不已的目光,頓時明白三田玲子不是想要他留下來,而是真的擔心他在外面發生意外。
看透這些,王洋頓時笑道:「把心放到肚子裡,我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安全開玩笑的。
你就在家裡看著新聞吧,相信要不了多久,餅國皇室就會撤銷對我的通緝。」
呃……
三田玲子聽到王洋的話,頓時有些愣了。
她想不明白餅國皇室在什麼情況下,會解除對王洋的通緝。
但王洋只是神秘一笑,並沒有對三田玲子進行詳細的解釋。
在三田玲子的注視下,王洋很快就來到了二樓陽台,不動聲色地觀察四周。
確定了外面沒有人,他立刻便向著下方跳去。
整個人身輕如燕,落地之後一點聲音都無,比起貓從二樓跳下去的聲音還要輕。
然後,他便一路挑著無人的地方與監控死角,宛若一頭快速奔跑的猿猴,很快就徹底離開別墅區。
二樓陽台,三田玲子看著王洋就這樣離去,眼中頓時充滿了不舍與震驚。
「二樓跳下去,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怪不得他能夠殺入皇宮還能跑出來。」
「只是那時的情況和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被全國通緝了,皇室為了對付他,肯定做足了萬全準備。」
「若是他再遇到皇室的抓捕,真的能夠全身而退嗎?」
三田玲子望向王洋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擔憂。
王洋卻不清楚三田玲子的擔憂,在遠離了別墅區,確定就算是有人發現自己,也不會聯想到別墅區之後,他就不再刻意隱藏自己,不再躲避攝像頭了。
很快,王洋就進入了一家路邊的理髮店。
找了一個托尼老師,直接告訴對方,讓對方把自己的髮型修一修,然後染黑了。
髮型師聽到王洋的話後,也沒有多想,立刻就拿起剪刀替王洋修剪髮型。
待到髮型修好後,髮型師立刻就拿起調好的染髮膏,幫助王洋將頭髮重新染黑。
只是染著染著,髮型師看著王洋那張臉,眼中就露出了震驚神色。
王洋的臉型,他實在是太眼熟了。
這些天大街小巷都是有關王洋的通緝單。
電視上網路上也都是王洋的通緝單。
雖然髮型師並不奢望自己能夠獲得與王洋有關的巨額舉報賞金,但是因為通緝單太多了,他還是或主動或被動地多次見過通緝單。
最開始的時候,沒有發現王洋的身份,是因為剪髮做造型的時候,需要聚精會神地去做,他沒有時間讓腦子分心。
但是染髮的時候,就不需要精神那麼高度的集中了。
結果,這精神一分散,就讓他發現了王洋的樣子很熟悉,瞬間想起了王洋與那通緝單上的樣子一模一樣。
甚至通緝單上的王洋,也是染了黃毛的樣子。
「是王洋,他是那個通緝犯王洋。」
「他這是找我染黑頭髮,好讓別人認不出他嗎?」
「太天真了,現在他被全國通緝,無數人做夢都想要靠著他賺取那天價賞金。」
「別說只是把黃毛染成黑色,就算是剃了光頭,假裝成為和尚,也會有人認出你。」
「只是現在這個好運的人是我,我會第一個打電話舉報你,將那賞金拿到手上。」
髮型師滿臉開心,在替王洋染好頭髮之後,立刻望向王洋笑道:「先生,您的頭髮需要半小時才能洗,到時候才會上色,麻煩您在這裡先坐一會,我去一趟衛生間。」
「好。」王洋淡淡一笑,示意髮型師有事情可以先走。
髮型師聽到王洋的回應,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笑容,立刻起身離去,快速地向著衛生間走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掏出手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撥打報警電話。
卻根本沒有注意到王洋在看到他離開後,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不屑的笑容。
王洋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才不會天真地認為自己被餅國通緝到這個程度,染個頭髮餅國的人就認不出他了。
他染頭髮,只是單純地看不慣這一頭黃毛,覺得太醜了。
他可不想當什麼精神小伙,當初染頭髮,也只是為了暫時偽裝。
現在既然偽裝沒有用了,還是想要染回黑頭髮。
夏國人,還是黑頭髮好看。
髮型師認出了他去報警的事情,他早就從髮型師激動的眼神當中看出來了。
但是他根本不在乎。
畢竟他沒有了隱藏自己的打算。
因為他不想要游回夏國,從餅國返回夏國要是游泳的話,需要游很久的。
雖然憑藉他的實力,在海上可以抓魚為生,可以到任何一座海島休息,完全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
但是那耗時太久了。
他還是想要坐飛機,光明正大地飛回夏國。
但只要去機場買機票,立刻就會暴露。
反正都是要暴露,在理髮店提前暴露,對於王洋來說,也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甚至,他還有點主動暴露自己的意思。
早點暴露,早點把麻煩解決了。
這樣他去機場的時候,就不會有麻煩了,不需要擔心耽誤了飛機起飛。
「左右都是要再打一場的,不如在理髮店再打一場,徹底把餅國皇室打服了。」
「只是希望他們來的慢一點,等自己徹底染好了頭髮再過來,不然打起來頭髮弄髒了身上的這身衣服,還怪可惜的。」
王洋心底如此感慨,甚至還不慌不忙的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很快,髮型師就再次回來了。
他報完警,臉上充滿了掩飾不住的喜色。
只是接下來,王洋的一句話,卻讓他如遭雷擊呆立當場,大氣都不敢喘。
「報完警了嗎?」
「報完警就抓緊時間替我弄頭髮,早點讓我的頭髮上色,早點讓我洗頭。」
「我可不想等一會和抓捕我的隊伍戰鬥的時候,這頭髮弄髒了我的衣服。」
「若是一會我因為你染的頭髮弄髒了衣服,那後果是你一個小小的髮型師承受不起的。」
王洋淡笑著開口,聲音雖不大,卻盡顯威脅意味。
髮型師聽著王洋的威脅,頓時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他完全不清楚為什麼王洋早就看出了他去衛生間是去報警,竟然還耐心等候在這裡,沒有提前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