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的心臟,竟然徹底變異了。
她的心臟,已經徹底冰化。
甚至不只是心臟,五臟六腑都化作了冰雕。
王洋的一劍確實是刺穿了雪女的心臟。
但是當王洋的劍從雪女身上抽出來之後,那心臟處的窟窿正在寒意影響下不斷的凍結恢復,目前幾乎看不出被刺穿過的痕跡了。
「不死之身嗎?」
王洋眼中露出一抹意外神色,再次揮劍向著雪女發起攻擊,想要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雪女看著王洋再次對自己爆發攻擊,立刻便揮舞著手上的神兵太刀,試圖對王洋進行阻擋。
只是她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要比王洋差上一些。
雪女最強大的地方,就是那恐怖的寒意入侵。
但偏偏她的寒意入侵進入王洋體內,瞬間就會被王洋的法力化解,根本無法真正對王洋造成傷害。
但王洋的攻擊,雪女就扛不住了。
實力的絕對差距,在交手十幾秒之後,便再次被王洋抓住機會,一劍刺入了雪女的心臟。
這一次,王洋的金玉神瞳之力從始至終都不曾關閉。
將劍從雪女的心臟抽出來之後,他立刻清晰地看到了雪女心臟恢復的全部過程。
那心臟破裂處在大量寒意釋放下,立刻快速凍結新的冰塊,瞬間就讓雪女的心臟,再次變得完整無缺。
看著這一幕,王洋立刻就確定了雪女是不死之身。
無論心臟被刺破多少次,都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過來。
甚至,不只是心臟如此,其它五臟六腑都是如此。
想要殺死她,完全不像是殺死普通宗師那樣容易。
顯然,雪女也是知道自身情況的。
再次揮刀逼退了刺穿她心臟的王洋,雪女頓時冷著一張臉道:「王洋,你是殺不死我的。
我的神獸血脈特殊,天生不死之身。
但是你又能夠抵擋住我的寒意入侵多少次,你的體表已經掛上了一層冰霜。
按照這個凍結速度,只要一直與我交手,你遲早會被徹底凍成一根冰棒,失去抵抗力。」
雪女的威脅,頓時讓王洋的眉頭深深皺起。
因為正像雪女所說的那樣,他的法力雖然能夠將入侵身體內部的寒意全部化掉。
但是對於體表的寒冰,他的法力卻無法立刻融化。
若是一直繼續戰鬥下去,等到體表的冰層厚到一定程度,終究會影響到他的行動。
若是戰鬥的時間太長,他還真的可能被凍成一根冰棒,敗在雪女身上。
「不對,一定有辦法解決體表這些冰塊的。」
王洋心中如此想著,開始琢磨著到底怎麼樣徹底阻擋雪女的寒意攻擊,不讓體表的寒冰繼續增加。
一番思索,想到法力對雪女寒意的抵抗效果,王洋本能爆發法力護盾,將自己徹底保護起來。
「剛才她的攻擊傷害不到我,所以我並未爆發法力護體,那些寒意才能無聲地攻擊到我。」
「我若是爆發了法力護體,應該是直接將她的攻擊全部抵抗在外,讓那寒意無法真正落到我身上。」
心中如此想著,爆發法力護體之後,王洋立刻再次向著雪女爆發攻擊。
「砰砰砰……」
瞬間,王洋手上的軒轅劍再次與雪女手上的神兵太刀攻擊到一起。
接連數次互攻過後,王洋的嘴角頓時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如同他所預測的一樣,雪女的寒意攻擊雖然無形無質,卻都被王洋的護體法力給擋住了。
沒有一縷寒意能夠再真正落到他的身上,王洋身上的冰霜,再也沒有任何增加。
看著這一幕,雪女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難看。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有人的「護體真氣」能夠完全擋住她的寒意入侵。
以前她也與其他的宗師交過手,但是那些宗師的護體真氣,根本擋不住她的寒意入侵。
畢竟她的寒意是無形無質的,直接融於空氣當中。
除非護體真氣形成絕對的真空層,否則在理論上來說,是根本擋不住她的寒意攻擊。
她連續斬殺三名強敵的戰績,更是徹底證明了這一點。
現在王洋竟然完全擋住了她的寒意攻擊,讓她如何不震驚?
「是他的真氣特殊,能夠化解掉寒意攻擊。」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強大的護體真氣,竟然能夠化解我的寒意。」
「我的寒意攻擊可是天賦神通之力,是犧牲生命力轉化的寒意,是遠超真氣層次的攻擊,他怎麼可能擋得住?」
震驚的念頭,不斷從雪女的心底爆發出來。
意識到自己的攻擊,已經對王洋完全失去了作用,雪女的臉色頓時變得越發難看了。
立刻,雪女便望向王洋道:「王洋,看樣子我的攻擊確實殺不死你,但是你也殺不死我。
不如我們就此罷手吧。」
就此罷手……
王洋看著雪女明顯是怕死了,想要與自己和解,嘴角頓時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傻了才會與雪女和解。
雪女既然代表餅國皇室來殺他,就要做好失敗了被他反殺的準備。
「戰鬥到一半和解,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王洋目光不屑地盯著雪女,已經想好了到底要如何殺死雪女。
雪女的五臟六腑確實是都已經冰化了,沒有了致命弱點。
卻不代表著她就真的殺不死了。
王洋覺得若是將雪女的頭砍掉的話,雪女還是會死掉的。
畢竟在他的金玉神瞳注視下,雪女的喉嚨血管都是真正的血肉之軀,並沒有冰化的跡象。
也許完全體的神獸,身軀是徹底寒冰化,並未有常規意義上的肉體弱點。
但是雪女只是融合了神獸血脈,獲得了神獸的一部分威能,還遠遠到不了那個程度。
心中如此想著,王洋頓時望向雪女再次不屑譏諷道:「你的心臟確實特殊,連續刺穿好幾次,都無法殺死。
但是你的頭若是被我砍掉了,你還能活嗎?
我想要試一試,如果砍掉你的頭你還能活,那我就把你的頭和四肢都砍掉,埋到不同的地方。
若是這種情況下,你還能夠活下去的話,那我就與你和解,這一戰就此作罷。」